“保护小姐!”
忠心护卫的怒吼近在咫尺,呼吸停在大刀的破空声上,又戛然而止,一个魔教徒狞笑着挥刀向她砍来 ,
迟离“开局就是死局?”
她深吸一口气,现在还没有自救的意志,极其缓慢的眨动眼睛才能依稀分辨出她还活着,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记忆剥离带来的虚空感,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迅速判断形势,残存的几名护卫被分割包围,败局已定,
迟离“靠人不如靠己……”
在那柄大刀带着破空之声劈下的瞬间,迟离没有尖叫,也没有闭目等死,她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战斗的本能,
猛地向侧后方一滚,同时抓起地上一把不知是谁遗落的还带着血迹的短匕,
“嗤!”
刀锋擦着她的衣袖而过,割裂了锦缎,却未伤及皮肉,
那魔教徒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姐竟能躲开,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迟离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潜伏的猎豹骤然出发,她矮身突进,手中短匕精准而狠辣地向上斜刺,目标直指对方毫无防护的腹部,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只有最有效的杀人技巧,
“呃啊!”
魔教徒惨叫一声,剧痛让他手中的大刀脱手,迟离毫不停留,拔出匕首,一脚将他踹开,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等着人掉下来,又一刀刺进心脏,听着耳边对方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里似乎还有未开口的渴求,
她握着滴血的匕首,微微喘息,站直了身体,锦缎华服上沾满的泥泞与血污好像也只是这场战事的勘探员,
她发髻散乱,但她的眼神却冷静得像雪山上的寒潭,她扫视着周围七零八落的尸体,
她确认许久再没有其他人后才脱力的靠在车轮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丹田处的燥热吹得她全身都火急火燎的,
等她终于缓过神了,她才有时间来认真观察些现场,她撑着地狼狈的站起身,马上就看到了矗立在最边缘的一个玄色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抱臂靠在一棵枯树下,与周围的厮杀格格不入,
他脸上带着一张冰冷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夜的眼眸,带着一丝审视与玩味,看冷漠地看着刚刚完成自救的她,
他甚至没有出手的意思,仿佛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几乎立刻,迟离就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这个世界的朱志鑫,
和他对视,心底没来由的会生出惧意,身体里的每一个脑细胞无一不叫嚣着逃跑,直觉也告诉她,
面前的人,很想杀死她。
迟离抹去脸颊上溅到的血点,她迎着那道目光,勾起一极轻的笑容,眼底还有杀伐留下的戾气,实在让人看不真切心中所想,
她的心其实已经被恐惧占领了,但她感保证,只要她一转身,背后恐怖的男人就会让她身首异处,
她只能搏一搏了。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忍不住的颤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