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煌
靠近心口的红瞳,早已渗透虚伪的谎言。
本来你并没有发现,男友那双少见的异瞳,直到某天深夜,他左眼突兀的亮起一丝红光,穿过发丝,引人注目。
忘了问的问题,只记得他说:“这只眼睛能看到真相。”
可那时你的内心,却只是戏谑的想,一眼红瞳,就能看透你和他交往的真相吗?
你的男友是无神煌,在你转校之前的转校生,恰逢同班,他不认识你,但你却老早就认识他,因为他是当红的地下偶像,也是你死去初恋的竞争者。
成为竞争者的原因,源自你初恋也是一名地下偶像,而且长的极其相似,在看到煌的第一刻,你也差点没有分清。
可惜这场竞争没持续多久,你初恋就因过度疲劳猝死,明明前一晚“他”还在向你保证,等赚够钱“他”就退圈,然后你们结婚。
在你得知消息后,已经过了八个小时,他的尸体已经僵硬,再无生还可能,你崩溃大哭,同时得到了巨额的意外险赔偿。
原来你初恋早早买好了巨额保险,怕自己突遭意外,和“他”同为孤儿的你,会孤苦无依,无法生存。
在那之后你确实不愁吃穿,可没了“他”的生活让你痛不欲生,因为你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相互扶持亲密无间,在孤独中,两颗想被爱的心脏渐渐靠拢。
而“他”当地下偶像,也只是想让你有更好的生活,为此“他”不顾身体,早出晚归,换来死神的莅临。
刚失去他时,你的生活简直一团糟,直至某天逛街时,在杂志封面上看到煌的照片,多么相似啊!
那一刻你猛然回忆起,你初恋好像说过,有一位地下偶像和“他”长得很像,但人气比“他”好的多,所以经纪人老把那人,当成“他”的假想敌竞争者。
之后搜索了煌的信息,发现难怪如此,长得相似,人气却一直天上一个地下。
话语带着揶揄,内心一阵悲凉,你苦笑着,将他做了代餐。
至于转学到煌的学校,是你本来没想过的, 可……看着他杂志上灿烂的微笑,如“他”一般的明媚灿烂,让你止不住的靠近。
然后一切幸运到令人发指,你恰好转到了他的班,恰好讨了他的喜欢,恰好成了他的女友,就像老天在安慰你。
而引起煌的注意也很意外,因为你自认喜欢他的脸,所以多半在偷看,也许是你的目光太明显,令人不悦,他找你了。
“啊啊,你一天到晚盯着人,很讨厌诶!”煌眉眼带着不耐。
注意到他的表情,你敢忙否认,说自己是他的粉丝,看的有点儿多,以后会注意的。
听到这话,煌有些惊奇,毕竟你的眼神,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不过出于偶像包袱,他的面色缓和,让你多多支持他。
那是你以为他是突发奇想,可后来你们关系渐近,你发现,煌是不相信你的话。
虽然你确实骗了煌,可你也不希望你初恋的事被人知晓,加上后来你也买了很多,关于无神煌的杂志,便想着,就骗过去吧,反正就是偶像与粉丝的关系。
那是没想到后来的发展,甚至周末约会几次,也只当他的粉丝福利。
直到某天夜晚,在公园里,煌问起你粉的类型:“你是女友还是妈妈那一类的?我可不想当人儿子。”
他的话有些冷漠,加上问题突兀,你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让他误解。
“什么!你竟然想当母亲?你脑子没问题吧!”他突然开始生气,这是你之后才发现的问题,煌好像并没有表面的温柔。
怕事情愈演愈烈,你敢忙否认,说自己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他,只不过他身边追求者太多,便忍下了自己这份心意。
看着煌眼里愤怒退去,你希望他只是突发奇想,因为一种离奇的想法,在心底缓慢涌动,他不会……
“那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哦。”煌的话听不出情绪,可眼里,带着隐隐威胁。
“那明天……我们在来这里,我……告诉你我的想法……”你说话有些结巴,煌话说成这样,在傻你也懂了,他在暗示你。
分道扬镳后,心情不由得沉重,你该答应他吗?可你只把他当替身,但结合这段时间的了解,又觉得不答应,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最后,你带着一束玫瑰赴约,回应了他的告白。同一天,你知道了无神煌的秘密——他是吸血鬼。
有一瞬的怔愣,随后感到一丝的窃喜,或许他只想要你的鲜血呢?这么想,你的负罪感就少一些。
后来你住进他的房子,认识了他的三位兄弟,成为了他的女友兼食物。
深夜,煌工作归来,你笑吟吟的迎接,问他是否饿了,看着他有些疲惫的模样,让你想起“他”无数次深夜归来,故做无事,可黑眼圈却骗不了人。
每想到次,你的内心总是一阵抽痛,把对初恋的愧疚,转化为煌眼里的爱意。
在这时,煌总会问:“你很爱我吗?”
而你选择扬起笑容,眼睛微眯,透过煌模糊的面容,忆起和“他”的时光,笑着说:“爱呀!”
也是在这种时候,你发现了他左眼的不同,然后如开篇所讲,你戏谑的认同这点。
吃完晚饭后,你留宿煌的房内,为他提供献血。尖锐的獠牙刺破皮肤,锁骨的咬痕还未消失,脖梗上又新显一道,四周好像有鲜血的味道。
刚开始你也很抗拒,毕竟疼痛让人逃避,可一想到你把他当替身,而煌又似真的深爱,良心便隐隐作痛。
所以后来,你真的有些享受吸血的痛感,因为这时,你可以忘记对他的所有不公。
獠牙离开脖梗,煌看着意识朦胧的你,缓慢的靠近你的嘴唇,直至相互触碰,亲密无间。
曾经你也担心会被发现,可事实无法改变,你也只能渐渐放任,反正大不了就是分开嘛!你也只是把他当替身,应该很简单吧……
如此天真的想着,直到有一天,煌因为你说过不喜欢这份工作,便想着不干了。
于是煌准备结束地下偶像的工作,反正钱赚够了。想着,他去和经纪人坦白,而经纪人理所当然的不同意,好好一颗摇财树,怎么能说放就放?
但煌决定的事,基本说一不二,他本来就是通告而已,哪管经纪人的意见,便直接转身离开。
而经纪人也没有善罢甘休,选择偷偷跟踪煌,看看到底什么原因,让煌放弃了这份工作。
于是在放学期间,他看到了和煌手牵手的你,原来是谈恋爱了。仔细看你,第一印象有些失望,以为你会是个绝世的美人。
而后看的越久,便越觉眼熟,努力回想,记起有位偶像与煌长得很像,但不幸猝死,他女友的长相就与你相似,如果按此猜想,那也太狗血吧……
后来他找到你初恋的经纪人,以为大概率不可能,不想猜测成真,你就是她。
这对煌经纪人来说,是喜也是悲,喜在煌有可能不放弃工作了,悲在煌大概率要失恋了,希望不会影响工作吧。
而在你得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先是一整天不见他的人影,后是在临近放学时,收到一封来信。
信是你初恋经纪人寄来的,上面讲了煌经纪人的行为,并将你的恋爱经历告诉了煌,肯定你只是把煌当替身,希望你做好准备。
忘了那时复杂矛盾的感情,只记得呼吸不畅,心脏沉重的跳动,在等待放学铃声的解脱。
等回到煌的家,你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搜查过后,明白煌找到了证据。
你为初恋精心拼凑的相册,当然,后来你也为煌做了一本,不过他的简单多。
对于煌,你并没有刻意去找,有害怕也有胆怯,想着顺其自然,但就在收拾房间时,煌静悄悄的来了……
“果然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子。”煌的话阴恻恻,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有点奇怪。
毕竟你不知道,那只左眼在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他,而煌因为爱你,无数次掩盖真相,愚弄自己的心。
你低头小声道歉,内心是对未知的恐惧,煌会对你怎么样,杀了你吗?
你在不停猜测,未注意身旁煌的表情,深沉严肃,左眼红瞳微亮,他在审视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声音,更让人害怕,最后你大着胆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会转学离开……不会影响你,分手吧。”
心脏异常的抽动,不明所以的感情,让你浑身无力,好痛苦,可找不到原因。
煌短促的惊叹一声,气愤的盯着你,随后快速的,带着粗暴的将你压到,身下是软乎的床,眼前是煌的脸。
“始乱终弃?果然是恶心的人类,没有一个好的!”
煌在愤怒,他的手扳过你的下巴,将你的脖梗完整的,显现在他面前,随后服从本能的咬下去,粗暴狠厉。
在此期间,你从刚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身体绵软,被动的接受一切。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夺出,却没换来煌的一丝怜悯。
这件事过后,煌的工作量增加,你又在忙着转学的事,所以见面变少,或是你们都在有意避着对方。
现在的你从煌家搬出去了,觉得不好意思,接触更加少,但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还会在杂志看到了煌。
依旧帅气英俊,人气好像更加好了,你想你该恭喜他,可每次心情总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
在离开的最后一天,你来到了,和煌告白的地方,深夜寂静,没有几个人,很适合胡思乱想。
天上是明亮的满月,你记得煌说,吸血鬼讨厌满月,所以他今天肯定不会出来,这想法让你感慨。
漫无目的地走着,你开始想些心里事,比如你爱上煌了。
该怎么说呢?爱情很难言的,所以只能说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有点尴尬的说法,但你也不会和煌见了。
眼眶突然湿润,泪一滴滴落下,视线模糊不清,你突然好想好想煌啊!
或许你哭的太厉害,脑子已经不清醒,反正你觉得煌好像在向你走来。
“是煌吗?来找我的,哈?”你不抱希望。
“你这样好傻啊。”熟悉的声音拉回你的思绪,努力挣眼,确定是煌的身影。
有一秒的寂静,随后你大着胆子开囗,毕竟就这一次了,“煌,我明天走,最后和你说一件事,就是……我爱上你了。”
煌听到后没有动作,就静静盯着你,那只左眼又在发光,你没在意,就同样回盯着,想最后好好记住煌的样子。
“呵,爱上了就要走,你的想法真奇怪啊。”煌的话带着某种深意,你不懂只看他。“不过满月真难受,想吸血啊……那你来献给我吧,毕竟你欠我很多呀!”
亭子里,你为煌献上鲜血,久违的感受袭来,加上煌戒食以久,你显得招架不住,最后是抓着煌才堪堪度过。
“呵呵,可以勉强原谅一次,但……只能一次。”煌话里带着警告,你只觉得兴欣若狂。
终于,爱不在被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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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无神煌视角】
【番外二:记忆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