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苏玉手里紧攥着宇智波止水带来的账单,近两年,苏玉让止水隐姓埋名,游走在各个国家,靠着自学医术取得民心。
因为战争的原因,导致百姓贫瘠。
苏玉起身,无奈叹气。
暮色漫过宇智波的红墙,苏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沿斑驳的木纹。
贫穷从来不是一村一国的困局,宇智波若想在木叶真正立足。
光靠血继限界的威慑远远不够,或许,从慈善入手才是破局之法。
可现在止水的眼睛还在那狗团藏眼里,如今变得更加敏感多疑,怎样才能取回来。
是能控制他人的“别天神”,幸好还有冷却CD时间,这要是上来一发别天神还玩不玩了。
“唉”烦死了。
直接讨要无疑是以卵击石,团藏老谋深算,背后又有根部支撑。
暗中夺取则风险太大,一旦暴露,宇智波只会落得“意图谋反”的罪名。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难道就没有既能拿回眼睛,又不拖累全族的法子?
窗外的风忽然紧了些,吹得灯笼晃了晃。
苏玉望着摇曳的光影,如今族人之中只有小鼬知道止水还存活的消息。
也不能贸然行动。
苏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叩叩叩,苏玉木门被轻叩时,苏玉正对着桌上的封印卷轴出神,身后的屏风突然传来衣服摩擦的轻响。
止水的身影瞬间隐入阴影,只余下一缕极淡的查克拉气息。
他快步去开门,门外鸣人金灿灿的头发晃得人眼晕,少年探头探脑往屋里扫,眉头皱成了小疙瘩:“苏玉,我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声音啊?”
“你听错了吧。”苏玉指尖抵着门框,不动声色地挡住视线,“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鸣人立刻把疑惑抛到脑后,双手比出大大的“V”。
“下午大家要去树林里野餐,鹿丸、丁次他们都来,连佐助也答应了,你也一起嘛!”
苏玉愣了愣,瞥见屏风后止水若隐若现的衣角,最终还是点头:“好。”
午后的树林里满是阳光穿过树叶的碎影,野餐垫早已铺在柔软的草地上。
鹿丸靠在树干上打哈欠,丁次抱着薯片袋不停往嘴里塞,井野正和小樱说着什么,而佐助则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草叶。
苏玉刚到,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了他手里的封印卷轴上。
“苏玉,你这卷轴里装的是……”小樱刚开口,就见苏玉解开绳结,单手结印。
白光闪过,一张木质方桌、四把椅子、一顶米色遮阳伞,还有一个锃亮的烧烤炉突然出现在野餐垫旁,连地面都被震得轻颤了一下。
树林里瞬间陷入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苏玉又从另一个卷轴里掏出几串肥瘦相间的烤肉、一整只处理好的鸡,甚至还有装着蔬菜的竹篮,摆了满满一桌。
丁次手里的薯片袋“啪嗒”掉在地上,鹿丸都直起了身子,佐助的目光也终于从草叶上移开,落在那堆食材上。
神游的鹿丸也瞪大眼睛。
这就是木叶富豪榜第3的实力吗?来野餐都这么大阵仗。
“我……不知道大家需要带什么,就索性都装了。”苏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要是不麻烦的话,就用这些吧?”
“麻烦什么啊!”鸣人第一个跳起来,凑到烧烤炉旁,“苏玉你也太厉害了吧!”
炭火燃起,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苏玉拿着夹子翻动肉串,烤好一串就先递给鸣人,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自己才咬了一口。
丁次和井野忙着分发蔬菜,小樱在一旁帮忙递酱料,连佐助都被丁次硬塞了一串烤肉,默认了这场“超额”的野餐。
等众人吃得差不多,拍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时,苏玉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最后一个小卷轴里掏出了几个精致的小蛋糕,奶油上还点缀着新鲜的草莓。
“这东西……野餐也能带来?”井野瞪圆了眼睛。
“能啊。”苏玉拿起一个递给她,又转向佐助,递过一个没有草莓、颜色偏红的蛋糕。
“知道你不喜欢太甜的,这个是番茄口味的,甜度调得很低。”
佐助顿了顿,接过蛋糕,指尖碰到了苏玉的指腹,又很快收回,低头咬了一口。
耳廓泛红,嚼了两口评价 “还不错”如果忽视了隐隐泛红的脸颊,或许还有点说服力。
“嘿嘿,我特意为你做的,好吃吧!”苏玉笑嘻嘻的。
鸣人原本还笑着看大家,见苏玉特意给佐助准备了蛋糕,自己手里的草莓蛋糕突然就不香了。
他戳了戳奶油,见苏玉还在和小樱说着烧烤的火候,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腮帮子鼓得更圆了,连嘴角都耷拉了下来。
心里的酸味比草莓还浓。
苏玉怎么就没给自己准备特别的呢!
鸣人越想越气,手里的草莓蛋糕被戳得奶油四溅,他干脆把叉子一放,抓起桌上剩下的两个番茄蛋糕,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蛋糕屑沾在嘴角,他也顾不上擦,只偷偷用余光瞟苏玉。
可苏玉正帮井野收拾空盘子,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抬一下。
“鸣人,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小樱见他吃得急,递过一张纸巾。
“苏玉不是给你烤了好多肉吗?怎么还跟蛋糕较上劲了。”
鸣人含糊地“唔”了一声,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去,故意提高声音:“苏玉!这个番茄蛋糕也没多好吃嘛,还不如烤肉呢!”
苏玉这才转过头,见他满嘴角的蛋糕屑,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抬手帮他擦掉:“不好吃你还吃这么多?小心等会儿肚子疼。”
指尖的温度落在嘴角,鸣人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了,刚才的气话卡在喉咙里,只憋出一句:“我、我那是怕浪费!”
一旁的鹿丸看得明明白白,靠在椅背上轻笑:“哦?浪费?刚才是谁盯着佐助的蛋糕眼睛都直了?”
“鹿丸你闭嘴!”鸣人炸毛似的跳起来,却被苏玉按住肩膀。
“好了,别闹了。”苏玉从卷轴里掏出一瓶果汁递给鸣人,“喝点这个解解腻,等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附近的河边散步。”
鸣人接过果汁,心里的酸味总算散了点,却还是小声嘟囔:“那……你得跟我走一块儿。”
苏玉没听清,刚要追问,就瞥见不远处的树后闪过一道熟悉的黑影。
是止水。他不动声色地朝那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才转头对鸣人笑道:“好啊,等收拾完就去。”
收拾好了东西,苏玉带上了一开始的卷轴。
几位小朋友有说有笑的,伴着夕阳。
夕阳把木叶树林的影子拉得老长,橙红色的光洒在蜿蜒的小路上,连脚下的草叶都裹上了一层暖绒。
鸣人牵着苏玉的手,脚步却比刚才慢了许多,原本轻快的步伐变得拖沓,指尖还悄悄收紧了些,攥着苏玉的手不放。
苏玉察觉到不对,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望向鸣人。
少年金灿灿的头发被夕阳染成了橘色,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明明走在前面,却总偷偷往后瞟。
“怎么了鸣人?”苏玉放慢脚步,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怎么走的走得这么慢?是刚刚吃坏肚子了吗?”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苏玉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才发现头顶的天空早已不是午后的湛蓝,而是被夕阳晕染成了滚烫的橘红。
像要把人裹进温暖的怀里。
鸣人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的红晕顺着耳尖蔓延到脖颈。
沉默了几秒,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开口:“苏玉,我……我是你最最最重要的人吗?”
苏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时,还能感觉到鸣人身体的轻颤。
“你当然是。”他的声音很轻,满脸的认真,“和大家一样,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一样的!”鸣人突然抬头,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夕阳的光,此刻只盛满苏玉一个人,“我想做你最最重要的那个!”
没等苏玉回应,他突然凑近,飞快地在苏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烤肉香气,又很快分开。
苏玉彻底僵住了,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刚才鹿丸偷偷跟他说“鸣人这小子从你给佐助递蛋糕开始就不对劲,肯定是吃醋了”时,他还只当是玩笑,没想到鸣人会用这样直接的方式表达。
作为习惯了含蓄表达的人,这样热烈的亲近让他心里泛起奇怪的涟漪,却一点也不讨厌,反而像被夕阳晒过的棉花,软乎乎的。
“苏玉是我最重要的人。”鸣人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他的眼神更亮了些,伸手重新牵住他的手,用力攥了攥,“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苏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喉结动了动,最终轻轻点头:“好。”
“喂——你们两个走快点啊!再磨蹭太阳都要下山了!”
不远处传来鹿丸的声音,他靠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把玩着一片树叶,语气里满是无奈,“再不走佐助都要先回去了!”
鸣人吐了吐舌头,却没松开苏玉的手,反而拉着他加快了脚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玉被他拉着走,看着少年金灿灿的发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脸颊的热度还没退。
鸣人拉着苏玉的手快步往前走,指尖却悄悄松了些力道,改成轻轻扣着对方的掌心,像是怕握疼了,又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苏玉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还有他偶尔偷偷往自己这边瞟的眼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任由他拉着走。
“鸣人,你慢点,小心脚下的石头。”苏玉见他光顾着回头看自己,差点踩进树根的凹陷里,赶紧提醒。
鸣人“啊”了一声,稳住脚步,脸颊又红了红,却没放开手,只是脚步放得更稳了些,还不忘替苏玉拨开路边垂下来的树枝:“知道啦,我看着呢。”
两人刚走到鹿丸身边,就被丁次抓了个正着。
丁次手里还拿着半块草莓蛋糕,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鸣人,苏玉,你们刚才在后面干嘛呀?走那么慢,我们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
井野跟着笑起来,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故意拉长了声音:“我看啊,不是迷路,是有人舍不得走才对。”
鸣人耳朵尖瞬间红透,手猛地往后缩,却被苏玉轻轻攥住了。
苏玉看了他一眼,对井野笑道:“刚才鸣人问我点事,耽误了一会儿。”
“问事?”鹿丸挑了挑眉,把玩树叶的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鸣人,“问什么事啊?需要躲在后面偷偷问,还问了那么久?”
“我、我就是问苏玉下次还能不能一起野餐!”鸣人急着辩解,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些。
其实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干脆把头扭向一边,盯着远处的小河,“反正就是问这个!”
小樱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了,不用解释啦。”她说着,还朝苏玉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了然。
佐助走在最前面,原本没怎么说话,此刻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一秒,又很快移开,淡淡开口:“再不走,天黑前回不去了。”
“哦!好!”鸣人像是找到了救星,拉着苏玉就往前跑,还不忘回头对众人喊,“走啦走啦,我们去河边看看!”
苏玉被他拉着跑,风吹起了他的衣角,也吹乱了鸣人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鸣人奔跑的背影,还有那只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心里面软乎乎的。
偶尔余光瞥见鹿丸和井野交换的调侃眼神,也只觉得温暖。
原来被人这样打趣,也不是什么坏事。
鸣人跑了一会儿,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又放慢了脚步,偷偷对苏玉说:“苏玉,他们好讨厌,老是笑我。”
“那你还拉着我跑这么快?”苏玉笑着问。
“我、我是怕他们再笑话你嘛!”鸣人嘴硬道,却悄悄把苏玉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反正……以后我们出来,离他们远一点就好。”
苏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轻轻“嗯”了一声,脚步也跟着放慢了些。
乘着光,把几位孩童的身影拉的很长。
由于鸣人一直粘着苏玉,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