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乔
郎乔我好想打他
骆闻舟就凭一句碎花裙,苏筱岚是个艺术生,和那个时候管理特别严的中学里被记住很正常
骆闻舟一天跑下来费尽口舌,人已经累的不行了,于是就把送人下班的众人交给了严微
路上她突然想起什么事,就把电话拨给骆闻舟
骆闻舟喂
严微骆队,你看见我放在你车旁边的水果了吗
骆闻舟昂…看到了
严微我今天去看郭叔的时候顺路买的,你帮我带给陆局
骆闻舟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陆局的?
严微嗯…可能是直觉吧,拜托你了
严微到家之后刚歇下准备开启婴儿般的睡眠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爬起来去开了门,骆闻舟和费渡正站在门口,费渡还吊着一只手臂
严微干什么?我睡着呢…
严微费渡你这怎么还?
骆闻舟陶然刚刚打电话过来,晨晨丢了
严微一下子清醒过来,没再想开口打趣费渡
严微你们先去,我换身衣服马上到
虽然陶然没跟她具体说过情况,她还是预感不太妙
到了现场技术人员已经定位到了晨晨的手机
陶然小乔儿留在这调查监控,我去白桃巷
严微陶副,我跟你一起去
陶然点点头,他们几个迅速靠近白桃巷,根据技术人员给的信息,陶然对上了一个男人的视线,他看见陶然身上的制服之后迅速扔下手机逃跑
陶然站住
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小摊贩的车正准备逃离,严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伸腿就把那人绊倒,迅速拷住了他
严微往哪儿跑呢?
陶然人呢?
严微那孩子呢?
听那扒手的说法,是有个女孩系鞋带把手机忘在那儿了,他只是捡的
于是他们带着人回了少年宫和骆闻舟会合,哪怕是见到了骆闻舟,陶然依旧急躁地不行
费渡哥,你在慌什么?怎么了?
陶然我问过常宁,晨晨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
陶然如果真是,凶手五天之内作案两起,频率太高了,说明曲桐已经,现在晨晨也已经失踪超了七个小时,很有可能
费渡嘘-镇静一点
后面的话严微已经听不进去,她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不断闪过晨晨的脸,心里也是担心不已
他们一起看了张雨晨在画室的监控
和费渡他们交换了信息之后,费渡提出来一种可怕的想法
骆闻舟你是说一个孩子——很可能还是个女孩子,策划了这件事
严微不但绑架朋友,还故意把受害人的手机抛出来混淆视听?这未免也太……
骆闻舟你为什么会往这个方面想
费渡因为我警告过她小心大人,熟悉的、陌生的、男人女人甚至老人,唯一没有说的,就是和她一样的孩子
挂断电话之后,几个人都陷入沉默
十几岁的女孩,懵懂又脆弱,怎么会又怎么可能去犯罪?
骆闻舟刚刚少年宫老师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哪通电话一开始不是家长接的
郎乔好像,好像还真有一个
严微刚刚拿到所有和张雨晨一起拍照的女孩的资料,随意翻了翻,在某一个人的脸上顿了顿,感觉有些熟悉,于是抽出这个人的资料
翻到第二页之后她倒吸一口气
严微这有个毛骨悚然的
她把资料反过来推给两人看
严微苏落盏的紧急联系人,是苏筱岚,两人是母女
几人迅速驱车来到苏落盏资料上登记的地址,路上骆闻舟还叮嘱了好几句万一嫌疑人真是女孩,一定要注意
骆闻舟她比一般成年人更不稳定,千万不能刺激到她,不能因为我们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四楼,所有人就位之后,郎乔敲了敲门
郎乔有人在家吗?
郎乔你好?有人在家吗?
随行人员递过来一个可以透过猫眼查看房内部的反窥镜,严微拦住郎乔,轻轻走在前方挡住郎乔,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观察起内部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客厅中间有些微弱灯光,那是一个香案,上面还摆放着遗照
严微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回应
骆闻舟把门打开
郎乔老大?!
严微骆队,目前没有确凿证据,我们都只是怀疑
骆闻舟没事,出了问题我负责,打开
几个随行人员迅速撬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