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太久没拿笔了,也不知道和真正的太极殿差的有多大。”
“不妨事,我先看看。”江芷熙接过临夏呈上来的图,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会,把这份地图深深的记在脑海后,她看着临夏,语气温柔的说,“临夏,我们过去踩踩点吧。”
“好的,主子。”临夏心中有些小雀跃,要知道自从来了如意殿后,她几乎都是在如意殿中打转,虽然偶尔也会和主子去其他宫中走动。
只是大多时候,她都是和其他宫人侍立在侧,就连一些小动作都不敢去做,更别谈偷溜出去。
如今有机会和主子去其他地方逛逛,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看着临夏一眼便能看透的想法,江芷熙没有打消她的期待,她看着窗外,期望着那人能给她一个好的结果。
江芷熙带着临夏出去太极殿的时候,丝毫不知,李治正在太极殿中面见扶约。
李治看着下方即便跪立着,仍然脊背如松的男人,有些好笑的问:“朕听小桂子说,你特意来求见朕,怎么,是想要朕从可尔克汗那把你要过来?”
扶约听到李治这般说时,心中隐忍着的怒气突然喷发了一瞬,可他很快就意识到他如今的处境,他抬起头,摇了摇头说:“臣,并无此意。”
“是吗?你猜朕为什么会在昨日那个档口宣布封她为贵妃之事。”
李治突然转了话风,可这话却让扶约冷汗直冒。
他低头垂首道:“臣不知。”
李治唇角微扬,冷笑着说:“你怎会不知,你当然知道。你来我盛朝,不就是为了从朕身边带走她!”
他从上座起身,一步步走到扶约的身边,最终停立在他身侧。
“臣没有这个想法。”扶约跪着的膝盖一软,这确实是他心中潜藏的想法,可他明明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这盛朝皇帝,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可事实是,你所做之事,便是陷她于此境地,不是有预谋的伤害才叫伤害,无意为之的伤害,同样是伤害。”
“若朕不是朕,只怕今天你见到的就是她分尸的下场。”
扶约身体一震,皇帝的话振聋发聩的响在他的耳边。
他已经知道他的错在何处。
可他不甘。
明明他们自小相识,曾发誓相伴到老。
为何如今却走到曲终人散的地步。
李治手掌拍在扶约的肩上,感受着他肩骨从硬变软,李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尽管芷熙向他解释过,心中对面前这位从小相识的竹马并无他意。
可他就是该死的在意。
他必须把对方的心思也掐断,不然总会让他想起,背地里有人想着在他头上种草原,这只会让他恨不得杀掉那个人,且对芷熙产生怀疑。
这种会伤害两人之间感情的事不值当。
扶约许久才匍匐在地道:“不知皇上想要臣如何做?”
“离开盛朝,永久不要回来,再也不要生出觊觎她的心思。”
扶约苦笑道:“皇上,臣的命不由自主,若他人下令以命相胁,让臣来到盛朝,臣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