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想一惊一乍的…”肖瑶嘟囔着,注意到了箬玦手中的蓝光灯笼,这里雾气朦胧,刚刚从远处看起来,真的很像鬼火啊!!
可如今再看,却觉得紫衫与蓝灯相映,出尘飘逸,宛若山岚谪仙…不知为何,她心中竟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秉烛手持令牌,剑眉紧蹙,神情沉肃:“飞羽卫斩妖使秉烛,从此刻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落在箬玦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继续刚刚那个问题,你是什么人?深夜在此徘徊,有何目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下可倒好,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这一茬!飞羽卫斩妖使,方才还说她不是妖,来这山中是为了捉妖!
箬玦身形微侧,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指尖轻捻,很是自然的缓缓褪下披风的兜帽。
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绝色出尘。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肤白胜雪,一副清艳绝尘的模样。
肖瑶眼神惊艳,看痴了一瞬,围着的飞羽卫亦是挪不开眼,眼底皆是怔然。
在秉烛锐利的目光里,箬玦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小女子姓纪,白日入山中采药,不料夜深雾重,辨不清方向,不慎迷了路。”
肖瑶眉头轻皱,入清源山采药?听起来像是托词,可她偏生说的这样自然…
藏在袖中的指尖掐着诀,箬玦心中默默思索,不然…还是弄晕吧!
对上那双眸子秉烛失神片刻,后立刻回过神来,揪住了箬玦口中的漏洞:“入山采药,这可是清源山,寻常百姓严禁靠近,你是来找死的吗?”
秉烛扫过她颇为‘单薄’的身躯。
“采的药呢?你身上的衣衫华贵,可不像是个采药女!”
听这说话作风,就是个‘古板’的家伙!
箬玦眼神一转,眸中含着泪,隐忍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脸上万分‘难过’,声音哽咽:“女子爱美,也是错吗?至于我采的药…”
箬玦藏在袖中的手缓缓伸出,那腕间肌肤本应莹白如玉,此刻却布满交错的‘伤痕’,新旧叠加,看着就‘触目惊心’。
她掌心紧紧攥着一方古朴的木匣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迎着秉烛的目光,她抬手,单手轻轻推开匣子的扣锁。
匣盖掀开的刹那,一股清冽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只见一株品相完好的灵芝静静躺在其中,菌盖饱满厚实,芝纹清晰如刻,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
肖瑶眼中发光,走到了箬玦身边,声音惊叹:“这,这灵芝…年份绝对不低啊!”
她,她若能有这样的手艺,可以挣多少银子啊!不过…肖瑶目光掠过那‘伤痕累累’的手腕,心中多了几分心疼。
见她虽惊讶,眼中却并无什么其他的心思,箬玦朝她淡淡一笑,肖瑶顿时愣了愣。
秉烛身后的纪严却是眸子闪烁。
箬玦迎上秉烛的目光,眼眶泛红:“这位斩妖使,我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您、您还要管我…‘穿’什么衣服吗?”
“这山中虽危险,我亦有自保之法,还不劳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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