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肖战清晰感受到这股气息,他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在他看来,王鹤棣这种人,就是一柄没有脑子的凶器,易伤人,更易伤己。
傅斯年则饶有兴致地瞥了王鹤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多有意思的一条疯狗,不知道女王陛下会给他拴上什么样的链子。
就在这时,姜紫夕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王鹤棣。”
这两个字,仿佛不再是君王的传唤,而是一声开战的号角。
“轰!”
王鹤棣猛然起身,动作没有一丝迟疑,甚至带着几分粗暴。
瞬间爆发的强大气场宛如实质,让周围几个胆小的官员忍不住踉跄后退。
他没有像傅斯年那样三步一拜,也没有像肖战那样五步奏对,只是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咚!咚!咚!
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而有力。那不是觐见,是征服!
所有人都被他这股蛮横不讲理的气势震慑,他像一位刚踏平城池的君王,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而这座大殿,就是他的城池,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俘虏。
终于,他走到大殿中央,在距离王座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然后,砰的一声闷响。
他以霸主般的姿态单膝跪地,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清晰回响在每个人耳边,带着近乎蛮横的宣告。
但他没有垂首,甚至连腰都没弯,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穿透重重空间,直直射向王座上的姜紫夕。
那眼神里,没有卑微,没有敬畏,只有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仿佛在说:我在这里,你看着我,用我!
那一刻,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
如果说傅斯年献上的是权谋,肖战献上的是思想,王一博献上的是生命,那么王鹤棣献上的,就是他那颗永远不会被驯服的野兽之心。
他,是一头请求出战的出笼之兽!
姜紫夕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向着王鹤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他们知道,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开始。
女王陛下会如何应对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是龙颜大怒将他就地处死,还是被他这股狂野的气息征服?
终于,姜紫夕走到王鹤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
王鹤棣也毫不示弱地与她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仿佛要擦出火花。
那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交流,无关君臣,只关乎征服与被征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姜紫夕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王鹤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撩拨着所有人的心弦,“你可知罪?”
王鹤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狂野而性感。
“臣,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见君不拜,目无君上。”姜紫夕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呵。”
王鹤棣轻笑一声,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陛下要的,不是一条只会磕头的狗,而是一柄能为您撕碎一切敌人的刀。臣愿做您手中,最锋利的那一把。”
那声音充满无可匹敌的自信与狂傲,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是王鹤棣,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