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划过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王鹤棣。
这种货色除了用下半身表达可笑的占有欲,构不成任何威胁。
Pass。
接着,他划过了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思深沉的肖战。
这人有点意思,像条躲在暗处吐信子的毒蛇,喜欢用脑子布局,或许能制造点小麻烦。
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阴谋诡计如同儿戏。同样Pass。
最终,他的目光缓缓而坚定地停在了名单最下方。
那个个人资料少得可怜,除了官方赛车成绩,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社交动态的存在。
那个在一群恨不得将每根毛发暴露在镁光灯下的明星中,显得无比另类的人。
那个在照片上也永远一副对世界毫无兴趣、冰冷拒人千里之外表情的名字——
王一博。
是他。
只可能是他!
只有这种将自己彻底隔绝于世俗喧嚣,将全部偏执与热爱倾注于速度与钢铁世界的人,才拥有在黑暗中蛰伏数小时而心如止水的耐心。
也只有这种永远隐藏于冰冷头盔与骑行服之下的人,才会衍生出近乎“暗卫”般的忠诚!
傅斯年用未夹雪茄的手指,在那张冰冷年轻的脸上轻轻划过,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猎犬】,终于有了它的【名字】。
傅斯年“啪”地合上平板,彻底关闭了那浩如烟海的情报网络。
不再需要了。
整盘棋局,所有明棋暗子,已在他心中洞若观火。
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浓郁的烟圈,将那只仅抽了三分之一的顶级雪茄,狠狠摁灭在纯水晶烟灰缸里。
仿佛在预演某个即将被他亲手碾碎的结局。
他拿起桌上电话,找到备注为“首席秘书”的号码,拨了过去。
仅响两声,电话被光速接通。
心腹充满敬畏的声音传来:
“傅董!您有什么吩咐?”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从办公椅站起,再次走到那面能将整座城市踩在脚下的落地窗前。
他的语气平静,不带一丝人类感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甚至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变态的期待。
“替我约个时间。”
“是,傅董!请问是……”
“去一趟紫夕阁。”
电话那头,秘书明显愣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傅斯年仿佛能穿透电话线,看到手下脸上震惊不解的表情。
他嘴角笑意更深,稍作停顿,用一种充满无尽讽刺的语调补充道:
“这一次——”
“我是以——‘病人’的身份。”
游戏,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你以为你赢了?
以为用一句轻飘飘的“病人”就能定义我、界定我?
不。
你错了。
你只是亲手给我这头最凶狠、最贪婪、最不讲道理的“狼王”,递上了一张能够光明正大踏入你“神殿”、踏入你“羊圈”的入场券。
他要去,亲自去。
他要去那座所谓的“神殿”,亲眼看看,在失去“地利”优势后,在她的绝对主场里,她还剩下几分所谓的“神性”。
他更要去看看,那只最沉默、最忠诚、也最让他兴奋的猎犬,在它的女王即将被其他野兽当面“侵犯”时,会露出怎样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