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带着云逍和阿禾穿过“悟心关”的石室,沿着一条蜿蜒的通道前行。
通道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更多的夜明珠,将通道照亮得如同白昼,岩壁上还刻着一幅幅壁画,记录着当年武林盟主平定江湖纷争、守护苍生的事迹——有他孤身对战魔教教主的画面,有他为百姓疗伤的场景,还有他将宝藏托付给云家先祖的画面。
“老盟主一生,都在为江湖太平而努力。”老者指着壁画,缓缓说道,“
他深知,江湖的稳定,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人心所向。所以他留下宝藏,不是为了让后人称霸,而是为了在江湖陷入危难时,有人能站出来,用神兵守护正义。”
云逍看着壁画,心里对武林盟主和云家先祖的敬意更深了。他们都是心怀天下的人,用自己的一生,守护着江湖的安宁,这份责任,如今传到了他的手中,他必须肩负起这份重担。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这里才是宝藏的真正所在。
石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箱,石箱周围,散落着一些木箱,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和珍贵的药材,还有一些武林秘籍,却都被整齐地摆放着,显然是守护者们世代维护的结果。
“这些金银珠宝,是老盟主当年平定江湖后,从贪官污吏和魔教手中缴获的,本是百姓的财产,所以他叮嘱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老者解释道,“那些秘籍,是老盟主收集的各派武功精华,目的是为了让后人借鉴,完善自己的武功,而非用来争强好胜。”
云逍走到石箱旁,打开石箱——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秘籍,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和一个小小的玉盒。
羊皮卷上,是一份详细的江湖舆图,上面标注着各个门派的位置,还有一些隐秘的据点,显然是老盟主为了方便后人守护江湖而绘制的;玉盒里,放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武林盟主”四个字,令牌背面,刻着“正义为魂,苍生为念”八个字。
“这是老盟主的盟主令牌。”老者说道,“持有此令牌,在江湖危难时,可号令天下正义之士,共同对抗奸邪。只是多年过去,江湖格局已变,这令牌的效力,还需靠你们自己去争取。”
云逍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重,仿佛承载着百年的责任。
他将令牌和羊皮卷小心地收好,然后走到那些装满秘籍的木箱旁,随手拿起一本——正是楚家的《破影剑法》全本,比他之前得到的拓本,多了许多高深的招式和心法注解。
“这些秘籍,你们也可以带走。”老者说道,“老盟主留下它们,就是为了让取宝者能更强,能更好地守护江湖。只是切记,武功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杀戮的。”
云逍点了点头,将《破影剑法》全本收好,又挑选了几本关于解毒、疗伤和阵法的秘籍——这些在未来的战斗中,或许能派上用场。
阿禾则走到装满药材的木箱旁,挑选了一些珍贵的疗伤草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我们该走了。”云逍看了一眼石室,这里的宝藏虽然丰富,却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的贪婪——他知道,这些宝藏不是他的私产,而是他守护江湖的工具,是无数先辈用生命换来的希望。
老者点了点头,带着两人朝着通道外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宝藏入口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杀声:“快!宝藏入口就在前面!别让云家余孽把宝藏抢走了!”
云逍和阿禾的脸色同时变了——是天衍宗和影阁的余孽!他们终究还是追来了!
“前辈,您先躲起来!”云逍将老者护在身后,握紧了镇岳剑,“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笑容:“老夫守护宝藏百年,也该为江湖做最后一件事。你们带着宝藏离开,老夫来挡住他们!”
“不行!”云逍立刻拒绝,“您年事已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一起走,我来断后!”
“没时间争执了!”老者猛地将云逍和阿禾推出山洞,然后按下了洞口的机关,“轰隆”一声,山洞的石门缓缓落下,将老者和追来的余孽,都挡在了山洞内。
“前辈!”云逍对着石门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石门后传来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小友,记住老盟主的话,守护江湖,守护正义……别让老夫失望……”
声音渐渐微弱,最后被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取代。云逍知道,老者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握紧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行忍住——他不能哭,不能停下,他必须带着老者的期望,带着宝藏,活下去,去完成未完成的使命。
“我们走!”云逍拉着阿禾,转身朝着雁门关外的方向跑去。
他的手里握着镇岳剑,怀里揣着盟主令牌和羊皮卷,身上背负着百年的责任和无数人的期望。
远处的山洞内,打斗声渐渐平息。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从石门的缝隙中爬了出来——正是血手!
他的左臂已经彻底废了,脸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死死盯着云逍和阿禾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云逍……阿禾……宝藏……镇岳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云逍和阿禾离开的方向,艰难地追去。这场宝藏之争,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