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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

嘉德罗斯小队记事簿

周一的晨光刚漫过教学楼的檐角,高一B班的座位就已被坐得满满当当——不止是他们班,整个高一年级的走廊都飘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书包拉链的脆响、零食袋的窸窣、讨论路线的叽叽喳喳,在空气里织成张蓬松的网。

椰芙把印有“凹凸研学”字样的背包往椅背上一挂,转身时差点撞到后桌的同学。“听说要去城郊的自然保护区,”她扒着嘉德罗斯的桌沿,眼睛亮得像沾了晨露,“还能住林间小屋呢!等会儿排队上车,我们挨着坐啊。”

嘉德罗斯正往书包里塞压缩饼干,闻言抬了抬眼,指尖捏着包装袋的锯齿边:“谁要跟你……”话没说完,就被讲台方向传来的动静打断。

丹尼尔抱着文件夹走进来,浅蓝的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黑板上“研学注意事项”几个字已经写好。“安静。”他声音不高,却像块投入湖面的冰,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喧嚣,“现在强调几点:第一,服从带队老师安排,不得擅自离队;第二,保管好个人物品,尤其是电子设备……”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后排几个蠢蠢欲动的男生身上停了停:“特别提醒,保护区内禁止使用明火,包括打火机和便携炉。”

台下响起几声小小的惋惜——看来有人偷偷带了自热火锅。椰芙吐了吐舌头,悄悄往嘉德罗斯的书包里塞了包小鱼干,是她特意准备的路上零食。

“好了,按班级列队,下楼乘车。”丹尼尔合上文件夹,率先走出教室。

楼道里顿时像炸开了的蜂箱。椰芙紧跟着嘉德罗斯的脚步,白色的运动鞋在台阶上轻点,嘴里还念叨着:“我靠窗,大人你靠过道,这样我能打可以看风景……”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学生会的群通知,只有短短一行:【学生会成员请于停车场东侧集合,乘坐二号车。】

椰芙的脚步猛地顿住,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意垮了半截。嘉德罗斯回头看她,金红色的发梢在晨光里晃了晃:“怎么了?”

“学生会……要坐另一辆车。”她把手机往口袋里塞,声音有点蔫,“刚通知的。”

楼梯转角的风卷着楼下的喧闹吹过来,掀动她额前的碎发。嘉德罗斯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被隔壁班的人流推着往前挪了两步。“走了。”他丢下两个字,却在穿过人群时,悄悄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是颗用红绳串着的星星挂坠,边角被磨得很光滑,大概是他一直挂在书包上的那个。

“上车再看。”他的声音混在嘈杂里,有点模糊,却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

椰芙捏着那颗星星,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忽然觉得分开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停车场的方向传来大巴车发动的轰鸣,她望着嘉德罗斯被人群裹挟着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挂坠,快步往学生会集合的地方跑——

反正到了目的地,总能找到机会跟他“偶遇”的。晨光穿过教学楼的缝隙,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像给这场即将开始的研学之旅,牵了条温柔的线。

大巴车驶进自然保护区时,车轮碾过铺满松针的路,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椰芙隔着车窗往外看,连片的樟树林在风中摇晃,树冠缝隙漏下的阳光像碎金,在草叶上滚来滚去。学生会的二号车比一班车晚到十分钟,她刚跳下车,就看见嘉德罗斯站在一棵老樟树下,背着包,手里捏着张研学手册,金红色的发梢被风掀起。

“这边。”他朝她扬了扬下巴,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清亮。

椰芙拎着行李箱跑过去,运动鞋踩在松软的腐叶土上,差点打滑。“你们到多久了?”她喘着气问,发绳被风吹得松了半圈。

“刚够我把你塞给我的小鱼干放好。”嘉德罗斯挑眉,视线落在她攥紧的手心,“星星没弄丢?”

“当然没有。”她把手摊开,红绳串着的星星在阳光下闪了闪,“就挂在包内侧呢。”

不远处传来丹尼尔的哨声,各班开始集合清点人数。林间空地上搭着几顶蓝色的帐篷,旁边是栋原木色的小木屋,挂着“研学基地”的木牌,门廊下堆着劈好的柴火,散发着松脂的清香。

“先分配住宿,”丹尼尔举着名单喊话,“两人一间,按学号分,名单贴在木屋门口了。”

人群顿时像被搅了的蜂群,嗡嗡地往木屋涌。椰芙挤在人缝里找自己的名字,手指划过纸面时忽然顿住——她和学生会的另一个女生分到了3号帐篷,而嘉德罗斯的名字在隔壁5号,中间隔了条窄窄的石子路。

“还行,不算太远。”她自我安慰着转身,正撞见嘉德罗斯抱着胳膊站在名单前,眉头微蹙。

“跟谁住?”他问。

“莉莉安,就是上次做黑板报的那个女生。”椰芙踮脚往5号帐篷的方向看,“大人,你呢?”

“不知道,随便。”他把手册往口袋里一塞,忽然往她手里塞了包东西,“这个拿着,防蚊虫的。”是罐柠檬草味的驱蚊液,瓶身还带着他书包里的温度。

这时,基地的老师举着旗子走过来,招呼大家去领研学装备:迷彩帽、手电筒、指南针,还有本厚厚的植物图鉴。椰芙接过自己的那份,发现指南针的指针有点歪,刚要问老师换,就被嘉德罗斯抢了过去。

“笨手笨脚的。”他捏着指南针晃了晃,不知怎么捣鼓了两下,指针“咔嗒”归了位,稳稳地指向南方。“拿着吧,别在林子里迷路,我可没空找你。”

阳光穿过樟树叶,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影,睫毛上沾着点细碎的光。椰芙接过指南针,忽然觉得这趟研学好像会很有趣——就算不住在一起,就算暂时分开行动,他总会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容易出岔子的地方,悄悄替她捋顺。

远处的集合哨声再次响起,该去参加开营仪式了。椰芙跟着人群往小广场走,回头时看见嘉德罗斯正被几个男生围着讨论下午的定向越野,他皱着眉听着,手指却无意识地敲着口袋,那里大概还装着那包小鱼干。

风里飘来樟树叶的清香,混着远处溪流的潮气。椰芙低头看了看手心的星星挂坠,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指南针,脚步轻快地往前跑——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有这些藏在细节里的惦记,大概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椰芙刚跑到集合点,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你的迷彩帽戴反了。”嘉德罗斯几步追上来,伸手帮她把帽子调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带着点驱蚊液的柠檬草香,“开营仪式要拍照的,别傻乎乎的。”

她摸着帽檐红了脸,刚想说“知道了”,就被涌来的同学挤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嘉德罗斯眼疾手快拽住她的书包带,等人群稳住了才松开,眉头还皱着:“站不稳就别往人堆里扎。”

开营仪式很简单,基地老师讲了注意事项,又给每个班发了任务卡——下午的定向越野需要找到五种指定植物,还要拍下它们的生长环境。椰芙看着任务卡上的“三叶草”“蕨类”,忽然想起自己植物图鉴从来没背过,有点发慌。

“怕了?”嘉德罗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扫了眼她手里的卡片,“这几种都很常见,跟着我走就行。”

“谁怕了?”她嘴硬,却悄悄把任务卡往他那边挪了挪,“我只是在想,蕨类一般长在潮湿的地方吧?”

“算你还知道点。”他哼了一声,却从口袋里掏出支笔,在卡片背面画了个简易地图,“那边山谷阴坡肯定有,我上午路过看见了。”

下午的定向越野开始后,椰芙果然跟着嘉德罗斯走得很顺利。他像对这片林子了如指掌,总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着石头缝里的一抹绿说:“看,蕨类。”或是拨开草丛,指着开着小白花的三叶草:“这个算一种,赶紧拍。”

有次她为了拍一株长在陡坡上的植物,差点滑倒,被嘉德罗斯一把拽了回来,按在原地训:“命重要还是任务重要?站着别动,我来拍。”他说着就攀上陡坡,动作利落地拍完照,跳下来时还不忘瞪她:“再乱闯就把你拴在旁边树上。”

夕阳西下时,他们已经集齐了五种植物的照片。往营地走的路上,椰芙看着嘉德罗斯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忽然想起早上他塞给自己的驱蚊液,又想起他悄悄把自己歪掉的指南针调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暖暖的。

“大人”她小声说,“谢谢。”

嘉德罗斯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却轻了点:“谢什么,任务完成了而已。”

暮色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像藏着说不完的小心事。远处营地的灯光亮了起来,映着漫天晚霞,椰芙忽然觉得,这趟研学之旅,或许会比想象中更难忘。

夜色漫进帐篷时,椰芙刚把白天采集的植物照片分类存好,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嘉德罗斯发来的消息:“上午那株蕨类的孢子囊位置,你拍的角度能再发我一张吗?”

她点开相册翻了翻,找到那张特意蹲低拍的特写,孢子囊像缀在叶片背面的细小红点,清晰得能数出排列规律。刚想发送,又看见他补了句:“课本上说‘蕨类植物靠孢子繁殖’,但你拍的那株,孢子囊好像有破损,会不会影响繁殖效率?”

椰芙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我也注意到了!当时就觉得奇怪,正常的孢子囊应该是饱满的,它那个有点瘪,会不会是被虫子啃过?”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打来了语音电话。她手忙脚乱接起来,嘉德罗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被帐篷布料过滤的闷响:“可能,但也有可能是环境湿度不够。你记不记得下午测的空气湿度?只有50%,课本上说蕨类最适湿度得60%以上。”

“记得!我记在笔记本上了,”椰芙翻出压在枕头下的本子,借着手机光照念,“‘阴坡湿度58%,阳坡42%’,我们发现蕨类的地方是阳坡边缘,刚好在湿度临界点上。”

“所以孢子囊破损大概率是缺水,”嘉德罗斯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翻书,“你看课本第37页,孢子囊壁薄,缺水会导致提前开裂,孢子没成熟就掉了,自然影响繁殖。”

椰芙赶紧翻到那一页,指尖划过“孢子囊发育与环境因子”几个字:“那如果人工补水,能不能挽救?比如我们明天带个小喷壶去试试?”

“可以是可以,但得注意量,”嘉德罗斯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上次给多肉浇水,差点把它淹烂,别对蕨类也下‘狠手’。”

她有点不服气:“那是新手失误!这次我肯定控制量,就像你说的,‘少量多次’。”

“最好别。”嘉德罗斯立刻反驳,“蕨类根系浅,喷水太多会烂根,跟多肉是反着来的。你那点植物学常识,还是别轻易实践。”

“谁说我不懂!”椰芙小声嘟囔,却还是乖乖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蕨类补水——雾状喷洒,避开正午。”

语音里忽然传来翻塑料袋的声音,嘉德罗斯轻咳了一声:“刚看了你的植物笔记,关于苔藓和蕨类的共生关系,你写‘苔藓保水,蕨类提供荫蔽’,这个总结挺准,但漏了一点:苔藓分解后会变成有机质,刚好给蕨类当肥料。”

“啊!我怎么没想到!”椰芙懊恼地拍了下额头,“难怪它们总长在一起,这不就是‘互相帮助’吗?”

“算你反应快,”嘉德罗斯的声音里藏着笑意,“明天早上集合前,去看看我们标记的那株蕨类,说不定能发现新冒的小孢子囊——如果今晚能下场小雨的话。”

帐篷外忽然传来雨点打在帆布上的轻响,淅淅沥沥的,像在应和他的话。椰芙探头看了眼帐篷缝隙,雨丝被风卷着飘进来,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听!”她把手机凑近帐篷边,让雨声传过去,“真下雨了!看来蕨类要‘得救’了。”

嘉德罗斯那边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算它们运气好。早点睡,明天还要观察苔藓的夜间呼吸呢,别起晚了。”

“知道了,”椰芙蜷进睡袋里,对着手机说,“晚安,大人。”

那边顿了顿,才回了句:“晚安。”

挂了电话,帐篷里只剩下雨点敲打的声音。椰芙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还停留在和嘉德罗斯的聊天界面,满屏的“孢子囊”“湿度”“共生关系”,却莫名比任何闲聊都让人安心。

她摸了摸口袋里白天捡的蕨类孢子囊标本,干燥的触感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感觉——有点涩,却带着慢慢生长的期待。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或许真能看见那些小小的孢子,在雨水的滋润下,藏起新的秘密呢。

晨露还挂在草叶上时,第一缕阳光已经刺破云层,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椰芙脸上。她猛地坐起来,摸出手机看时间——离集合还有半小时,足够去看看那株蕨类了。

趿着鞋子钻出帐篷,清新的草木气息混着雨后的湿意扑面而来。椰芙拎着小喷壶往昨天标记的山坡走,远远就看见嘉德罗斯蹲在蕨类旁边,手里捏着放大镜看得专注。

“早啊,大人!”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孢子囊有变化吗?”

嘉德罗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叶片背面:“你看,新冒的小孢子囊饱满多了,昨晚的雨刚好够它们喝饱。”

椰芙凑过去,果然看见几簇嫩绿色的小颗粒挤在老孢子囊旁边,像藏在叶底的秘密。她赶紧掏出手机拍照,镜头里的孢子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

“真的!比昨天精神多了!”她兴奋地晃了晃喷壶,“那我们不用喷水了?”

“嗯,”嘉德罗斯收起放大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自然的雨水比人工的好,你那喷壶还是留着浇你那盆快枯死的多肉吧。”

“才不会枯死!”椰芙嘴硬着,却悄悄把喷壶塞回包里,“对了,苔藓那边是不是也该去看看?昨晚下雨,说不定长出新的了。”

两人往阴坡走,果然看见成片的苔藓吸饱了水,绿得发亮,像铺了层软绒毯。嘉德罗斯蹲下身,指着一块岩石侧面:“你看这里,苔藓和地衣长在一起,它们也在‘合作’呢。”

椰芙凑近看,苔藓的根须缠着地衣的菌丝,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就像我们一起做观察笔记一样?”她转头问,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嘉德罗斯愣了下,随即别过脸去整理背包:“快点记下来,等会儿集合要交观察报告了。”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两人赶紧往营地跑。椰芙边跑边回头看,阳光下的苔藓地衣闪着微光,像撒了把星星——原来所谓的“共生”,不只是植物们的事,并肩奔跑的风里,也藏着悄悄生长的默契呢。

暮色漫上山坡时,篝火“噼啪”地燃起来,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各班同学围坐成圈,火星随着晚风飘向夜空,像散落的星星。

椰芙刚把串好的棉花糖放在火边烤,就被旁边的动静逗笑了——嘉德罗斯把香肠烤得焦黑,却还硬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要转着烤才均匀。”她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签子,示范着慢慢转动,“这样外皮才会脆,里面还多汁。”

嘉德罗斯别过脸,耳根却有点红,嘴上不服软:“我是故意烤焦的,这样有嚼劲。”

不远处,有人唱起了歌,调子不算准,却带着少年人的热情。不知是谁起的头,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起了舞,脚步凌乱却欢快。椰芙被人群推着往前,不小心撞到一个坚实的后背——是嘉德罗斯。他伸手稳住她,掌心温热,“站稳了。”

火光跳跃,映在他眼里,像盛着两簇小火苗。椰芙忽然想起白天他帮自己捡回被风吹走的帽子,想起他把唯一的烤红薯分给她一半,心里像被棉花糖甜化了。

“椰芙”嘉德罗斯忽然开口,“等下篝火快灭的时候,据说可以许愿。”

“那大人要许什么愿?”椰芙好奇地问。

他抬头看了眼星空,又低头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把刚烤好、火候正好的香肠递了过来,签子上还细心地缠了圈纸巾防烫。

火星又一次飘起,带着食物的香气和少年心事,飞向了无边的夜色里。

篝火晚会的火星还没散尽,各班开始集合返程。椰芙拍了拍衣服上的火星子,听见班长在喊“B班的上车了”,转身时正好看见嘉德罗斯背着包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烤肠。

“走了。”他言简意赅,率先迈上班级的大巴。椰芙跟在后面,刚要找座位,就被他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空位。“坐这。”

车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分享晚会上的零食,有人在复盘刚才的游戏。椰芙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想起晚会时,嘉德罗斯把自己烤的玉米塞给她,说“你不是爱吃吗”,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刚才玩‘两人三足’,大人差点把我拽倒。”椰芙小声说。

嘉德罗斯瞥她一眼:“是你自己踩错了节奏。”顿了顿,又补充,“下次踩准点。”

车开了,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椰芙偷偷往他那边靠了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灰味,像篝火留下的温柔。她拿出笔记本,把今天的趣事记下来,末了画了个小小的火焰图案,旁边写着“和嘉德罗斯一组”。

前面传来老师清点人数的声音,椰芙赶紧坐直身子,却感觉嘉德罗斯往她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了一起。车窗外的夜景飞逝,车厢里的喧闹渐渐低下去,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哈欠声。椰芙靠着椅背,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样的返程,比晚会本身更让人安心。

————作者有话说————

椰芙学生会反程的时候坐自己班级的车

椰芙昨天出去研学了,下了一场小雪❄️,好冷(今天也冷,淮安已经是冬天了)

椰芙小组件还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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