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为了新专辑预热,策划了一场小型的、不对外公开的沉浸式音乐分享会,只邀请了少数核心粉丝和乐评人。舞台设计成了温馨的客厅模样,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像老朋友一样聊天、唱歌,分享创作背后的故事。
灯光柔和,音乐舒缓。马嘉祺弹着吉他,丁程鑫低声和音,张真源和贺峻霖分享着写词时的趣事,严浩翔则即兴来了一段温柔的rap。气氛放松而美好。
轮到宋亚轩分享他为主打歌编写和声的灵感来源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灵感来自一次深夜。那天压力很大,睡不着,就在房间里随便弹琴,然后……”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低头拨弄着效果器的刘耀文,“然后听到隔壁也传来一段很轻的旋律,不知不觉就合上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在黑暗里找到了回声。”
他的描述很含蓄,但“隔壁”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台下的粉丝发出了心照不宣的轻呼声。
刘耀文依旧低着头,摆弄效果器的指尖却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分享会进行到互动环节,一个游戏需要两人一组,一人蒙眼,在另一人的语言指引下,穿过由其他成员设置的“障碍物”,去触碰一个目标物。
好巧不巧,抽签结果,宋亚轩和刘耀文分到了一组,由宋亚轩蒙眼,刘耀文指引。
“哇哦——!”贺峻霖立刻起哄,被马嘉祺拍了一下后背才收敛。
宋亚轩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他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伸出手。
“别动。”刘耀文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低沉而稳定,“听我说就行。”
他的声音透过黑暗传来,像带着温度,奇异地安抚了宋亚轩的紧张。
游戏开始。其他五人立刻化身“障碍”,丁程鑫和张真源故意在他面前晃动,制造风声;贺峻霖和严浩翔则用气声在旁边干扰:“左边左边!”“不对,是右边!”;马嘉祺则守在目标物旁边,忍着笑。
宋亚轩被他们吵得有些晕头转向,脚步迟疑。
“别听他们的。”刘耀文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向前,三步。”
宋亚轩依言向前迈了三步。
“停。向左转,大概三十度。”刘耀文的指令清晰而简洁。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转身。
“再向前,两步。慢一点,前面有贺峻霖的脚。”
宋亚轩忍不住笑了一下,试探着向前。
“好了,停。伸手。”
宋亚轩伸出手,在空中摸索。
“再往前一点……对,就是这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凉的、光滑的表面——是那个作为目标物的水晶摆件。
“成功了!”台下粉丝欢呼。
宋亚轩摘下眼罩,第一时间看向刘耀文。刘耀文就站在他身侧,距离很近,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某种更深的东西。舞台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眼里,像是洒满了碎星。
周围队友的喧闹和粉丝的欢呼仿佛瞬间被隔绝。宋亚轩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化妆品和本身清冽气息的味道。
“可以啊文哥!指挥若定!”张真源笑着拍了拍刘耀文的肩,打破了这短暂的凝滞。
刘耀文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时那副酷酷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深邃只是错觉:“基本操作。”
宋亚轩也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热,假装去摆弄那个水晶摆件,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分享会最后,七个人合唱专辑里一首旋律温柔、歌词却带着隐秘告白意味的情歌。不再是激烈的舞曲,而是细腻的声线交织。
当唱到副歌部分——“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时,宋亚轩的声线清亮而深情,而刘耀文的低音则如同沉稳的基石,稳稳地托住他的旋律。两人的和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情感饱满,仿佛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娓娓道来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故事。
唱到这一句时,宋亚轩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是刘耀文的手指。那触碰极其短暂,一触即分,快得像是无意间的碰撞。
但宋亚轩知道,那不是无意。
他的歌声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稳住了。他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的粉丝,唱着歌,但胸腔里的心跳声,却大得仿佛要盖过音乐和掌声。
台下有细心的粉丝似乎捕捉到了这微小的互动,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马嘉祺站在他们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微笑着继续唱着属于自己的部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丁程鑫则趁着转身的间隙,对刘耀文投去一个“你小子可以啊”的眼神。
一首歌的时间,短暂又漫长。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雷动。七个人起身鞠躬。
在起身的瞬间,在一片衣料摩擦和脚步移动的混乱中,宋亚轩感觉到自己的小指,被一个更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快又极轻地勾了一下,然后松开。
像是一个隐秘的确认,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号。
宋亚轩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层层叠叠、无法平息的涟漪。
分享会结束,后台依旧喧闹。但宋亚轩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指尖那残留的、若有似无的触感,和胸腔里那失了节奏、为他而狂跳的心音。暧昧的情愫在音乐的掩护下,在队友心照不宣的“纵容”下,悄然滋长,升温,如同夜空中悄然绽放的烟火,虽然转瞬即逝,却在那片心海上,留下了永恒璀璨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