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自以为是的现代科技被彻底隔绝,这片古老原始的自然,终于向两位入侵者露出了最狰狞致命的獠牙。
所谓的献祭与试炼,从他们踏入这里的第一步,就已经开始。
“我嶆你妈……”
当吴磊那句带着无边恐惧的国骂,从他因震惊而惨白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时——
他身旁的王一博,那张万年冰封的死人脸上,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
仿佛眼前这片足以让整支三角洲部队打道回府的死亡沼泽,在他眼里,和家门口那条该死的护城河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不需要任何眼神交流,更不需要一句狗屁不通的商议。
“合作”这两个字,早已在无数次同生共死中烧进骨髓、融入血液,成了一种比呼吸更本能的本能!
王一博默默从战术背心最深处掏出一个小油布包裹的防水袋。
里面是一小撮深褐色、散发刺鼻怪味的药粉——那是出发前从黑市缅甸老巫医那里重金买来的,用七种剧毒蛇胆混合蝎尾与百年蜈蚣毒腺研磨而成,唯一的作用就是驱虫。
他将那一小撮珍贵药粉递过去。
吴磊接过,没问是什么,也没问怎么用。
他面无表情地将一半均匀涂抹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上,然后将剩下的一半递了回去。
就在王一博将剩余药粉涂抹完毕的同一瞬间——
吴磊早已从身后战术背包里,如同变戏法般甩出一把通体由顶级碳纤维与钛合金打造、前端带着狰狞三棱倒钩的战术飞爪!
“呼——!”
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猛地发力,系在飞爪上的尼龙索瞬间在半空抡出一个完美的圆!
“嗖!”
飞爪如同黑色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射向沼泽对岸一棵半截腐烂的巨树枯干!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声响起,狰狞的飞爪深深没入腐烂树干!
一条足以承载他们所有希望的“渡索”,瞬间架设完毕!
“我先。”
吴磊被汗水浸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兴奋笑容。
“妈的,好久没玩得这么刺激了。”
他选择了最原始、最耗费体力、但也最安全的方式——引体横渡。
双手死死抓住冰冷尼龙索,整个身体悬吊在翻滚着毒气的死亡沼泽上方!
双脚拼命向上蜷缩,用足以让奥运体操冠军羞愧自杀的恐怖核心力量,保证身体绝不碰触下方那能在三秒内将成年亚洲象啃成白骨的肮脏水面!
他那贲张到极致的肱二头肌如同花岗岩,爆发出恐怖力量,一下,又一下,在地狱般的沼泽上艰难却坚定地前进!
然而,就在他刚横渡到沼泽正中央时——
异变突生!
下方原本无意识翻滚的黑褐色泥潭,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瞬间彻底沸腾!
无数条手臂粗细、前端带着如同女人最肮脏器官般圆形吸盘的巨型水蛭,开始疯狂向着那根救命绳索攀爬而来!
“嘈!”
吴磊在心里疯狂咒骂,前进速度陡然加快。
但他根本不担心。
因为他知道,他身后有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