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玦望着他眼底的泪光,往他掌心蹭了蹭:“我可不忍心见你流泪,不哭,好不好?”
纪伯宰咬了咬下唇,声音哽咽:“好,不哭…”
“这不是梦魇。”箬玦柔声否认,她想了想又继续道:“大抵是未知,所以我心中曾把那个地方想的…特别恐怖。”
她抬眸对上纪伯宰的眼神,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离开纪伯宰的怀中,坐直了身子,张开双臂邀请:“若心中难受,还是哭出来吧,我给你抱抱。”
纪伯宰几乎是立刻就俯身靠了过来,双臂稳稳圈住箬玦的腰,随即低下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间。
“这只是一个曾经有的念头。后来我又在想,我的夫君这么厉害,既然他能从那样的地方跑出来,那沉渊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怪那些可恶的妖兽,我们去把它们都消灭掉!”1
两个人还会用同心阵嘛
箬玦蹭了蹭他的鼻尖:“纪伯宰,不要自责…”
“咳!本姑娘一朝不慎,落入妖兽的幻境,还被你看到…这么丢脸的事情,不许你想了!”
腰间的手紧了紧,纪伯宰在箬玦脸颊上落下浅浅的吻,尾音中多了笑意:“可真是霸道啊!”
听起来,是他的口吻能说出的话,可他从没有与阿玦说过,那本书…1
这里说的是哪本书啊?有点看不懂啊?
心中情绪复杂,却早已在怀中之人一声又一声的娇哄中散去。
“你在‘不满’?”
纪伯宰嗓音低沉:“只是真正该安慰的,是你。”
箬玦笑着抬眸:“那你想怎么哄我?”
指尖轻轻刮了刮箬玦的鼻尖,将手递到她面前:“带你走一走。”
周遭场景变化,箬玦愣了愣,这是——沉渊!
“走吧,带你一起,去看我曾看过的‘风景’,往后可不许,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吓’到了。”
大多时候,正是因为未知,便会赋予一个地方超乎其本身的情感。而这一刻,纪伯宰才是真正与自己和解。
箬玦将手放进他的掌心,眼中闪过怒意:“我可还没有说呢!又开灵犀井,耗费不小吧?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我答应的是,不透支自己的灵力。”
面对瞪过来的眼神,纪伯宰连忙软了声音:“我很顾惜自己的,不会胡来。”
“最好是如此。”
“还看不看?”他笑着问。
“看!”
…
悬崖边上,箬玦诉说着自己神识所见之景。
“妖兽诡异,该去一趟四境。”
纪伯宰点头:“是该去一趟。”
此前就有所发现,越是靠近海外,灵气越是浓郁,若真正到了那四极之地,他们的力量能动用的会更多。
妖兽之祸,如今在这个世界…
当真有这么巧的事?还是说,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有着特别的布局?
神明之力,真是神秘又‘恐怖’。
“我没有看到光,被那些妖兽挡住了…,比起我们曾经在沉渊所见人为豢养的,还要多上百倍不止。”箬玦蹙眉。
简单所见,只是冰山一角,它们又为何盘踞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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