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雨下得缠绵,琴酒站在废弃工厂的屋顶,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却丝毫没影响他握枪的稳定性。基安蒂趴在旁边的制高点,狙击镜对准工厂内的目标,语气带着不耐。
基安蒂老大,什么时候动手?这雨再下下去,火药都要受潮了。
琴酒没说话,目光落在工厂角落的旧棋盘上 —— 那是用粉笔在水泥地上画的,格子歪歪扭扭,像极了当年沈秋在训练基地第一次教他下棋时的模样。那时沈秋还笑着说 “老大,下棋要心细,不能像开枪一样急”,现在想来,那竟是他为数不多的,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时刻。
琴酒动手。
琴酒的声音穿透雨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消音手枪的枪声被雨声掩盖,工厂内的黑市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血泊中。科恩从另一侧潜入,动作利落得像一道影子,很快就控制了现场。
清理现场时,伏特加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盒樱花饼,包装纸已经泛黄,却还能看出上面印着京都老字号的标志。
伏特加老大,这……
伏特加的声音带着犹豫,他知道,沈秋以前最爱的就是这个牌子的樱花饼。
琴酒走过去,拿起那盒樱花饼,指尖在包装纸上轻轻摩挲。雨水打湿了包装纸,模糊了上面的字迹,像极了他每次想起沈秋时,模糊又清晰的回忆。
琴酒扔了。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却在转身时,悄悄将一块掉落在外的樱花饼塞进了风衣内袋。
任务结束后,琴酒独自留在工厂。他靠在画着棋盘的墙角,拿出那块樱花饼,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带着一丝苦涩 —— 就像他和沈秋的故事,短暂的甜蜜过后,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琴酒沈秋,今天在工厂看到了棋盘,像你当年画的那个。
琴酒对着空气低声说,雨水顺着他的银发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琴酒你说过,等大阪的任务结束,要和我一起吃樱花饼,现在我吃了,味道和以前一样,就是…… 少了点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雨声在耳边回响。琴酒将剩下的樱花饼放在棋盘旁,像是在给逝去的人留一份念想。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雨水,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转身走出工厂,融入大阪的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