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侧过一点点角度,眼角的余光能瞥见那两人逼近的身影时。
一股熟悉的、清冽霸道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自身后笼罩下来。
下一刻,一只坚实的手臂便极具占有欲地环上了她的肩膀,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带入一个温热而熟悉的怀抱里。她的后背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冰冷与恐慌。
纪伯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荡开在回廊中。
纪伯宰她,是我的人。
纪伯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壁垒,瞬间横亘在明姝与那两名追兵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他甚至未曾多看那两人一眼,垂眸间,指尖微动,一道精准的流光掠过,明姝身上那束缚着她的法力绳索便应声松解,化为无形。
纪伯宰你们穷追猛赶。
他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扫过那两名因他出现而骤然色变的尧光山修士,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压。
纪伯宰是要做什么?
那两名修士被他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但职责在身,加之手中追缉镜的异常反应,仍强撑着气势。其中一人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
“纪仙君如今一朝得势,威名赫赫,但也不能什么都要干涉吧?此仙子形迹可疑,令我二人手中的追缉镜示警不停,还请纪仙君行个方便,让我等带她回去复命!”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竟还想上前强行拿人。
纪伯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随意地挥了挥手袖袍,仿佛只是拂去眼前微不足道的尘埃。
一股磅礴如海潮般的无形力量骤然涌出,那两名修士甚至连格挡的姿态都未能做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直接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开外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狼狈不堪。
纪伯宰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居高临下的蔑视。
纪伯宰尧光山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纪伯宰输了青云大会,沦为下境,如今……是疯了,还是输昏了头?竟要拿着个破镜子,跑来我极星渊的地界上撒野抓人?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
纪伯宰还不快滚?
那两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体内气血翻涌,脸上青红交错,既是疼痛更是屈辱。一人捂着胸口,仍试图辩解。
“纪仙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位仙子确实古怪,见到我们就跑,若非心里有鬼,何至于此?还请仙君明察……”
纪伯宰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纪伯宰打断了他,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种仿佛源自天地规则般的威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两人的神魂之上,让他们瞬间噤若寒蝉。
他重复了那个字,带着终结一切的意味。
纪伯宰我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