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犹如春天的野草,蔓延在还未相见的两人心头。上京又是冬天,纷纷扬扬的雪飘着,落在人心上,带着些微寒,祁祀再一次踏入这片熟悉的地界,涌起的却是陌生感,在昆仑不知呆了几个秋,只知那结界外是白茫茫一片,数不了过了几年,只是每当抬头看到天边明月是,想起的是多年前,那张面具。
此时,王免一个人坐在客厅中,这几年来,他便是这样,一个人,一张桌子,一碗饺子,此外便再无其他了,不知是哪个深夜,又会透过那皎洁的月光,可以窥见半抹心上人的影子。
王免这些年辗转腾挪多地,想要抓住那片,抬手错过的衣角,可是命运似乎是那么的狠心,将他抛下,抛给了时间,转身,一去不复返。
王免这些年的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他也察觉到了,作为玩弄时间的人,他,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抚上胸口,那么隐隐约约的莲花印记,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门口门铃声响,王免有些疑惑的起身,开口问了句,没有得到回复,左手无名指处,传来隐隐的暖意,王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来到门口,手有些颤抖,握上门把,手心汗湿,几乎有些抓不住,打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袍和一面白色的面具,然后是一头青丝,王免抬眼,眼眶微红,开口声音,却有些颤抖:
“祁祀……”
声音没有疑问,有的只是失而复得的惊喜,祁祀摘下面具,露出抹笑容,冬日的冰好像化了些,只留下了春的暖意。
王免颤抖着伸出手,有生怕弄碎了眼前人,祁祀上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轻声开口:
“我回来了,哥哥……”
王免猛地抱住祁祀,声音开口带了些埋怨:
“你去哪了?”
祁祀突然发现,王免似乎比他高了半个头,有些愣怔,王免见他没有回复,分开了些抱人的力道,偏头,朝祁祀的耳朵吹了吹气,又开口问了一遍:
“去哪儿了?”
祁祀还是没有回答,反而将门关上,靠在门上,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挑了挑眉,看向王面,开口声音带了些笑意: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算什么?”
王免不免笑了笑,与祁祀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吻了吻祁祀的手背,又一脸正式的开口:
“那么请问,祁先生,愿意做我的伴侣吗?相守一生,永不离弃的那种?”
祁祀也笑了,却没说什么,回抱住王面,良久,声音带了些颤抖:
“我愿意……”
远方天边响起烟花炸响的声音,似乎在为两位重逢者欢呼。
都说枯木逢春胜过一切,当王面见到祁祀的那一刻,干枯许久的树木,似乎也有了,他自己的清泉。
两人重逢,没有聊什么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亦或是你都干了些什么?两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过恋人的眉眼,似乎在补全这些年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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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子们上周没更新,考奥赛去了。
这周期中考连着运动会,也是给我搞没招了,看到新增的收藏和鲜花,还是很开心的。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爱你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