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商业街的人潮里，赵空城高大的身形配着月裳凰娇小的模样，本就有些惹眼，再加上两人身上没完全褪去的“违和感”——赵空城洗过却仍显陈旧的制服、月裳凰那身冰凝的外套，路过的人总忍不住多看两眼。为了避开视线，两人按照路人指引，拐进了一条通往老城区的小巷，打算从这里绕去平价服装店。
小巷狭窄，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垃圾桶散发着淡淡的异味，只有头顶一线天光勉强照亮路。刚走至中段，身后突然传来“簌簌”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顶快速爬行。赵空城的身体瞬间绷紧，守夜人多年的战斗直觉让他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了藏在腰间的短刃——那是他刚才路过五金店时临时买的，比断裂的长刀顺手些。
“叮！发布支线任务：运用创造之神权能斩杀畸变体‘鬼面人’。”系统机械音突然响起，“任务奖励：解锁外貌重塑权限（宿主及首位代理人同步获得容貌调整）。”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墙头跃下，重重砸在地面上。那是三个戴着惨白鬼面的怪物，身形佝偻，指甲如利爪般泛着寒光，正是系统所说的“鬼面人”。它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两人扑来。与此同时，淡蓝色的光罩以两人为中心展开，将小巷隔绝成独立空间，正是系统开启的“无量空域”——防止战斗波及外界。
“躲远些！”赵空城低喝一声，将月裳凰往巷口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则握着短刃迎向最前面的鬼面人。刀刃刺入怪物胸膛，可伤口瞬间蠕动愈合，连一丝血都没流。他抽刀斩向脖颈，头颅落地却又瞬间接回，鬼面人嘶吼着反扑，利爪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三道血痕。
接连两次斩杀失败，赵空城额角冒汗。他想起自己作为月裳凰代理人的身份——系统说过，他可随意调用创造之神的权能。心念一动，他握紧刀柄，刻意去感受体内那股属于月裳凰的冰雪之力。下一秒，寒气顺着掌心涌入短刃，普通的钢制刀刃迅速凝结出冰晶，刀身泛着冷冽的白光，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
“神墟·冰雪创生！”赵空城沉喝出声，这一次没有月裳凰的引导，完全是他凭借代理人的身份，调动权能与自己的战斗技巧结合。冰晶刀刃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劈在鬼面人脖颈，不仅将头颅斩断，断口处瞬间冰封，落地的头颅“咔嚓”碎裂，冰晶顺着怪物躯体蔓延，眨眼间将其冻成冰雕，随后崩解成细小的冰碴，彻底失去了复活的可能。
剩下两个鬼面人见状扑来，赵空城眼神一凛，握着冰晶短刃迎上。每一次挥砍，刀刃上的冰雪都随他的意念凝聚爆发，冰屑飞溅中，怪物一个个在冰封中碎裂。不过片刻，小巷里只剩满地冰碴，无量空域的光罩缓缓散去。
赵空城收刀，看着刀身融化的冰晶，还没来得及细想权能的运用，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发麻。他抬手摸向脸颊，原本带着些风霜痕迹的轮廓竟变得柔和，眼角的细纹消失不见，皮肤紧致了不少，像是回到了二十出头的模样。他猛地看向身旁的月裳凰，彻底愣住了——
刚才还穿着冰凝外套的少女，此刻竟变成了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短发利落，眉眼虽依稀能看出之前的轮廓，却多了几分少年的英气，身上的冰外套也跟着变成了合身的黑色连帽卫衣，完全没了之前的稚气与柔弱。
“这……”赵空城摸着自己的脸，指腹划过光滑的皮肤，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们的样子……”
月裳凰（此刻的小男孩模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手摸了摸短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点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外貌重塑权限已激活，宿主形象调整为‘少年形态’，代理人赵空城形象调整为‘年轻化形态’（恢复至22岁外貌）”。
“系统的奖励。”她开口，声音也变成了少年清亮的嗓音，忍不住笑了笑，“变成男孩倒也方便，至少不容易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了。”
赵空城还是没回过神，反复摸着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刚才被鬼面人抓伤的痕迹还在，可容貌的变化却真实得不像假的。他看向月裳凰，眼神复杂：“我调用你的权能时……比想象中更顺畅。还有这容貌……”
“毕竟你是我的代理人。”月裳凰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松，“权能本就可以随意用，至于外貌，大概是系统觉得我们之前的样子太惹眼，调整后方便行动。”她顿了顿，看向巷外，“现在没人会盯着‘大叔配少女’看了，走吧，先去买身正经衣服，再找落脚的地方。M市的畸变体不少，我们得尽快熟悉这里的情况，建势力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赵空城点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年轻了好几岁，倒像是重活了一次。他跟上月裳凰的脚步，这一次，两人并肩走着，一个是少年模样的创造之神，一个是恢复年轻容貌的守夜人代理人，在M市的老巷里，朝着新的目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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