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蜀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像是被灌了铅。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狭窄的牢狱,墙壁由青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布满了青苔,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混沌气息,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问影?” 千蜀转头,发现隔壁的牢狱里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连忙起身,走到牢门边,对着隔壁喊道:“问影,快醒醒!”
喊了好几声,问影都没有反应,依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还在被眩晕感困扰。
千蜀急了,目光在牢房里扫了一圈,终于在墙角找到一颗小石子。她捡起石子,瞄准问影的肩膀,轻轻扔了过去。
“唔……” 石子落在问影脸上,轻微的痛意让他猛地睁开眼睛,他揉了揉被砸中的地方,抬头看到千蜀,瞬间皱起眉头:“喂,你干嘛?想谋杀啊!”
“你可算醒了。” 千蜀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不叫醒你,你恐怕要睡到天荒地老。” 她说着,又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牢狱比想象中更大,却只有他们两个囚犯,连看守的人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问影撑着身体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后,忍不住嘀咕:“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她把我们抓来,就不怕我们逃跑吗?”
“你我不是人?” 千蜀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问影下意识反驳,随即又压低声音,凑近牢门,“我是说,这牢狱连个看守都没有,太奇怪了。她既然要把我们抓来,肯定会派人看着,怎么会这么松懈?”
千蜀也认同地点点头,眼神变得凝重:“恐怕不是松懈,而是有恃无恐。你看这牢门的锁,”
她指了指牢门上的铁锁,“应该是被下了禁制,普通人根本打不开,就算我们有武器,也未必能破坏。”
问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尝试着用内力冲击牢门,可刚一接触,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手臂还传来一阵刺痛。
“可恶!这锁还挺厉害。” 他咬了咬牙,又看向千蜀,“你不是懂机关之术吗?能不能想办法打开这锁?”
千蜀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铁锁的纹路,摇了摇头:“这锁的机关和普通的锁不一样,除非能找到克制混沌的力量,否则根本打不开。阿浣现在不在我身边,我的内力也不足以破解禁制。”
问影听到阿浣,才想起千蜀的神兵兽不见了,连忙问道:“阿浣去哪里了?它没被抓进来吗?”
“我们被抓进来前让它悄悄躲起来,去给问天他们报信了。” 千蜀解释道,“只要阿浣能顺利找到他们,我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获救。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先弄清楚她把那些村民关在哪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阴冷的笑声:“你们倒是挺有闲情逸致,都成阶下囚了,还有心思聊天。”看来她早就知道他们心怀不轨了。
千蜀和问影立刻闭上嘴,警惕地看向牢狱入口。
只见黑衣女人提着药瓶,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黑色的药碗,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诡异的甜香。
“看来你们已经醒了,正好,这养魂汤刚熬好,趁热喝了吧。” 黑衣女人走到牢门前,示意身后的人将药碗递到牢门内,“喝了它,你们的精气会更纯粹。”她的话足够有迷惑性
“我们才不喝这种鬼东西!” 问影立刻挥手将药碗打翻,暗红色的液体洒在地上,瞬间冒出一阵黑烟,地面还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黑衣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别给脸不要脸!你们以为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根黑色的针,“若是你们不肯喝,我就只能用这噬魂针,直接抽取你们的精气。不过那样一来,你们会痛苦得多,而且精气也会损耗大半,对我来说,也是种损失。”
她连忙拉住想要反驳的问影,对着黑衣女人说道:“我们喝,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们,你把青禾村的村民藏在哪里了?”
黑衣女人见她妥协,脸上又露出笑容:“这才对嘛。村民们都在后面的密室里,等你们喝完养魂汤,我就带你们去见他们,不过到时候,你们恐怕没心思关心他们了。” 她说着,又让人重新端来两碗养魂汤,递到牢门内,“快喝吧,别让我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