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诚实,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胆敢直接当着朕的面说不想嫁给朕,不过如此,说来,你倒是有足够的理由对朕做出这种事情。”
江芷熙用力摇了摇头说:“恰恰相反,皇上。在我踏入皇宫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命了,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天,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这种事情。”
“那你说,这事情是谁做的?”
江芷熙脸上溢满苦涩道:“我若是知道,我现在便不在这里了。”
“皇上,你是最了解我的。不说这些布料,是我根本拿不到的。只单单说皇上的生辰八字,能知道皇上具体生辰八字的人应该不超过五指之数吧?”
“你倒是聪明。”李治眼神审视的看着她。
因为常有人对帝王使用巫蛊之术,所以外面露出的具体的生辰八字往往都是他人想给外面的人看的,实际上具体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那个时辰。
而刚刚所看的那个巫蛊之术的生辰八字却是正确的时辰。
说明那个人很得他的了解与信任,却不怎么了解她们所在国家的习俗。
“皇上心里已经有数了吧。”
李治并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他不想让眼前的人太过得意。
他要让她长个教训。
明明早就与她说过的,当时直接受封,这样也不会有其他人敢刁难她。
可她偏偏要拒绝他的受封,那有些苦她就得受着。
“如意殿的江才人触犯圣言,禁足三个月。”
江芷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脸庞,她紧紧掐着她的掌心,才让她的质问没有脱口而出。
她含着泪轻轻的拜服:“多谢皇上德行宽厚,妾身遵命。”
她骄傲的抬起头,潇洒的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看,被她抛在身后的皇上一眼。
他的一句禁足,彻底打散了她对他的一丝好感。
往后,终有一日,她会把今日的一切全部还给他。
“临夏,我饿了。”回到内殿以后,江芷熙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内,她出声疑惑的问。
意识到临夏似乎不在,江芷熙有种不好的预感。
巫蛊之事,说到底这件事肯定是要有一个替罪羔羊出来的。
她心头发冷,想到消失的临夏,莫非…
想到这,她再也不管刚刚才在心底发过的誓言,提着裙摆直接跑出了内殿。
恰好与端着食盒进来的临夏,转了个满头包。
“娘娘,你没事吧。”临夏赶紧把食盒放在地上,轻轻的揉了揉娘娘的额头。
“我没事,临夏,你刚刚去哪里了?”
江芷熙紧攥着临夏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
尽管感觉手心发疼,临夏依然没有挣脱娘娘的手心,她贴心的伸出另一只手腕搂住娘娘的背说:“娘娘,你不要担心,临夏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除非有一天,临夏死去…”
“不要,不准说这句话。”江芷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把剩下的话说完。
她眼神警告的对着临夏道:“这一辈子,只能我先走,我再也不想看到我身边的人凄惨死去。”
临夏有些疑惑,没听说娘娘身边有人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