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都产在这艘船上度过一晚后,她们才明白,在这个海域上生存有多么困难。
先是极端的温度,前半夜可能还在20摄氏度,躺在暖洋洋的甲板上,别提多舒坦。
但后半夜就又到了零下,冻的你瑟瑟发抖。二人,这一晚上辗转反侧,要么被热醒,要么被冻醒,而且还没有多大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地方就要睡她们两个人和一只狐狸。
在是刺鼻的气味,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鱼的味道,刚睡下还好,但越睡的越深,那股味道似乎就越刺鼻,到最后,她们甚至觉得在鼻子下就有一条大鱼的尸体。
还有外面怪物的嚎叫,这嚎叫虽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非常刺耳,又很凄厉,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害怕。小狐狸一个晚上被吓醒好几回,每次吓醒就围着她们两个人乱窜,纵使夏然白桉没有被嚎叫吓醒,但这只乱窜的小狐狸也把她们吵醒了不知多少回。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夏然和白桉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想着总算没有那么折磨了。但她们不知道,新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两人疲惫地钻出船舱,眼下的黑眼圈堪比大熊猫。白桉揉了揉眼,刚把手放下,就被吓了一跳,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眼海鸥,黑压压的把刚泛起的晨光都盖住了。
白桉怔怔的看着那些海鸥,足足看了有十秒钟,然后才来震惊地瞪大眼睛,拔出自己的妖剑。墨紫色的瞳孔中映出海鸥们嚣张的身影。
夏然无奈扶额,从腰间拔出手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天空中乱射,说来到奇怪,夏然竟一射一个准,即使是乱射,也很有章法。
白桉看看夏然,内心震惊:“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绝对手感?这么准的枪法?”
待海鸥们逐渐被枪声驱散,夏然才渐渐垂下手臂,把手枪往甲板上一扔,转头钻回船舱:“我一定是没睡好,出现幻觉了,让我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白桉:“???”
白桉略有无奈的把地上的枪捡起来,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放回船舱。这时夏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乖啊,给姐姐拿条鱼,姐姐饿了,要烤鱼。”
白桉嘴角抽了抽,刚对夏然建立起来的大佬滤镜瞬间破碎,而且碎了个彻彻底底。
但她还是妥协的从甲板上抓起一条鱼,放到夏然枕边,带些戏谑的看着她:“姐,没有火,你怎么烤鱼?”
“我带火柴了。”夏然从破布床上爬起,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火柴。
“哪个人天天往兜里揣包火柴啊?”
“不是天天揣,明天你的生日,我现买的。”
白桉愣了,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生日了,没想到夏然还能准备的这么细,记得这么清。她眼眶莫名有些发酸,赶紧眨眨眼睛,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夏然好像察觉到了不对:“乖乖,你怎么了?”
“没事……被火柴熏的。”白桉的声音稍微有些颤,但依旧嘴硬。
“乖啊,我还没划火柴呢。”夏然语气中带了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爱人的心疼。
白桉反应过来,尴尬的把头埋进夏然怀中,一句话也不说了。夏然却看见了她红透的耳根,也不知是尴尬还是害羞。夏然也不吭声了,想着要给白桉说点安慰话,但可能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夏然暗自嘲笑自己懂得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但她又知道白桉是个很爱听情话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会把自己的心里话直白的说出来,但白桉好像并没有因为不会说情话而嫌弃她,反倒……更爱她了?
小鱼有话说:
我考完了!我考完了!我考完了!太激动了,今天来个即兴发挥小剧场。
夏然:很久没有来参加这档综艺了
主持人:确实确实欢迎夏老师归来
主持人:想问一下夏老师,你是为了谁来的?
夏然:为我的爱人
主持人:白老师,白老师,夏老师口中的爱人是您吗?
白桉: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主持人:?白老师,请好好回答
白桉:是的😊
主持人:我又磕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日桉全你们怎么这么甜?!(主持人演我)
白桉/夏然:???干啥呢?(눈_눈)(纳闷 jpg.)
小鱼:主持人已经嗑飞了,我们不用管她,夏日桉全继续甜(微笑 jpg.)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我就这样嗑我笔下的CP。
温馨警告:极端攻控,极端受控不要来看我的小说好不好?离我的小说远一点啊!你要真是极端攻控,极端受控,并且来拆我家官配辱骂我笔下角色,我也会反击的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