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和杨博文的维权行动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李飞站在会议室中央,投影仪蓝光映得他脸色铁青,屏幕上是百万条#支持四代初心#的转发,配图是他们出道夜的合照。
“够了!”李飞打断助理的汇报,“通知下去,四代全员出道。”他的手指在台面上敲出急促的鼓点,“但他们必须签署新的合同。”
深夜的训练室,杨博文的手指在镜面哈出白雾。左奇函站在他身后,黑色卫衣的帽檐压得很低,衣领下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那是他们前天在暴雨中纹的,用的是张函瑞调的荧光墨。
“李飞在妥协。”左奇函的指尖划过镜面,雾气里浮现出他们出道夜的合照,“但新合同里肯定有陷阱。”
杨博文突然转身,鼻尖几乎触到左奇函的下颌:“但这次是我们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左奇函的喉结上,后者的锁骨链随着吞咽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我们需要一场真正的演唱会,让李飞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张桂源正蹲在器材间给张函瑞上药。后者的手腕缠着绷带——今天排练时,李飞的助理突然要求他做危险的高空动作,导致旧伤复发。
“疼吗?”张桂源的声音闷闷的,指尖在绷带上画着圈。
张函瑞摇头,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桂源哥,我们可以把《晨光》改成轮椅舞。”他突然笑了,笑声像碎冰掉进可乐里,“李飞不是要双人舞台吗?我就坐着轮椅跳,看他敢不敢剪镜头。”
张桂源的眼泪砸在绷带上,晕开深色的渍:“函瑞,你值得更好的。”
张函瑞握住他的手,绷带下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有你在,就是最好的。”
陈奕恒的私人健身房里,陈浚铭正在调整拳击沙袋。陈奕恒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后颈:“明天的双人舞台,我想跳《迷宫》的原版。”
陈浚铭的动作顿住:“但李飞要求用公司改过的版本。”
陈奕恒的手指划过他腰间的旧伤——那是去年他们在地下拳场打黑拳时留下的:“我想让粉丝看到真实的我们。”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大不了被雪藏。”
陈浚铭转身抱住他,指尖在他后背写了个“北”字——那是他们新学的摩斯密码,代表“别怕”。
出道演唱会当天,暴雨再次光临重庆。李飞站在后台,看着实时数据冷笑:“张烈组织了万人应援,以为能左右公司决策?”
舞蹈老师突然指着监控屏幕:“您看观众席。”
画面里,张烈举着自制的应援灯牌,上面写着“奇文桂瑞,初心不变”。她身边的粉丝们举着同样的灯牌,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开始吧。”李飞握紧了话筒。
左奇函和杨博文的《暗涌》舞台在暴雨中拉开帷幕。他们的舞蹈里藏着只有彼此懂的暗号:左奇函的指尖在杨博文掌心画圈,杨博文的眼神扫过他的喉结。当音乐进入高潮时,左奇函突然将杨博文抵在雨幕中的玻璃墙上,这个动作让现场粉丝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他们在回应张烈的维权。”舞蹈老师笑了,“用李飞给的舞台,表达自己的态度。”
张桂源和张函瑞的《晨光》舞台充满惊喜。张函瑞坐在轮椅上,张桂源推着他旋转,轮椅上的银铃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当歌曲进入副歌时,张桂源突然将张函瑞抱离轮椅,在暴雨中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托举,现场粉丝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陈奕恒和陈浚铭的《迷宫》舞台震撼人心。他们的舞蹈里充满了力量与对抗,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当音乐进入尾声时,陈奕恒突然将陈浚铭抵在墙上,这个动作让现场粉丝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演唱会结束时,暴雨突然停了,月光洒在舞台上。四个少年站在舞台中央,左奇函的手搭在杨博文肩上,张桂源和张函瑞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陈奕恒和陈浚铭的眼神交汇。
“谢谢大家。”左奇函对着麦克风说,“这场演唱会,是我们送给粉丝的礼物,也是我们对初心的承诺。”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李飞站在后台,看着飙升的实时数据,突然笑了:“看来张烈的维权,反而帮了我们大忙。”
舞蹈老师点头:“粉丝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少年们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演唱会后的庆功宴上,四个少年挤在长江边的火锅店。左奇函的手始终和杨博文的交缠在一起,张桂源和张函瑞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陈奕恒和陈浚铭的眼神交汇。
“我们赢了。”杨博文举起啤酒杯,“但李飞不会就此罢休。”
左奇函点头,指尖在杨博文掌心画了个圈:“所以我们要更强大。”
张桂源和张函瑞相视一笑,同时举起酒杯:“为了初心。”
陈奕恒和陈浚铭也举起酒杯:“为了真实的自己。”
他们知道这场战役还没结束,但至少在这个台风夜,他们赢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公司打造的标签,而是左奇函、杨博文、张桂源、张函瑞、陈奕恒、陈浚铭,是能在风雨中唱出自己旋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