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市地底深处。
一间安保级别极高的私人格斗训练室内,沉闷的撞击声有节奏地回荡。
王一博赤裸上身,汗水浸透了他精悍的身躯。
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虬结,随着每一次出拳踢腿而绷紧,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他正在练习以色列马伽术。
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每一招都直奔咽喉、关节、裆部等人体最脆弱的要害。
这不是表演,而是最纯粹的杀人技。
长时间的极限训练让他全身肌肉都在尖叫,乳酸堆积带来的灼痛感冲击着神经。
他早已达到生理极限,但那双原本空洞的丹凤眼,此刻却燃烧着孤狼般的专注与狠戾,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砰!”
一记沉重的侧踢,将数百公斤重的沙袋踢得高高荡起。
力竭之下,他单膝跪倒在地,汗水从下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
训练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倚在门框上的男人扔过来一瓶水。
“玩命?”
王一博接住水瓶,没有抬头,声音因脱力而低哑:“有事?”
“看你还能撑多久。”
男人走近,阴影笼罩住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献祭’?肖战一句话,你就真把自己当祭品了?”
王一博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喉结滚动。
“我的方式,不用你管。”
“方式?”男人嗤笑,“傅斯年玩他的权力游戏,王鹤棣炫耀他那身皮囊。你呢?就靠这样自虐,想引起她的注意?”
王一博猛地抬头,汗水滑进眼角,刺得他眼眶发红,眼神却锐利如刀。
“别把他们跟我比。”
“那比什么?比谁更蠢?”男人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以为她需要一面盾?”
“至少,”王一博撑着膝盖,艰难地站直身体,与男人对视,“危险来时,我会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挡在她前面的人。这就够了。”
男人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随你。但愿你的‘盾’,别先把自己压垮。”
门被轻轻带上,训练室里重归寂静。
王一博望向镜中狼狈却眼神坚定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格斗架势。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为献祭,而是为誓言。
紫禁城外的雨夜,工作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暖光笼罩着宽大的紫檀木桌,空气里混着旧纸和粘合剂的味道。
肖战正伏案修复一本残破的古籍。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镊子尖夹着一片薄脆的纸屑,手腕稳定地将它嵌回书页的缺口。
手机在桌角震动,屏幕显示“大林子”。
他没有立刻理会,直到碎片完美归位,才直起身,按了按眉心,接通电话。
“战哥!您可算接了,忙什么呢?”
“修书。”肖战声音有些哑,目光还流连在书页上。
“修书?”郭麒麟笑了,“我还以为您跟棣棣他们一样,在健身房苦练呢。群里都炸了,王一博更是玩命,天天泡搏击馆,一身伤,劝都劝不住。”
“随他们去。”
“您真不急?姜医生要是就欣赏那种‘战损’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