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声清脆的大然打破了早晨的宁静,只见一个扎着马尾,头发高高竖起的少女在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之后,便兴奋的跑了过去,并给那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啧,椰芙,从我身上滚下去” 嘉德罗斯有些不爽的对椰芙说“我跟你说过,不要经常抱着我。”椰芙一边笑嘻嘻的从嘉德罗斯身上退下,一边对嘉德罗斯说到“大人,我最近又写了一首新歌,准备今晚发布,而且明天刚好是新年,那时大人,你一定要听啊”椰芙一边兴奋的说,一边和嘉德罗斯走着,不知不觉就到蒙特祖玛家门口,“叮咚”在嘉德罗斯按下门铃,没一会儿门就开了。“老大,椰芙,你们来的好慢啊。我和祖玛都快布置完了”雷德打开门让嘉德罗斯和椰芙进来时说道“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和大人吗?”椰芙笑嘻嘻的同雷德打趣
“哪敢哪,”雷德连忙摆手,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我这不是怕老大等急了嘛!再说了,祖玛把对联都贴好了,就等你们来一起挂灯笼呢!”
椰芙眼睛一亮,凑到门口往里瞅,果然见客厅里挂着红彤彤的灯笼骨架,蒙特祖玛正站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串金粉点缀的挂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进来吧,茶水在桌上。”
嘉德罗斯“嗯”了一声,径直往里走,椰芙紧随其后,还不忘回头冲雷德做了个鬼脸:“算你识相!”
客厅里暖意融融,窗台上摆着几盆冬青,红绿相间的颜色透着浓浓的年味儿。椰芙放下背包,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糖瓜和蜜饯,伸手就想去拿,却被嘉德罗斯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先干活。”嘉德罗斯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墙角的灯笼上。
“知道啦大人!”椰芙吐了吐舌头,乖乖跑去帮蒙特祖玛扶椅子,“祖玛祖玛,这个挂饰挂左边还是右边呀?”
蒙特祖玛看了看,指着灯笼骨架的一侧:“这边,对称些。”
雷德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写着“福”字的剪纸:“椰芙,你那新歌叫什么名啊?今晚发布?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去听!”
“保密!”椰芙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是写给大人的哦,等发布了你们就知道啦!”
嘉德罗斯正被雷德缠着往门上贴福字,闻言动作一顿,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却依旧嘴硬:“谁要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哎呀大人肯定会听的!”椰芙笑得更欢了,声音脆生生的,像把新年的喜悦都揉进了字里行间,“毕竟,这可是我为大人写的除夕贺礼呀!”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混着挂灯笼的窸窣声,一点点把除夕的温馨酝酿得愈发浓厚。
挂完灯笼时,雷德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烟花,在手里晃了晃:“等晚上吃过年夜饭,咱们去院子里放这个怎么样?我特意挑了带金粉的,肯定和老大的元力颜色超配!”
嘉德罗斯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椰芙已经兴奋地跳起来:“好耶!话说起来我还从没和大人一起放过烟花呢!”
蒙特祖玛端来切好的橙子,放在茶几上:“先吃点水果,我去把饺子馅和好。”她做事向来稳妥,话音刚落,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雷德立刻跟过去:“祖玛我帮你!我会剁肉馅!”说着就拿起两把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剁得震天响,溅得肉末到处都是。蒙特祖玛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拿起抹布擦桌子。
椰芙凑到嘉德罗斯身边,指着窗外:“大人你看,隔壁屋顶的雪还没化,等会儿放烟花的时候,红的绿的落在雪上,肯定特别好看。”她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轻轻飘到嘉德罗斯手背上,带着点暖融融的温度。
嘉德罗斯往旁边挪了挪:“无聊。”但眼睛却瞟向窗外,似乎在想象那画面。
傍晚时,饺子下锅的香气漫了满屋子。雷德抢着端盘子,结果烫得指尖乱跳,还是蒙特祖玛接过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小心点。”
“知道啦祖玛!”雷德嬉皮笑脸地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塞,刚咬一口就叫起来,“烫烫烫——”逗得椰芙直笑。
嘉德罗斯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慢慢吃。椰芙盯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礼盒:“大人,这个给你。”
礼盒拆开,里面是一个缝的有点丑的金色徽章。“我学了好久刺绣呢,”椰芙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不太好看……”
“还行。”嘉德罗斯捏起徽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难得没说重话。“椰芙,怎么就只有老大有哇”雷德吃着饺子,有些含糊的说,“哎呀,你和祖玛也有的”椰子芙蓉说的就从包里拿出另外两个包装是很精美的盒子,递给了祖玛和雷德。
夜幕降临时,院子里的烟花“咻”地冲上天空,在黑夜里炸开一片璀璨的金。椰芙举着手机,把嘉德罗斯的身影和烟花一起拍进画面,嘴里轻轻哼起了今晚发布的那首歌。
嘉德罗斯的目光落在烟花上,却好像听见了她的歌声,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雷德正缠着蒙特祖玛要一起守岁,椰芙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原来除夕最暖的,不是屋子里的暖气,是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始终在一起的人。
————番外小插曲————
“诶,椰芙你的那首新歌叫什么?”雷德扒拉着手机屏幕,手指在搜索框上悬着,偏头冲椰芙喊,“我刷了半天动态都没刷到,快说名字让我搜搜!”
椰芙把手机往口袋里按了按,笑着摆手:“哎呀,搜着听多没意思,直接听我这个原版现场版多好?”她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个小巧的蓝牙音箱,连好手机点开伴奏,清了清嗓子。
轻快的旋律流淌出来,带着点活泼的鼓点。椰芙的声音清亮,像浸了蜜的风铃,唱的正是写给嘉德罗斯的词——从教室初见时那抹灼眼的金,到体训时他挥拳的利落,再到此刻身边的烟火气,字字句句都裹着藏不住的崇拜。
“……校服领口别着的徽章 比昭月更瞩目,连风都悄悄慢下来 怕吹乱你的脚步……”她唱到动情处,眼睛亮晶晶地瞟向嘉德罗斯,尾音带着点小得意的上扬。
雷德听得直拍大腿:“好听啊椰芙!这歌词写的不就是老大吗?”
蒙特祖玛也停下手里的活,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嘉德罗斯靠在门框上,假装看院子里还没燃尽的烟花,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旋律钻进耳蜗,那些被她写进歌里的片段,好像真的跟着节奏在眼前晃了晃。直到副歌部分响起,椰芙的声音陡然清亮:“……你是永不熄灭的火焰,烧亮所有灰暗的瞬间……”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耳根又泛起熟悉的红,却没再像往常那样说“吵死了”。
一曲终了,椰芙按下暂停键,凑到嘉德罗斯面前:“大人,好听吗?”
“……一般。”嘉德罗斯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却在转身时,把那句没说出口的“再唱一遍”咽回了肚子里。
雷德已经抢过椰芙的手机:“我要单曲循环!就叫《炽金礼赞》是吧?我记住了!”
椰芙笑着点头,看了眼窗外绚烂未歇的烟花,又看了看身边吵吵闹闹的三人,忽然觉得,这大概是她写过最圆满的歌词——因为听歌的人,就在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