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存放处)
……
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轻轻落在林鸢的脸上,暖得人眼皮都发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指尖却无意间扫过床头柜——那只银灰色的闹钟正明晃晃地跳着数字,时针早已越过了平时该出门的点。
“嗡”的一声,睡意瞬间被惊散。林鸢猛地坐起身,头发还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闹钟,喉间挤出一句低语:
“我操!”
下一秒,被子被掀到一边,她几乎是滚下床的,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急促的声响。牙刷在嘴里飞快地捣着,校服的领口还没理平整,手里已经攥住了两个热包子。咬下一大口,她拎起书包就往门外冲,鞋带在身后飘得老高。
学校内
半提着鞋的林鸢刚跑到教学楼门口,身体便猛的僵住,心脏也怦怦直跳,因为她看到了史上最恐怖的一幕。
“站住,你是哪个班儿的?!”只见挺着大肚腩,双手背在身后,顶着一头地中海的教导主任,突然站在林鸢的身前。这何尝不是林鸢的一种恐惧呢?
林鸢心里苦啊,昨晚不过是看小说看到半夜,没想到今儿上了个学就迟到了,也不知道这破学校是谁发明的,真的太他妈让人烦了。
蒜鸟,蒜鸟,不气,不气,我可是学生学生就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他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
心中默默吐槽还是安慰?了一阵,林鸢这才抬起头。一脸笑盈盈的望向教导主任,良久后,她似乎觉得有所不妥。于是便露出一脸悲伤的表情:
“教导主任,你有所不知啊,我...我...昨天晚上,我...哎呀,我...我怕我忍不住...”
想笑,当然后半句话是林鸢在心中所想,她不可能傻到将后半句话告诉眼前这个死秃驴。
林鸢也不忘了演戏,这当之无愧是一个十分优秀的演员。
紧接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挂着几滴泪水。突然,她貌似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来,开始哇哇大哭:
“教导主任,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有个亲人,他...他...为了救别人而自己永远留在了永恒的悲忘当中,昨晚得到这个消息后,我...我...实在无法接受…”
林鸢就是故意将事情说的囫囵吞枣,故意将事情描述的十分模糊。因为大人就吃这套。
没有为什么,问就是生活常识。
教导主任听了林鸢带着哭腔的话语,眼神从开始的严厉到现在的柔和,无不透露着对眼前孩子的心疼,良久后,他缓缓叹了口气:
“唉,人有悲欢离合,这亦是人生当中的一件大事,唉,算了,算了,走吧,走吧,孩子节哀。”
是啊,人有悲欢离合,这亦是人生当中的一件大事,当你的亲人逝世,我们只能去想念他,思念他,纪念他,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为永远的记住他吗?这何尝不是只要想念就会相见呢?
当然,林鸢刚刚讲的借口,不过是取决于自己昨天看的那部小说罢了,说到这儿,林鸢挺感谢那部小说的,其实她挺建议大家去看的。
谁说看小说学习不到东西!
听了教导主任说的话后,林鸢知道自己的眼泪没有白流,当然没有流给傻子看,林鸢擦了擦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后便连连道谢。
之后便匆匆跑向教室。
林鸢心中不禁暗暗窃喜,秃老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不过回想起刚才,自己看向教导主任的眼睛时,有点儿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儿奇怪,切,想不到就不想了。不过自己刚才嘛,演技那叫一个好,自己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如果拍电影的话自己肯定能刻在每个观众的心上。
不过这也是林鸢不想上学之前的幻想罢了。
唉,人生百态,学校须待。如有疑问,戒尺为见。
啧,啧,啧,唉,苦命人呀
教室门口
林鸢来到门口后发现今日的灭世太祖并未到达战场,于是便兴高采烈的走向屋内,就在跨门槛的瞬间,远处响起一阵欠欠的声响:
“哎~呦~喂~这不大学霸吗?怎么,这么巧,您今儿也来上学?”
声音的响起差点儿使林鸢摔了个趔趄,看到来人然后,林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便自顾自的走进教室。
“怎么着?大学霸今儿哑了?”
“停停停,你说话怎么这么不招人听啊?没空搭理你。”
“得嘞~大学霸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安好了您嘞~”
“陈!应!俊!”
林鸢终于忍不住了,眼前这个人骚扰自己一次就算了,他三番两次的骚扰自己,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嘿嘿,谢谢大学霸夸我英俊,这礼我就收了。”
说罢,陈应俊便跑向自己的座位。
林鸢跟眼前这样的人说不过去,也不想搭理,于是便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老师,呃...呸,等待灭师太祖的到来。
嗯,优雅~
周身的热闹也因刚才的小剧场戛然而止,有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什么小两口子吵架闹不和,什么毛头小子暗恋大学霸,总之越说越偏,越说越嗯...
林鸢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一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灭师太祖的到来。
当然周身的鸦雀无也因小剧场的结束回归如初。
“咚,咚,咚。”
(本小说的世界观为无限流,作者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孩,写的不好见谅,同时,这也是一部以小说形式来讲述我oc的世界观的作品,其中也有一些是我的oc只不过没拟人,最后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