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卧谈定归属

冬日的寒风吹得院外的草药架呜呜作响，月华刚洗漱完，就看到清墨倚在卧室门口，赤金长袍上还沾着夜露——他刚从城墙巡查回来，龙鳞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在等我？”月华笑着走近，伸手帮他拂去肩头的碎雪。

清墨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指尖的凉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这几日你都陪阿泽睡，说是怕他夜里冷。今日我守了城墙半宿，回来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他这话刚落，窗外就传来一阵轻响。飞鸾的声音带着火焰般的急切：“月华，我也在！我今天教小兽人练火焰到深夜，手都冻僵了，你要是跟我睡，我能用火焰给你暖脚。”

箐禾则端着一碗温好的安神茶走进来，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这茶加了暖玉草，睡前喝了能睡得安稳。我铺的被褥也晒过太阳，比清墨的龙鳞床软，比飞鸾的火焰榻温和，你跟我睡，定能一夜无梦。”

三人正说着，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阿泽抱着自己织的兔毛毯，雪白的兔耳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无措：“月华大人……我、我不是故意来抢的。只是夜里实在太冷，你之前说我怀里软，靠在我身上睡得香……”

看着眼前四个各显神通的兽夫，月华忍不住笑出声。她接过箐禾手中的安神茶，小口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了整个身子。

“你们啊，”月华放下茶碗，故意拖长了语调，“清墨守城墙辛苦，飞鸾教兽人劳累，箐禾熬药费心，阿泽白天编了一天兔毛毡也累坏了——这么冷的天，总不能让谁冻着吧？”

清墨眼睛一亮，立刻提议：“我的房间宽敞，龙鳞床够大，我们一起睡！”

“不行！”飞鸾立刻反对，“你那龙鳞床硬邦邦的，月华睡不惯。还是去我房间，我把火焰调得温温的，像暖炉一样。”

箐禾也皱着眉：“火焰榻太燥，容易上火。我房间的草药香能安神，最适合月华。”

阿泽则小声补充：“我、我的兔毛毯很软，能垫在最下面，大家一起睡也不挤……”

看着四人又要争起来，月华连忙抬手制止：“别争了。今日我们都去清墨的房间，龙鳞床够大，飞鸾可以在床边生个小火塘暖空气，箐禾把安神茶分给大家，阿泽的兔毛毯铺在中间——这样既不冷，也不挤，大家一起睡，多热闹。”

清墨最先应下：“好！我这就去把龙鳞床再擦一遍，保证不硌着你。”

飞鸾也立刻点头：“我去拿最好的火石，保证火塘暖而不燥。”

箐禾则转身去拿安神茶的茶杯，阿泽抱着兔毛毯，欢快地跟在后面，雪白的兔耳晃个不停。

片刻后，清墨的房间里暖意融融。龙鳞床上铺着柔软的兔毛毯，床边的火塘里跳动着温和的火焰，四人围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温热的安神茶。

月华靠在清墨身边，脚边是飞鸾用火焰轻轻包裹的暖意，箐禾帮她掖了掖被角，阿泽则把自己的兔毛枕递到她头边。烛火摇曳，映着五人温馨的脸庞，窗外的寒风仿佛都成了背景音。

“其实不管跟谁睡，只要你们在身边，我就觉得安心。”月华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身边四人的手，“以前在青丘，我总一个人睡，从来没觉得冬天这么暖和过。”

清墨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以后每个冬天，我们都陪你一起过。”

飞鸾也笑着说：“我的火焰，永远为你暖着。”

箐禾点了点头，眼神温柔：“我的草药，也永远为你准备着。”

阿泽则靠在她肩头，小声说：“我的兔毛毯，也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月华看着身边四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兽夫，忍不住笑了。她知道，以后再也不用纠结“跟谁睡”——因为她的身边，永远有一群愿意为她暖被窝、护她周全的人。寒夜虽冷，可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永远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