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那句“聊聊我们都梦到的场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丁程鑫心中压抑已久的不安。
断电的会议室里,两人交握的掌心渗出细汗,窗外闪电划过,映亮马嘉祺深邃的瞳孔——那里面翻涌着与丁程鑫相同的困惑与悸动。
丁程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丁程鑫抽回手,黑暗掩盖了他发烫的耳尖。
马嘉祺的声音在雷声中格外清晰
马嘉祺第一次在咖啡馆吵架那晚
马嘉祺我梦见你穿着民国长衫,在雨里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丁程鑫猛地抬头。
同样的梦境纠缠他多年,只是梦中撑伞人的脸始终模糊。
此刻马嘉祺的叙述却让那些画面骤然清晰
伞沿抬起时露出的分明是马嘉祺英挺的眉眼,只是眼神悲恸,嘴角还沾着血迹。
记忆的洪闸一旦开启,便再难遏制。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在项目协作中不断发现诡异的同步
丁程鑫刚画完设计草图,马嘉祺就能精准修改他未标注的尺寸;
马嘉祺深夜发来的方案调整邮件,总与丁程鑫睡前突然闪现的灵感不谋而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丁程鑫总在午夜惊醒时发现自己无意识在纸上写满“嘉祺”二字,字迹竟与马嘉祺的笔迹如出一辙。
古镇团建与破碎的影像公司组织的古镇团建成为转折点。
当丁程鑫站在百年戏台上参与团队游戏时,头顶忽然坠落的灯笼被马嘉祺猛地拉开——那一拽的力道与姿势,竟与丁程鑫梦中被拽离马车险境的动作完全重合。
当晚民宿里,丁程鑫发烧昏沉,迷糊中感觉有人用湿毛巾轻拭他额头。
半梦半醒间,他抓住那人手腕哽咽
丁程鑫嘉祺…
丁程鑫这次别再替我挡箭…
话出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
马嘉祺俯身凝视他,眼中情绪汹涌
马嘉祺你也梦到过战场?
马嘉祺那个背后中箭的人…
零碎的梦境拼图开始显现轮廓。
丁程鑫翻出手机里自幼珍藏的铜钱挂坠照片——上面刻着的古怪符文,与马嘉祺祖传怀表上的纹路竟能严丝合缝地对上。
而马嘉祺在民宿阁楼发现的旧木匣中,泛黄日记本最后一页潦草地写着
“若有来世,定要先认出程程。”
落款日期是1943年清明。
命印的觉醒回程高铁上,丁程鑫因颠簸撞向车窗,马嘉祺伸手护住他额头。
皮肤相触的刹那,两人手腕内侧同时浮现淡金色螺旋印记,如同被点燃的古老图腾。
丁程鑫奶奶说的命印…
丁程鑫竟然是真的。
丁程鑫盯着马嘉祺手腕上与自己对称的印记,声音发颤。
马嘉祺反手握住他,指尖轻抚过发烫的印记
马嘉祺所以我们的相遇,从来不是偶然?
车厢连接处,新来的实习生宋枝枝暗中拍下两人交握的双手,嘴角勾起冷笑。
而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吊坠,形状正与丁程鑫梦中反复出现的毒箭箭头一模一样。
迷雾与阴谋项目庆功宴当晚,丁程鑫被灌醉后扶进休息室。
朦胧中有人贴近他耳边低语
所有人(除祺鑫)你以为这世代的命定伴侣是恩赐?
所有人(除祺鑫)不过是轮回的诅咒…
他挣扎着想看清对方,却只瞥见一抹与宋枝枝吊坠相同的银光闪过。
次日清晨,丁程鑫在公寓门口捡到匿名信袋。
里面装他们前世作为民国恋人的合照——穿着学生服的两人在樱花树下相拥而笑,背面却用血字写着
“叛徒不配获得圆满”
更令人心惊的是,照片角落有个撑伞人的背影,与马嘉祺近日描述的梦境人物完全一致。
马嘉祺推开丁程鑫家门时,正撞见他对着照片发抖。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乌鸦刺耳的啼叫。
命运的罗盘开始加速旋转,而黑暗中的窥视者,已然拉紧了缠绕在他们脖颈上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