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玉对苏晓说:“停停停,咱们的稿子还没有背完呢!”
苏晓一脸无奈的说:“行了,我真是服了,当时咱们就不该报名,而且咱们还参加了舞蹈社团,一切都好赶到一起了。”
“别伤心,这不是我们都一样嘛,既然都这样了,就赶快开始吧。”
两个人又开始抓紧时间的背稿子。
时间在逐字逐句的推敲和反复背诵中悄然流逝。偶尔卡壳,两人会互相提醒;偶尔因为一个拗口的词同时念错,又会忍不住笑作一团。这种为了共同目标全力以赴的感觉,单纯而充实,暂时驱散了陆漫玉心头的阴霾。
当她终于能够基本脱稿,流畅地将大段串词背下来时,窗外的月亮已经很高了。
“差不多了吧?”苏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我脑子已经成浆糊了,再背下去要串台了。”
陆漫玉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她放下稿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巩固一下。舞蹈动作明天下午还得好好抠一下。”
两人简单洗漱后爬上床。苏晓几乎是脑袋沾枕头就睡着了。陆漫玉却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睛,白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顾砚辞深沉的目光,顾明舟烦躁的脸,林薇讥诮的嘴角……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不想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背稿子,练舞,准备好运动会。这才是我的生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氏集团的灯还在亮着。
顾砚辞知道,想要运动会顺利参加完,就必须把这几天的工作全部做完,全部安排妥当。
顾砚辞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秘书发来的明日行程安排。
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那个早已进入梦乡的女孩身上。
清晨六点,天光微熹,闹钟准时响起。
陆漫玉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按掉了闹钟,。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晓晓……起床了……”她声音沙哑地喊着对床的闺蜜,自己也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苏晓含糊地应了一声,两人像两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迷迷糊糊地洗漱、换上前一晚就准备好的宽松运动服,然后抱着舞蹈鞋和水壶,昏昏沉沉地朝着舞蹈室走去。
陆漫玉和苏晓刚推开舞蹈室的门,一个身影就飞快地迎了上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恭敬:
“团长!你可算来了!”
说话的女孩叫李小芸,她看着陆漫玉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她以前是舞蹈社里最沉默、衣着最朴素的成员,因为家境贫困,课余时间都在拼命打工,差点就要退社。
陆漫玉偶然得知她的情况后,悄悄跟自己的哥哥提了一句。她哥哥的公司正好需要一些处理简单杂务的实习生,工作轻松,时间灵活,薪酬却给得相当不错。对李小芸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这份恩情,李小芸一直铭记在心。在她眼里,陆漫玉不仅仅是舞蹈社团的团长,更是改变她困境的贵人。这种感激,久而久之,混合了些许小心翼翼的敬畏。
陆漫玉被她这过于郑重的称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小芸,别这么叫,跟以前一样叫漫玉就好啦。快开始热身吧,我们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