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搭在江芷熙肩膀上的手微微收了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意有所指的说:“你刚刚肩膀那般僵硬,莫不是被吓坏了?”
江芷熙冷哼了一声:“皇上还说呢,半个月不见了,也不来看看臣妾。”
李治挑了挑眉说:“芷熙不也没来看朕?若非朕主动相迎,怕是芷熙几十年后闭眼都记不起来朕吧。”
“呸呸呸,皇上说什么呢,这青天白日的就说起这种糟心的话,皇上您可是在诅咒我呢,像您这种真龙天子,话语有灵之人,说出的话可是十言九真的。”江芷熙抬手去捂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她是真的信因果,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
“你这小滑头,依然这么会哄人。”李治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只以为她这么认真是在哄他高兴。
江芷熙故作不依的收了收手。
在他未曾看见的视角里,她暗暗翻了个眼白。
“进去吧,许久没有陪你,想你的紧。”
“臣妾也是。”
站在门口的临夏很是欣羡的看着皇上和娘娘携手进入殿内,她的目光逐渐迷离,那携手之人,仿佛变成了她和小桂子。
“你傻愣在那干嘛。”小桂子原本想离远点,怕临夏再生出些误会,可眼看着她傻站在门口许久,到底还是不忍心,牵过她的手,把人拉了出去。
江芷熙再次被宠幸的事,很快被各宫中的后妃小主们知晓了。
正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玉妃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牙根紧咬。
“江芷熙,凭什么我躺在床上痛苦难受,你却享受着无边的幸福日子,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原本在冷宫中拿着石头刻字的韦贵妃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狂笑起来,她口中不停的念叨着。
“到头来,大家都一样。”
同样身在冷宫的其他嫔妃宫女们,都被她的狂躁模样吓到。
翌日清晨,李治从江芷熙的床上起来时,看着美人春睡图,忍不住弯下腰凑近她,在她的额角留下一吻。
等他一走,江芷熙立马睁开眼睛,她拍了拍双颊,试图保持清醒。
“娘娘,你醒了啊。”临夏原本是进来收拾东西的,没想到在皇上口中还在睡觉的娘娘都已经坐起来了。
“娘娘,原来你在装睡啊。”临夏忍着笑意促狭着问。
“你这小丫头,每天都想什么呢。”她戳了戳临夏白嫩的额头。
“痛痛痛…娘娘好痛啊。”临夏故意大声的呼着痛,看着娘娘收回手,又故意的往前凑,“娘娘,虽然很痛,但是只要是你给的,就算痛又如何。”
“别贫嘴了,刚刚皇上离开的方向,注意是哪个宫殿了吗?”
临夏这才收起笑,正了正脸说:“似乎是玉妃的宫殿,听说一大早,玉妃那里就闹起来了。”
“哦,怎么闹的?”江芷熙坐在梳妆台前,嘴角挂着冷漠的笑。
临夏拿过台面的梳子,替娘娘梳着她黑亮的发说:“听说是,昨晚突然见了血,不过,我看这时辰,倒不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