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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宋青衫依旧按照约定傍晚十分来为丁程鑫换药。
“…”
重新敷上药草,包扎好伤口后,她还十分贴心地将里衣给他穿上。
“伤口愈合得不错,你可有感到其他不适吗?”


“姑娘的医术精湛,我未曾感到其他不适”
宋青衫微微颔首。
“这几日你可以尝试下床走动了,不过不要走得太远,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别为了眼前的利益,得不偿失。”

“不出一月,你便可以离开我这里了。”

丁程鑫神色淡然,嘴角露出一抹笑,语气半开玩笑道。

“看样子,姑娘是不愿意我停留此地啊?”
宋青衫缓缓抬起眸子,正视着他。
“伤病得愈,自当回原本去处,留在此地,或许对你对我都是麻烦。”


“明白了,多谢姑娘费心医治。”
宋青衫缓缓起身,应了一声,托起托盘,抬脚走到门前时,忽然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来,又嘱咐着。
“当心你的伤口,如有任何不妥,随时唤我就好,我如果不在,去找我的阿兄也行。”

话音刚落,宋青衫骤然想起自己与宋青易这些日关系还未缓和,神色微僵,一丝不自然略过眉眼。
丁程鑫却看在眼里,淡淡应声。
宋青衫怕再被丁程鑫发现端倪,不再多言,推开门缓步离开。
望着宋青衫离去的身影,丁程鑫倚靠在阴囊上,垂下眼眸思索。

“原本去处…”
紧接着,丁程鑫发出了一声冷笑……如今他已无处容身,又何谈原本的归宿呢。
“…”
暮风缓缓穿过宋宅,丁程鑫谨准医嘱在院中散步,一身素色的衣衫,步子放的轻盈,转过月洞门,便听见一阵压抑的争执声从外面传来。
“宋大夫,我原以为你与其他的大夫不同,他们草芥人命,只为了眼前那银两,我如此信任你,没想到你与他们竟是一样的。”
“药抓了不少,也灌了不少,病情却是一点没有好转,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宋青衫立在原地,神色依旧,丝毫都没有被眼前的男子影响。
“令郎是患了风寒、咳疾,孩童肺气本弱,服药后寒气可散去大半,但肺里余邪未净,若是在出门受风,再受了凉,必定反复。”

“不是药方无用,风寒咳嗽最忌反复外感,调理本就需要细心呵护。”

男子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语气愈加激动
“说来说去还是我们没有照顾好?银子花了不少,孩子日夜受罪,我们当父母的岂能不心疼?我看你就是个庸医!”
宋青衫淡淡抬眼,轻声说。
“既然如此,那请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着宋青衫俯身行了礼就要离开,但此话一出,男子就有些恼羞成怒,扬手就朝着宋青衫挥过去
一旁的丁程鑫原本在静静观望,见状也不好袖手旁观,可是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有几步,丁程鑫也不好赶过去,当即一跃而起,一瞬就横在宋青衫身前。
怎料跃动的力度太大,不慎扯到了脊背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在脊背上炸开,丁程鑫额角悄然沁出一层薄汗,面上依旧毫不波澜,抬手握住男子的手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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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好好说,动手伤人就是你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