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听到乾清宫的宫女。似乎在叫着什么?”
江哲希停下脚步,他清楚的听到身后的宫女似乎在喊,似乎在说明宇昏倒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故意对身边的人说。
李治蹙了蹙眉,一脸不高兴的说:“还能有什么,她用这招也不是第一次,走吧,我们回去。”
两人走到殿外,看到临夏被两个不是很熟的宫女钳制着。
江子熙真有开口,李治便一脸冷漠的训斥二人:“你们两个是乾清宫的宫人?主子生事,你们下人不劝解些也就罢了,竟然还为难其他宫人。来人,把这两个宫女全部都压到辛者库受罚。”
辛者库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宫中最累的地方。
有的时候受刑或许能给人身体上的重大痛苦,可是精神上的却一定要数辛者库为首。
两个宫女一听到要被发放到辛冷库,连忙跪了下来求饶道:“皇上,求求您,看看我们初犯,饶我们一命吧。”
李治笑了笑说:“这本就是饶了你们一命,难道你们想承受那二十大板不成?”
两个宫女一听顿时都傻住了。
不敢再说一个字。
一旁的江芷溪看着李治如此冷静,有魄力的样子,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欣赏的好感。
两人在回如意殿的路上,李治坐在轿撵里,对芷熙说:“刚刚的事情会不会觉得朕狠心?”
江芷熙摇了摇头说:“怎么会呢?我知道皇上是在为临夏撑腰,怎能不算是为我撑腰呢。我觉得那样的皇上非常有魄力,很是帅气。”
“你都学会逗朕开心了,有进步。”
江芷熙听了,差点被没忍住翻白眼。
这种像逗狗一样的宠爱,到底是谁发的?
就是眼前的人是皇上,她都就想把人踹下轿撵。
两人回到了如意殿后,李治拍了拍江芷熙的手说:“你说的要送给朕的礼物,快快拿出来让朕瞧一瞧。”
“晚上不是说吃羊肉的时候再送你吗?”
“朕还不能提前观赏一番?”
江芷熙突然笑了:“那皇上要答应我,多给我吃一块羊肉。”
李治听了,不由叹了口气说:“看来我在你眼中连块肉的比不上。”
“皇上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肉和皇上,我还是知道怎么选择的。”
像这些说着直接回到内殿之中,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台面上的。一个小巧的红色锦囊拿了出来。
“皇上,你看这份礼物你可喜欢。”江芷熙兴冲冲的把红色的锦囊拿出来递到了皇上的面前。
李治接过锦囊一看,上面精细的针脚栩栩如生,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好奇:“你以前在家中常干这件事吗?绣技居然如此精湛。”
江芷熙挑了挑眉说:“我就当皇上,你在夸赞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绣呢。从前都是看丫鬟们绣花,不过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很简单。”
“这可不简单,朕年少时,也曾拿着针穿过线,最后绣出来的玩意,连朕自己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