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走了。
他走后苏与一把将画架上的画撕了下来,他呆呆的看着画上的那个少年,思绪逐渐飘远。
……
“我们三个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谁要跟你们做一辈子好兄弟,苏与以后可是是要嫁给我要做我老婆的。”
“那我和你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啊?凭什么是我嫁给他啊?他嫁给我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我嫁给你也可以!”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少年时那天真又幼稚的对话仿佛就在昨天,苏与从回忆里抽身,将手里的画随手一扔,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昀的电话。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办的差不多了。”裴昀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我这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池骋出手了。”
“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挂了。”电话挂断后,苏与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盯着远处发呆。
池骋…池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
“池少!您真的不能进去!”
“砰!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这次裴昀的脸色却比上次郭城宇来的时候要难看得多。
“告诉楼下的保安,他们可以滚了。”
听见裴昀冷淡的声音,在苏宇那受了气又不得不来看裴昀脸色的池骋就差被气到吐血了。
池骋和狗不许入内。
擎宇集团的大门上就差贴上这样的一张纸了!!
池骋不明白。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初是不是他把苏与从酒店楼上推了下去,所以裴昀才这么不待见他。
他想不明白!
郭城宇:我说了的……你就是一蠢蛋……
在裴昀那吃了闭门羹,池骋又来到了那间自己常去的酒吧买醉,他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酒,看的一旁的刚子脸都拧成了麻花。
“池少,我问过李旺了,他说裴少的腿就是因为六年前的那件事伤的。但是医生说只要裴少积极治疗,他的腿还是有希望康复的。”刚子一边瞄着池骋的脸色一边把自己从李旺那打听来的消息转述给他。
池骋喝酒的动作没停,刚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他也真不敢问啊!
“那批蛇怎么样了?”池骋听见了他的话,但他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差不多了。我们的人已经转移了快一半了,再这样下去董事长迟早会察觉,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动作快点。”池骋忍不住催促道。
他现在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岳悦的事他有心想和苏与解释,苏与却不给他机会……
看他这幅为爱自苦的样子,刚子有些不明白了。
圈子里都说池骋和郭城宇闹成这样是因为那个什么汪硕,可他在池骋身边待了六年,他却不这么觉得。
池骋确实将那些据说是汪硕留下来的蛇当宝贝,可刚子却觉得池骋每次在看着那些蛇的时候,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池骋的家里有一面照片墙,那上面的照片有三个人或两个人的合照,也有几张单独的。而在那些照片里,每张都有那个人的身影,是每张。
这些照片池骋从不给外人看,就连他也是因为在帮池骋找东西的时候意外进到那间房间看到的,所以刚子会怀疑那些流言的真实性。
至于那些照片里的人是谁?这还用问?有几个人敢撵池骋啊?!
额…
两个…
裴昀…
裴与苏…
不对不对!
还有池少他爹…
那池少他妈也算…
额…
刚子算不明白了…
……
郭城宇:我说了!池骋就是一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