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傅斯年眼皮都未抬,用一种更加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给出了最粗暴直白的解释:
“意思就是,她在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
“操!”王鹤棣一拳狠狠砸在昂贵的非洲花梨木办公桌上,“那他妈还叫治病?!那他妈是自杀!那个傻逼女人她——”
他狂怒的咆哮,被傅斯年投下的第二颗重磅炸弹硬生生打断。
“而这种‘以命换命’的反噬,并非我们之前推测的简单‘身体崩坏’。”傅斯年的声音毫无波澜,每个字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冷手术刀,狠狠扎进每个男人的心脏。
“当她的‘生命本源’被燃烧到临界点后,反噬是致命的。瞬间,无药可救。”
死亡!
这个冰冷、令人作呕的词语,就这般毫无铺垫地被傅斯年以近乎残忍的方式摆上台面。
那一刻,连一向杀人如麻的王一博,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紧绷的下颌线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会议室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若说刚才他们还在地狱门口,此刻已被傅斯年亲手踹进第十八层。
然而,就在所有人心沉绝望深渊之时,傅斯年却缓缓抛出了第三颗——包裹着希望的毒药。
“压制这种反噬的方法只有一个。一种只存在于最古老传说中的东西,名叫——‘龙涎香’。”
“龙涎香?”肖战空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一丝运转。
他猛地推了下眼镜,布满血丝的眼里迸发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光芒,“是抹香鲸的那个吗?!我有渠道!不管什么年份,不管多少钱——”
“不是。”傅斯年冰冷的两个字将他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
“是传说中,真龙的唾液。”傅斯年用一种陈述荒诞神话的语气平静道。
“它不能治愈,也不能根除。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填补那些被燃烧掉的‘生命本源’。”
“续命。”
操!
虽像天方夜谭,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所有男人心底刚升起“就算是真龙,老子也他妈去屠了!”的疯狂念头时,傅斯年最后、最致命的第四颗炸弹,以足以摧毁太阳系的恐怖威力,降临了。
“而最致命的是,”傅斯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压制的痛苦,“她……有这个东西。”
“但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她手中那最后一点‘龙涎香’……”
“恐怕撑不过半年!!”
轰——!
绝对的死寂。
之前所有的惊恐、愤怒与担忧,在这个具体、残酷、冰冷如墓碑的死亡倒计时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连一粒尘埃都不剩。
游戏规则,彻底改变。
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愚蠢“骑士”,接下来要争夺的,不再是那个女人高高在上、如同施舍的“恩宠”,甚至不是她温暖柔软、足以让人精尽人亡的身体。
而是她那该死的、正在飞速流逝的命!
当高高在上的神明被亲口宣告了凡人的死期,所谓的“信仰”,才终于迎来最严峻、也最神圣的考验。
因为从这一刻起,他们这群所谓的“骑士”,所要守护的不再是那璀璨永恒的神座,而是那即将在半年后……彻底熄灭的生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