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嘉祺用巴豆粉赤裸裸地威胁之后,张真源是真的怕了
他意识到,那个男人不仅手段狠,心思更狠,完全看穿了他所有的小把戏,并且乐在其中地陪他“玩”
退婚无望,作死反而会引来更可怕的“惩罚”,难道他真的只能认命,等着嫁给那个变态未来暴君,然后重复剧本里被杀的命运吗?
绝望之下,一个极其大胆且不靠谱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最后的萤火,在他脑海中闪现——如果他不是被马嘉祺所杀,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提前“领盒饭”,会不会……就能穿回原来的世界?
这个想法让他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虽然冒险,有可能真的一命呜呼,但总比留在这里等着被马嘉祺折磨、最后还可能难逃一死要强!只要不嫁给马嘉祺,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
于是,张·勇于作死(新方向)·真源,再次上线!
计划一:悬梁自尽
他偷偷找了根结实的腰带,搬来凳子,在夜深人静时,颤巍巍地把脖子套进去,心一横,踢倒了凳子……
窒息感刚刚传来,眼前开始发黑,他仿佛看到了现代社会的电脑屏幕……下一秒,他猛地咳嗽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连时辰都好像倒回了他上吊之前!
计划二:投湖自尽
他趁着阿肖不注意,溜到府里那个他曾经掉进去过的湖边,闭眼跳了下去
冰冷的湖水再次淹没他,肺部火辣辣地疼,意识逐渐模糊……然后,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干爽,窗外阳光正好,时间赫然是他跳水之前!
计划三:吞金
他偷偷找了个看起来像金元宝的铜疙瘩(他怕真吞金死得太痛苦),视死如归地咽了下去……结果卡在喉咙里,噎得他翻白眼,在他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铜疙瘩噎死的穿越者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铜疙瘩消失了,他再次回到了“吞金”前的时间点,喉咙没有任何不适
计划四:服毒
他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用来历不明的药,而是偷偷去厨房找了一大把据说能让人腹泻至虚脱的巴豆(对,就是马嘉祺用来威胁他的那种),泡水喝了下去
然后他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等待着虚脱而死……结果,就在他感觉快要脱水、意识涣散之际,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喝巴豆水之前,肚子毫无异样!
……
一次又一次,无论他尝试哪种“死法”,总是在濒临死亡的最后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时间倒流到行动之前,毫发无伤,仿佛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张真源崩溃了
这算什么?新手保护期吗?!还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他自杀?!那他岂不是想死都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等着嫁人?!
他不信邪!一定是方法不对!
这一天,他盯上了院子里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枝干粗壮的老槐树
他决定来个狠的——撞树!他就不信,脑袋开瓢了还能给他倒带!
他退到院子另一边,深吸一口气,助跑,闭眼,朝着那粗壮的树干狠狠撞去!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他撞进了一个坚硬却带着温度的怀抱里
熟悉的、清冽又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张真源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眸子
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和树干之间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他紧紧箍着张真源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捏碎,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
马嘉祺“张、真、源”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冰
马嘉祺“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本王?宁愿死?!”
张真源被他眼中的骇人神色和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怒气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勇气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马嘉祺那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积压了许久的恐惧、委屈、绝望瞬间爆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一样,在马嘉祺怀里瑟瑟发抖,无声地流泪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可怜至极的模样,胸口那股滔天的怒火奇异地被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抬起手,有些粗鲁地擦去张真源脸上的泪水,指尖触及那冰凉的湿意,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马嘉祺“说话!”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几分杀意
张真源被他吼得一哆嗦,抽噎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张真源“嫁给你……也是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我……我还不如自己选个痛快的……”
马嘉祺瞳孔微缩,箍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马嘉祺“谁告诉你,嫁给我就是死?”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真源“剧本里……啊不是……是……是我觉得……”
张真源语无伦次,不敢说出真相,只能胡乱找借口
张真源“你那么凶……那么可怕……还会杀人……我……我害怕……”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许久,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底那股无名火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的,类似于无奈又带着点心疼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将浑身发抖的张真源打横抱起
张真源“啊!”
张真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马嘉祺抱着他,大步朝房间走去,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马嘉祺“怕也没用”
马嘉祺“圣旨已下,你生是本王的人……”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吓得呆住、忘了哭泣的张真源,缓缓吐出后半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马嘉祺“……死,也是本王的鬼”
马嘉祺“想提前解脱?做梦”
张真源被他这句话里的决绝和占有欲彻底震住,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哭泣,只能呆呆地看着马嘉祺线条冷硬的下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是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