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合上日记,心情复杂。原来她与逆卷家之间的联系,比想象中更加深远。当晚,她找到卡尔海因茨,直接询问关于血之契约的事。
年长的吸血鬼领主凝视着她,良久才开口:“千代最终没有完成那个契约。她担心这会使她失去人性,也担心逆卷家会因此完全依赖她的力量。”
“但如果完成契约,能帮助大家吗?”唯追问。
卡尔海因茨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契约完成后,你的月光之力将与我们共享,我们的力量也会反馈于你。在危机时刻,这或许能拯救整个家族。”
这个信息在唯心中埋下了种子。
几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验证了卡尔海因茨的话。一群来自西部的吸血鬼猎人突袭了逆卷宅邸,他们使用特制的银质武器和日光魔法,让逆卷兄弟们陷入了苦战。
“他们的装备专门针对吸血鬼!”怜司在躲避一道日光射线时喊道。
唯尝试用月光之力制造防护屏障,但猎人们数量太多,她的力量很快就开始衰竭。眼看着绫人被银网困住,修被日光灼伤,唯做出了决定。
“以月光与鲜血为誓,我愿与逆卷血脉缔结永恒之契!”她高声念诵着千代日记中记载的誓词,用指甲划破手腕,让鲜血滴落在地。
瞬间,整个宅邸被耀眼的银光笼罩。唯的血液如同活物般流动,在空中绘出复杂的符文,将她和六个逆卷兄弟连接在一起。
“唯,你在做什么?!”怜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当符文完成的刹那,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同时她的月光之力如潮水般流向六个吸血鬼兄弟。
绫人轻易地撕破了银网;修的灼伤迅速愈合;礼人的速度提升到肉眼难以捕捉;奏人召唤出的玩偶变得实体化;怜司的药剂效果增强了数倍;昴的力量足以撼动大地。
猎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很快就被逆卷兄弟们制服。
当最后一名猎人被扔出宅邸,银光渐渐消散,唯瘫坐在地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六兄弟立刻围到她身边。
“笨女人!谁让你做这种事的!”绫人又急又气,但扶住她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怜司快速检查着她的状况:“血之契约...你竟然完成了千代未能完成的仪式...”
唯虚弱地笑了笑:“看来...成功了...”
话未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唯昏迷了整整三天。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六个吸血鬼兄弟都守在一旁,个个脸色凝重。
“欢迎回来,麻烦的女人。”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
礼人难得地没有笑容:“唯酱,你知不知道你差点...”
“血之契约会消耗缔结者大量的生命力,”怜司严肃地解释,“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反馈力量,你可能会...”
奏人扑进她怀里抽泣:“唯唯不要再吓我们了!”
唯轻轻拍着奏人的背,看向兄弟们:“但我感觉到,契约完成后,我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确实,唯现在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个兄弟的状态:修的慵懒下隐藏的警惕,绫人暴躁中的关切,怜司冷静下的担忧,礼人笑容后的紧张,奏人怯懦中的依恋,昴沉默下的守护。
更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月光之力与他们的吸血鬼能力开始融合,产生新的变化。
绫人在月光下能化作暗影移动;修的音律攻击带上了月光的精神影响;怜司的药剂在月光下效果倍增;礼人的幻术能制造出真实的光之幻象;奏人能与月光生物交流;昴的防御能反射月光形成护盾。
而唯自己也发现,她不再需要刻意控制月光之力,它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她甚至能短暂地吸血鬼化,获得超常的速度和力量。
“这是契约的副作用,”卡尔海因茨在某次观察训练后告诉她,“你正在逐渐融入逆卷血脉,正如他们正在接纳月光之力。”
随着唯与逆卷兄弟们的羁绊日益加深,吸血行为也变得更加频繁和亲密。现在,这不再仅仅是满足渴望或获取力量,而更像是一种维系联系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