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原本还有些生气她不信任他,被她这么一顿胡搅蛮缠,气也逐渐消了。
他走近她身旁,轻轻的把她搂在怀中说:“熙儿,你要知道你在朕心中和旁人是不同的。”
江芷熙眼神中闪过一丝讽刺,这缕不同,是对于其他嫔妃来说,若是真正撞上他心里头的那一个,怕是她只能往边边站。
不过她当然懂得见好就收,至少眼下眼前人假装的真心,她很需要。
“嗯,妾晓得的。”
李治叹息了一声,他听得出来眼前人所说这话并非真心,而想要让她相信自己的真心,他突然发现,唯有时间可以证明。
他的手按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声保证道:“熙儿,朕会让你看到朕的真心。”
“陛下真是的,熙儿都说信了,陛下还是不相信熙儿的话,莫非要熙儿掏出自己的心来证明不成。”江芷熙从李治的怀中挣脱出来,她鼓着脸,又气又娇纵的样,活灵活现的像极了一只被戏弄后炸毛的狐狸。
李治连连举起手发誓般说:“信了,信了。朕当然信,对了,今日熙儿对吉国的使臣有何想法?”
江芷熙心中一顿,她担心的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她泛着光的水眸抬头直视着李治,一字一句极为坚定的说:“皇上,你愿意相信熙儿吗?”
“当然。熙儿永远不用怀疑朕的真心。”李治握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若她想要对他动手,几乎是轻而易举。
江芷熙微微愣了愣,第一次,她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跳。
仿佛轻易的把另一个人的性命攥在手中一样。
她忍不住微笑,认真的对李治点了点头说:“既然皇上相信熙儿,那么熙儿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上。”
“吉国的使臣带来的那个少年,确实曾经是熙儿年少时的友人。只是在熙儿十岁时,便已经和对方分道扬镳。陛下应该了解过熙儿的过去,熙儿的父亲被朝廷安排到另一个小城当节度使,后来便在那城中定居。”
“熙儿那时,不止认识那个少年,还认识当时也同样年少的玉妃。或许玉妃觉得我和那个少年有特殊的情谊。可那时我们年纪那么小,又能懂得什么?至少我对他从未有过一丝逾越。”
李治听着江芷熙的一顿发自内心的剥晰,他看着她的眸子,知道她这一番话都是出自真心。
他忍不住把她搂抱入怀说:“进宫真的是辛苦你了。有的时候,我很希望你能远离宫中是非,可更多的时候,却是庆幸你入了宫,若你未入宫,我又怎么能识得你,并与你相知相爱。”
江芷熙轻轻的攀住皇上搂抱住她的胳膊,像一丝坚韧又柔弱的菟丝花般紧紧的攀附着他。
她摇着头说:“不,妾并不觉得入宫很苦,自从遇见陛下以后,妾没有任何时候不顺心过,妾知道,这都是因为陛下对妾的宠爱,妾都明白的。”
“那就好,那朕的真心便不算白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