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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边耀武·铁骑扬尘

大明华章

宣德七年九月,北京,德胜门。

宽河大捷的消息传遍天下,朱瞻基的名字成了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传奇。他御驾亲征,三千骑破敌五千,亲斩叛酋脱鲁忽察尔,这是仁宣以来从未有过的辉煌胜利。但朱瞻基知道,这只是一场突袭战,是趁敌不备的侥幸。兀良哈人虽然遭受重创,但鞑靼阿台还在,瓦剌脱欢还在,北疆的威胁并未消除。他必须让这些草原上的狼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陛下,”杨士奇在文华殿奏对,“宽河大捷,威震漠北。臣以为,陛下可乘胜巡边,耀武扬威。鞑靼、瓦剌见陛下亲临,必然震慑。”

朱瞻基眼睛一亮:“巡边?朕正有此意。朕要亲自去看看,那些草原上的狼,见了朕是什么表情。”

十月初一,朱瞻基率五千精骑,从北京出发,北上巡边。他不要步兵,不要辎重,只要骑兵。他要的是速度,是威风。他要让鞑靼人看到,大明的皇帝敢站在长城上,敢走出塞外,敢看着他们的方向。

十月初五,大军到达宣府。宣府镇守总兵官谭广出城迎接,跪在地上,叩首道:“陛下,鞑靼阿台的营地在集宁海子一带,距此约三百里。他听说陛下亲临,已经向北退却了。”

朱瞻基冷笑一声:“退却?他怕了。传令,继续北上。朕要到草原上去看看。”

谭广大惊:“陛下,草原是鞑靼人的地盘,您不能去!”

朱瞻基摇摇头,目光如铁:“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草原也是大明的疆土,朕为什么不能去?”

十月初十,大军越过长城,进入草原。朱瞻基骑在马上,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涌起万丈豪情。他想起祖父成祖五次北征,想起父亲仁宗休养生息,想起自己御驾亲征平定汉王。他觉得自己和祖父很像,都是马上天子。

“陛下,”杨荣策马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前方发现鞑靼游骑,约三百人。他们看见咱们的旗帜,已经跑了。”

朱瞻基笑了:“跑了?朕还没到,他们就跑了。传令,继续前进。”

十月十五,大军到达集宁海子。这里是鞑靼阿台的营地,但已经空无一人。阿台听说朱瞻基亲临,带着部众向北逃窜,只留下一座空营和满地的牛羊粪便。朱瞻基立马湖畔,望着那片碧蓝的湖水,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畅快。

“陛下,”杨荣道,“阿台跑了,追不追?”

朱瞻基摇摇头,缓缓道:“不追了。让他跑。朕就是要让他知道,朕来了。他跑得再远,也跑不出朕的掌心。”

十月二十,大军开始南返。朱瞻基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五千精骑,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几十里外都能看见。沿途的鞑靼部落,看见这支军队,纷纷向北逃窜。他们不敢靠近,不敢停留,甚至不敢抬头。

朱瞻基骑在马上,望着那些逃窜的鞑靼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他对杨荣说:“你看,他们怕了。”

杨荣点点头,缓缓道:“陛下,这是您的威风。”

朱瞻基摇摇头,缓缓道:“不是朕的威风,是大明的威风。大明天子亲临,他们怎能不怕?”

十月二十五,大军回到宣府。谭广在城门口迎接,望着那些风尘仆仆的士兵,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敬意。他跪在地上,叩首道:“陛下,您辛苦了。”

朱瞻基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谭将军,你守宣府多年,辛苦了。朕替天下百姓谢谢你。”

谭广受宠若惊,连连叩首。

十一月初一,大军回到北京。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朱瞻基骑在马上,望着那些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种自豪感。

“陛下,”杨士奇跪在地上,“您巡边耀武,鞑靼震慑。这是大明的荣耀。”

朱瞻基摇摇头,缓缓道:“不是朕的荣耀,是那些将士的荣耀。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朕只是坐在马上,发号施令而已。”

他望着那些疲惫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站在城楼上,朱瞻基望着北方,心中默默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儿子巡边耀武,鞑靼震慑。儿子没有让您失望。”

风吹过,吹动城楼上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为这个年轻的皇帝欢呼。

宣德七年,宣宗巡边耀武,铁骑扬尘。鞑靼阿台闻风丧胆,远遁漠北。兀良哈残部,纷纷归顺。北疆,暂时安定了。朱瞻基知道,这安定不会太久。草原上的狼,永远不会甘心失败。但只要他在一天,鞑靼人就不敢南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