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婴儿:对对对,我想让你看看我老伴,可以?
悲伤的炫风土豆:可以啊,我最热心了。
在机场座位上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忙着打字,回着屏幕那边的大姐。
唐氏婴儿:小仙女 好心人。
然后发送了偷拍的孟父的照片。
虽然不太清楚,但能看清楚身上那股气质,教师多年变不了的特质,脸也总扁着,眉头常年紧紧皱着,透着淡愁。
悲伤的炫风土豆:大姐,你老伴这么帅!
唐氏婴儿:有吗?
悲伤的炫风土豆:有。整个人都有种,说不上来……
唐氏婴儿:哎!我老伴当教师的,很帅。
唐晓晓又想了想孟熙宁的母亲,又补了一句。
唐氏婴儿:我抽象慌了,他不太习惯有我的生活了,你帮大姨看看他……
悲伤的炫风土豆: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悲伤的炫风土豆的人正炫着他姐手里的薄荷糖,嚼的嘎嘣响。
“刘政新,你有病啊,不到十分钟,一瓶还余了三颗!我……”
面对自家老姐的大嗓门,刘政新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喝了口农夫山泉,把手机放下,直视刘清。
他根本无所畏惧,才怪,心里怕的一批,但表面没显示出来。
内心的小人恐惧的扣手,刘清眯了眯眼睛:“你干什么亏心事了?”
“没有,我为民除害。”
这是广播适时响起,在候厅里回响。
今天坐飞机的人不算多,毕竟加拿大谁去?
于是,眼尖的刘政新一直在看着拐角处坐着的一家人发呆。
是大姨对象?再观察观察。
刘清不放心自家弟弟,坐在旁边紧密观察,余光中见人动了,心紧了一下,又见人坐了下来,刚松一口气,不作妖就行。
就见人似箭似的“咻”一下冲向一个角落。那速度,带的风糊了刘清一脸。刚理好自己的完美刘海,赶忙跟上这个小作精。
“是爸爸吗?”论一句话如何吸引人的耳朵。感受到大半个大厅投来的目光,好奇中透出浓浓的探知八卦的意味。
孟父也一愣:“这孩子脑子不好?”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差点骂了人,秉持着教师基本素养没骂。
刘政新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高声喊:“爸爸,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留我和妈妈俩人。”
孟父:“你一派胡言,真是个疯子,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少年又话锋一转:“这是你视频里提过的妹妹吗?她长得可真好看。我应该比你大,妹妹好,阿姨好,看爸你幸福,我真开心。”
围观的人不知道信谁,看着都挺真的。
看对面男人要发怒的迹象。
刘政新心思活跃:呸,死渣男,为在家等男人出差的阿姨不值。
唐晓晓打了个喷嚏,感到莫名,这天又暖又冷,自己感冒了?
起身把大开的窗户关上,毕竟一身的“老胳膊老腿”了。
接着不顾对面愣着的夫妇和憋笑的便宜妹妹,扔下一个炸弹,再回神,人跑远了。
“哦,对不起,爸爸,我不该偷听你和妈的聊天,我只是这几年太想你了,我七岁你就走了,对不起!!!”
少年的一串泪水留在脸上,让周围的人虽然没骂出来,但从表情来看,心里免不了怎样去指责这个禽兽的父亲,抛妻弃子的渣男,没看孩子都气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