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裳凰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眼睛一边扫着店铺门口的招聘启事，一边在心里复盘宋楠的信息——兼职、赶时间、穿着普通的学生装，大概率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出来赚零花钱的。她琢磨着，要是能找到宋楠兼职的地方，既能“偶遇”拉近距离，还能顺便观察她的性格，方便后续拉拢。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一家挂着“晨光便利店”招牌的店铺映入眼帘，门口贴着一张粉色招聘纸，写着“招兼职店员，学生优先，时薪18元”。月裳凰眼睛一亮，这种便利店人流量大，又常需要学生兼职，说不定宋楠就在这儿。她整理了下卫衣领口，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干净，货架摆得整整齐齐，收银台后站着个穿蓝色工服的女孩，正低头扫码结账。月裳凰刚走近，就听见女孩笑着对顾客说：“您拿好东西，慢走。”这声音有点耳熟，她抬头一看，果然是宋楠——高马尾换成了低丸子头，耳机挂在脖子上，工牌上写着“宋楠”两个字。
宋楠也认出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挥挥手：“是你呀！你也来买东西？”
“不是，”月裳凰走到收银台旁，指了指门口的招聘启事，“我看到招兼职，过来问问。对了，你在这儿兼职呀？”
“对呀，我周末和放学后来帮忙，”宋楠点点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你要应聘的话，填这个表就行，老板下午会过来，到时候跟他聊两句基本就能定。这家店老板人挺好的，不克扣工资。”
月裳凰接过报名表，笔刚碰到纸，又抬头问：“那你每天都来吗？”
“不一定，我周一周三有课，一般周二四六下午五点过来，周末全天在，”宋楠一边整理收银台的零钱，一边随口答道，“怎么了？”
“没什么，”月裳凰低头填表，嘴角偷偷勾了勾，心里记下了她的排班时间，“就是想着要是能一起上班，还能有个熟人照应。”
填完表递给宋楠，月裳凰又故意多待了会儿，买了两瓶矿泉水，跟宋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聊天里她才知道，宋楠是附近M市第二中学的高二学生，父母在外地打工，她跟着奶奶住，兼职是为了攒学费和生活费，偶尔还能给奶奶买点营养品。聊到宋楠奶奶时，女孩眼底满是温柔，说奶奶最近总说晚上听见窗外有怪声，她还特意买了个小夜灯给奶奶放在床头。
月裳凰心里一动——晚上有怪声，大概率是低阶畸变体在游荡，说不定能借着这事，让宋楠亲眼见识到危险，也为她后续禁墟觉醒创造机会。
聊到快中午，月裳凰看了眼时间，想起赵空城还在出租屋休息，便跟宋楠道别：“我先回去了，下午再过来找老板。你忙吧，别累着，要是晚上下班觉得不安全，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下午见！”宋楠笑着挥手，把月裳凰送到门口，又转身去招呼新进来的顾客。
走出便利店，月裳凰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心情轻快不少——不仅找到了兼职，摸清了宋楠的情况，还抓住了拉拢她的突破口。她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手里攥着矿泉水瓶，指尖不经意间凝结出一点冰花，又很快散去。
回到出租屋时，赵空城已经醒了，正靠在墙上擦拭那把冰晶短刃（他用月裳凰的权能凝聚后，特意保留了下来，权能加持下，刀刃始终泛着冷光）。看到月裳凰回来，他抬头问：“找着工作了？”
“快了，便利店兼职，下午去跟老板敲定，”月裳凰把另一瓶矿泉水扔给他，坐在床边，把遇到宋楠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包括宋楠奶奶听到怪声的细节，“她的禁墟‘禁声领地’能压制领域内出声物体50%的能力，要是能觉醒，对我们来说是个大助力。晚上我们去宋楠家附近看看，说不定能遇到畸变体，顺便……帮她一把。”
赵空城捏着矿泉水瓶，瓶身瞬间结了层薄冰——他调动权能时总是这样，不自觉就会带出冰雪之力。“你的意思是，借着解决畸变体，让她知道我们的能力，也让她看到危险？”
“对，”月裳凰点头，“她现在还不知道畸变体的存在，直接说太突兀。等她亲眼看到怪物，知道这世界不只有普通生活，我们再邀请她加入，她才会更愿意。而且……她在乎奶奶，肯定不想奶奶遇到危险。”
赵空城沉默片刻，把冰晶短刃收进袖中：“也好，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先确认下那附近的畸变体等级，别让她受到惊吓。”
月裳凰笑了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放心，有你在，不会出问题的。下午我去便利店报道，你就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潜在的成员，或者适合当据点的地方。”
两人简单分了工，吃过从楼下便利店买的面包，月裳凰便拿着报名表再次出门，朝着“晨光便利店”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她身上，少年模样的身影轻快又坚定——在M市建立势力的第一步，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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