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基地的粉笔棋局

沈秋刚加入组织那年，东京的夏天格外炎热。训练基地的射击场旁有片树荫，成了他和琴酒短暂喘息的角落。那天沈秋结束狙击训练，手指还在因为长时间握枪而微微发颤，却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白色粉笔，蹲在树荫下的水泥地上，开始画歪歪扭扭的棋盘。​

沈秋（竹叶青）老大，来下棋啊！

沈秋仰头喊，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刚画好的格子上，晕开一小片粉笔印。他穿着组织统一的黑色训练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刚练枪时蹭到的擦伤，却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琴酒靠在树干上，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香烟，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格子，眉梢微微挑起。

琴酒画成这样，也叫棋盘？

话虽如此，却还是走过去，在棋盘对面蹲下，指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轻轻敲了敲。

琴酒执黑还是执白？​

沈秋（竹叶青）我执黑！

沈秋立刻把粉笔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沈秋（竹叶青）我先落子，老大你可不许让我。

他捏着粉笔，在棋盘左上角落下第一子，动作却有些犹豫 —— 他其实根本没学过围棋，只是昨天在基地图书馆翻到一本棋谱，觉得好玩就想试试。​

琴酒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手落下一子，正好堵住沈秋可能延伸的路线。

琴酒下棋要想三步以后，像你这样只看眼前，迟早输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有平时执行任务时的冷硬。​

沈秋噘着嘴，盯着棋盘琢磨半天，才在另一个角落落下一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粉笔灰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混着空气中的青草味，成了训练基地里难得的轻松时刻。​

沈秋（竹叶青）老大，你以前是不是经常下棋啊？

沈秋一边思考下一步，一边好奇地问，

沈秋（竹叶青）感觉你好厉害。

琴酒以前执行任务间隙，偶尔会和伏特加下两局。

琴酒落下一子，又堵住沈秋的路。

琴酒他比你还菜，三招就认输。​

沈秋（竹叶青）那我肯定比伏特加厉害！

沈秋不服气地反驳，却在落子后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困境，忍不住皱起眉头。

沈秋（竹叶青）哎呀，怎么又被你堵死了？

他伸手想把棋子擦掉，却被琴酒按住手腕。​

琴酒落子无悔。

琴酒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琴酒输了就是输了，下次再赢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琴酒不过，你比第一次学棋的人，已经好很多了。​

沈秋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忙收回手，重新盯着棋盘。那天的棋局最终以沈秋惨败告终，却让他找到了和琴酒相处的新方式 —— 此后只要训练结束得早，他就会在树荫下画棋盘，等着琴酒过来下棋。​

有时琴酒会教他布局，手指在棋盘上轻轻划过，讲解每一步的用意；有时两人会因为一步棋争论，沈秋吵不过就耍赖，用脚悄悄蹭掉琴酒的棋子；更多时候，是沈秋絮絮叨叨地说些训练里的趣事，琴酒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有一次，沈秋在棋盘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 “青” 字，用粉笔重重描了两遍。

沈秋（竹叶青）老大，这个是我的代号，以后每次下棋，我都要把它画在这里。

他仰起头，看着琴酒，眼里满是期待。

沈秋（竹叶青）等以后我们执行完重要任务，就找个有真正棋盘的地方，好好下一局，好不好？​

琴酒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 “青” 字，指尖轻轻拂过，声音比平时更轻。

琴酒好。

那天的夕阳格外温柔，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粉笔写的 “青” 字在余晖中，像是刻在了水泥地上，也刻在了两人心底。沈秋当时还不知道，这个约定会在后来的岁月里，成为琴酒无数个深夜回忆里，最温暖的片段；而那个用粉笔画的棋盘，会在他离开后，成为琴酒每次看到相似场景，都会驻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