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91

躲在这里醉生梦死，唉！

“是长风啊！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百里东君撑起身子。

“苍山上的动静，你不可能不知道。”司空长风看向百里东君：“我和寒衣，败了。”

说起此事，他如今竟也没什么不甘，若他能出手，无论输赢，是否也算…愿意做出改变了？总好过一直在这酒肆之中。

之前听过那些觉得‘挑衅’的话语，他是真的期待给百里东君多来上几句，纵然是气、是打、是骂……总好过他如今这样。

他愿意接手雪月城的所有事务，让他躲在酒肆之中，但真的，每每见到这样的他，总是心中沉重。

那个肆意飞扬的少年，仿佛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可真的，百里东君…不要这样下去了！

“雪月城大城主，我想带着我们天下无剑城，成为天下第一。”箬玦看向百里东君：“你是如今的天下第一，所以要把你打下去。”

百里东君眼神复杂，盯着箬玦，面对纪伯宰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心神恍惚。

最终，他悠悠叹了口气：“成为天下第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的声音很轻，里面饱含着众多复杂的情绪，就这样叹了出来。

“起码对我来说，很重要。”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刺破了一些颓唐气息。

百里东君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起头，他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于是放弃了。

“重要？可站在山巅，又能如何……所谓天下第一，不过是个笑话。”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没酒了，于是手中的酒坛被他扔了。他又摸索着去够那些身侧的酒坛，指尖抖得厉害，半天都没能抓稳。

当年的意气，如今已然成空。

箬玦微微皱眉：“你觉得，不重要。”

“是，不重要，一个名头…有那么重要吗？只有你们这些孩子，真的当作一回事。”

“可你，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箬玦按住身边的纪伯宰，眼神示意他不要开口。

她看着百里东君颓然的模样，语气依旧坚定：“天下第一很重要，万人敬仰的虚名，很多时候，能为我解决问题。这个名头，也能守护我想要守护的，更能证明，我一路走来的日夜。”

“能成为天下第一，我修炼的日夜，就不是枉费。”箬玦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坛上：“百里东君，我曾想过你是什么样子，意气风发？睥睨天下？淡然笑之……”

“如今见到这样的我，失望了。”百里东君沉声。

“不。”箬玦摇头：“我只是忽然想起，我的好友白鹤淮，他是你的表妹，说起你名字的时候，能够得来雪月剑仙一个惊讶的眼神，还有她消去的敌意。”2

百里东君一愣，司空长风也看向她，她…要说什么？

“江湖之中谈起你的名号，很多都是赞叹。我没有那么多的要求，我和我师兄、还有一群‘家人’建了昭华境，那个地方在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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