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没为难你吧?”
陆漫玉眼前闪过顾砚辞那张深沉的脸和他那句荒谬的提议,嘴角扯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没有。他只是跟我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无意详述那令人尴尬的表白,只是总结道:“总之,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把关于顾明舟的一切,连同今早这件荒唐事,彻底删除。”
“漫漫,你……”苏晓听出她语气里的决绝,担忧地问:“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陆漫玉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电话那头说道,“为一个渣男买醉一次已经够蠢了,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在这种无聊的漩涡里。先不说了,我打车回学校,到了联系你。”
挂断电话,陆漫玉靠在后座,闭上眼。她没有哭,只是觉得疲惫,像打了一场身心俱疲的仗。那个叫顾砚辞的男人,和他弟弟一样,都是她正常生活轨道外的不可控因素。
而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一切回归正轨。至于那对兄弟?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陆漫玉刚推开宿舍门,早就守在门口的苏晓立刻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她四肢健全、神色……除了过于平静倒也看不出别的,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嘴上的“轰炸”立刻开始:
“我的老天爷,你总算回来了!你快给我老实交代,昨晚到底什么情况?!”苏晓把她按在椅子上,自己拖过对面椅子坐下,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顾明舟什么时候冒出个哥哥了?你还跑到人家家里去了?他哥到底是个什么人?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对你图谋不轨?”
陆漫玉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头晕,她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晓晓,你能让我先喘口气吗?”
“不能!”苏晓斩钉截铁,“你不知道我这一晚上加一早上是怎么过的!快说!重点说那个哥哥!”
陆漫玉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言简意赅,刻意省略了最荒谬的部分:“他哥叫顾砚辞,刚回国。看起来……比他弟成熟很多,也挺严肃的。没对我怎么样,就是收留了我一晚,就这样。”
“就这样?”苏晓眯起眼,凭借多年闺蜜的直觉,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漫玉语气里那一丝不自然,“那他早上跟你说了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漫漫,你别想糊弄我!”
陆漫玉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半晌,才用近乎气音的声音说道:“他……他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
“……什么?”苏晓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再说一遍?谁?顾明舟他哥?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做他女朋友?!”
陆漫玉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靠!”苏晓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在狭小的宿舍里转了两圈,“这家人是不是有什么遗传性的神经病啊?弟弟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哥哥是个一见钟情的疯子?不对,这哪是一见钟情,这简直是恐怖片开场!”
她猛地停下,抓住陆漫玉的肩膀:“你答应没?你没脑子发昏答应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