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鸟虽未被番天印重创,却也因妖力耗损惨重,最终在黑瘴掩护下狼狈逃窜,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小院。济公收了法术,看着空荡荡的天际,指尖攥紧了怀中的红丝带,胸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几日后,济公带着白雪与白灵前往灵隐寺。刚踏入寺门,就撞见广亮和尚正拉着方丈,满脸焦急地告状,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清:“方丈!您看他!至今不剃头,平日里依旧疯疯癫癫,还总抱着酒葫芦、揣着肉干,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这成何体统啊!”
广亮指着济公,语气满是不满:“之前他装疯卖傻也就罢了,如今虽说是活佛济公,可清规戒律不能破啊!这般模样,让香客们看到了,岂不是要笑话我们灵隐寺?还会觉得佛法无规,有损我寺名声!”
方丈看着济公,又看了看激动的广亮,缓缓叹了口气。他走上前,目光落在济公蓬乱却干净的长发上,又扫过他手中半敞的酒葫芦,轻声道:“济公师父,广亮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出家人当守清规,你这般行事,确实容易引人非议。”
济公晃了晃酒葫芦,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笑着开口:“方丈,我这头发虽未剃,却剃去了心中的执念;我喝酒吃肉,却未伤半分生灵,还常以酒肉渡化世人——清规戒律本是约束心魔,若只拘于表面,反倒落了下乘。”
一旁的白雪也忍不住帮腔:“方丈,济公师父是好人!之前大鹏鸟带着妖魔害人,都是师父出手阻拦,若不是他,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他虽看着疯癫,可心怀慈悲,比许多墨守成规的僧人更懂佛法。”
广亮还想反驳,却被方丈抬手制止。方丈看着济公眼底的澄澈,沉默片刻后缓缓道:“罢了,修行之路本就多样。济公师父既有自己的道,便随你去吧。只是日后行事,还望多些分寸,莫要真让香客误会才好。”
济公闻言,笑着作了个揖:“谢方丈体谅。”说着,便转身往外走,酒葫芦晃出清脆的声响,留下广亮在原地气鼓鼓地跺脚,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