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桉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犹豫,如同湖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她迅速调整表情,重新展露出那抹熟悉的明媚笑容
……
“没事的大家不用担心”
雷狮却非要杠上一句“没人担心你”
欣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雷狮还是这么依旧毒舌啊
帕洛斯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欣桉脸上缠绕的纱布边缘,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痛让欣桉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去
“疼呀!帕洛斯”
“这真的是摔的吗?”帕洛斯非常的怀疑,摔也不可能这么严重吧,刚刚的力度也不是很重
欣桉心虚的低下头“对,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
帕洛斯还想追问着什么,一旁的雷狮却说话了
“都说了是摔的,帕洛斯你也别瞎操心了
帕洛斯想反驳些什么,此时上课铃却响了起来,帕洛斯只好作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二天欣桉的脸上眼睛上多了一个纱布,脚上再次多了淤青
第三天,第四天,总是有一些不明显的伤痕,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第五天,欣桉直接没来到学校了
他们三人都很疑惑,怎么会这样?
佩利问到“为什么欣桉今天没来了,我想吃她带的鸡腿了”
帕洛斯也疑惑道“而且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了,今天又没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旁的雷狮终于也呆不住了,最后他们决定去看一下欣桉,于是找人问了一下欣桉的住所,可是没有人知道
其他同学对她的了解也甚少,毕竟欣桉是转学过来的,背景经历一概不知
他们在街上正发愁的时候,欣桉正从药店里出来,欣桉的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和不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佩利喊到“那不是欣桉吗?”
几人看到眼前的人,都吃了一惊,心中倒吸口凉气
雷狮不悦到“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
“要不要去医院啊”佩利着急的问到
欣桉有点诧异,为什么会碰到他们,欣桉脸上有些窘迫
“你,你们怎么在这”
帕洛斯也有些着急“先别管我们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欣桉不敢说话,眼中全是慌乱,脸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们时欣桉心中涌上一些希望,可是忽然又想到什么又失望的低下了头“他们都是群学生能干些什么呢”
但是也不失是一个机会,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但是也没有那个人可怕,我必须把握住
“你们要去我家里坐会吗?”
大家对欣桉提出的这个请求有些诧异,但是看到她这一身的伤感觉是另有隐情的,所以他们对视一眼,便跟上了欣桉
大家这一路都没怎么讲话,安静的可怕,平时吵闹的佩利也难得严肃的不讲话,在警惕的环顾四周
帕洛斯一路上都在观察着欣桉的伤势,目光时不时扫过她苍白的脸色和渗血的绷带,眉头紧锁,而雷狮却是看起来悠哉悠哉的,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周围的风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