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棣这头脑子里除了干架、烧钱和女人之外基本装不下任何复杂东西的纯种蠢货,终于也后知后觉地从那份几乎让他当场对着神明打飞机的视觉高潮中,迟钝地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妈的!不对啊!很不对劲!
王鹤棣死死盯着站在月门下的白衣身影。
他那简单粗暴的大脑虽然无法像肖战那样分析出什么“釉下裂痕”,也无法像王一博那样感知到什么“能量泄漏”,但他有自己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判断标准——
易碎感。
是的,易碎感!
以前的姜紫夕就像一块最硬最冰的万年玄冰。
你看得心里发毛、胯下发紧,想跪下来舔她,想被她狠狠踩在脚下蹂躏,但你绝对不敢生出哪怕一丁点想要触碰她的念头!
因为你知道,你的手还没碰到她,那只肮脏的爪子就会被刺骨的寒气直接冻成冰坨子,然后啪的一声碎成一地冰渣!
但现在的姜紫夕……
操!操他妈的王鹤棣狠狠咬住后槽牙,才勉强压抑住胸腔里快要爆裂开的一种极其陌生、陌生到让他想哭的情绪!
现在的她,脆弱得就像一件刚从千度窑火中取出的最薄最珍贵的脱胎瓷器。
美得让人灵魂出窍,却也脆弱得让人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生怕嘴里那口浊气会把这件绝世珍宝活活震碎!
当连王鹤棣这个最迟钝的蠢货都清晰感受到那股致命的“珍宝感”时,一个无形却如同乌云压顶般沉重的集体共识,瞬间在每个人心中同时形成:
原来是这样啊。
操他妈的原来是这样啊!
那场被他们当做神迹顶礼膜拜、那场让他们刻骨铭心、那场冷酷强大的神罚——并非毫无代价!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枚无声核弹,在每个人心底轰然引爆,将他们所有关于恩宠与觐见的猥琐幻想炸得粉身碎骨。
一瞬间,所有人脸上病态的潮红尽数褪去,转而浮现出一层共通的、带着深深自责的苍白。
就在这片压抑到极点的死寂中,就在这群野兽因心疼与自责而集体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
那个如同易碎白玉神像般的身影,动了。
“嗒。”
“嗒。”
她赤着一双雪白嫩滑的小巧玉足,缓缓踩着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一步一步朝他们这群早已六神无主的祭品走了过来。
“咕咚。”
这一次,几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她走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那单薄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在清冷的月光下拖出一道脆弱而决绝的影子。
“垃圾,处理掉了。”
那五个字如同最强大的精神抚慰剂,又像来自神明最高级别的盖棺定论,瞬间驱散了男人们心中所有因窥见神明裂痕而产生的不安与惶恐,让他们再次安心跪伏在那熟悉的绝对强权之下。
爽!那是一种类似于瘾君子吸食了最上头的精神鸦片后所获得的病态爽感!
是的,这就对了!这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女王!冷酷、无情、蔑视一切,抬抬手指就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连垃圾都不如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