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用力的点着头道:“奴婢虽然做事偶尔有些迷糊,但是在照顾主子的事上可一点也不敢马虎。”
江芷熙笑了笑,这话听到耳里算过了,真信了,才是傻子。
“是皇上叫你准备的吧。”
“主子,你怎么知道的?”临夏豁然抬头,不敢置信的问,意识到她说漏了嘴,她咬了咬唇,脸上迅速晕染上一片嫣红。
若不是手上端着盆,她甚至想给她的死嘴几巴掌。
怎么就管不住呢!
“你们两个在这闹什么呢?”李治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取笑和被取笑的人。
江芷熙看着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居然出现在她的宫殿之中,眼神中飞快闪过一缕异样之色,她走上前,轻福了福身道:“皇上,这个时辰您不是应该在上朝吗?怎么会过来如意殿呢?”
面对芷熙的不解与怀疑,李治故意背着手,收起脸上的微笑,故作不悦与严肃道:“怎么?朕特来探望爱妃,爱妃还不乐意不成?”
“冤枉啊,皇上,臣妾只是觉得您今天做的事,和您平时做的不一样而已。”
“人本来就不可能,日日都一样。”
江芷熙听了,先把立在一旁的临夏喝退下去,才继续说:“我听说宫中似乎出了一些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治知道她想问什么,他手指轻轻的勾了勾她的鼻子说:“大事你是一概不知,小事倒是听的满头乱飞,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照顾自己,而不是天天把心思花在这些无关之人身上。”
“那皇上,臣妾问些有关之人的事好了,可以吗?”
“可以。”李治一听到这话,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预感成为现实,他的不安也达到了最顶峰。
“皇上,您别挂着脸啊,笑一笑。对了,臣妾一直很好奇您和韦贵妃过去的故事,您可以讲给臣妾听吗?”
李治温润如玉的脸上笑意逐渐褪去。
他眼带怀疑的看着她,暗自揣测她的真正想法。
表面只说:“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害死我母亲的人。”
“她害死您母亲,怎么可能?”江芷熙捂住唇,很是不解。
要知道长孙皇后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而韦贵妃如今都还活着,甚至看着很是美艳动人。
两人几乎不像是一代人。
“当初,她与朕的母亲情意深重,母亲常常说,她是她的手帕交。没想到,父皇突然登位后,她一鼓作气勾引了父皇,那时正好母亲怀了妹妹,突然得知自己两个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母亲一时接受不了,便血崩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发生之后,母亲的身体变得虚弱至极。没多久,母亲便彻底离世了。”
江芷熙看着身边气息寥落的人,轻轻的伸出手,紧握住了他。
李治感受到手上的温暖,偏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着说:“没关系,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早就已经放下了,只是有些仇恨,该报还是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