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年味裹着暖意，将小院填得满满当当。院门口的春联红艳夺目，廊下挂着的腊鱼腊肉泛着油光，连院角的老梅都似应景般，在暮色里绽出最后几朵盛放的花。红灯笼从槐树枝桠一直挂到屋檐下，一串串灯笼连成暖红的光带，将雪地映得格外明亮。
午后，马嘉祺和宋亚轩忙着贴春联、挂彩灯，红纸黑字的“春归燕返”横批刚贴上门楣，便引得孩子们围着念个不停。丁程鑫在厨房里忙碌，砂锅里炖着的肉香混着饺子馅的鲜香，顺着窗户缝飘出来，勾得人频频回头。小雨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彩线，将晒干的梅花瓣与槐果串成小串，打算系在燕巢旁的灯笼上。
“小雨姐，我们来帮你！”孩子们跑过来，手里攥着从院里捡的彩色石子，“把石子也串进去，像星星一样，小燕子回来肯定喜欢。”小雨笑着点头，教他们将石子和花串交替着串起来，一串串带着童趣的挂饰很快便做好了，红的花、褐的果、彩的石，在灯光下透着灵动的欢喜。
傍晚时分，年夜饭的香气愈发浓郁。丁程鑫端上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桌上顿时摆满了菜肴：红烧鱼、炖排骨、炒时蔬，还有一盘造型别致的“燕归巢”饺子——他特意将饺子捏成飞燕的模样，摆在铺着青菜叶的盘子里，栩栩如生。“这盘饺子，既是咱们的年夜饭，也算给燕子留个念想，等它们回来，春天就真的到了。”
众人围坐在桌旁，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嘉祺起身点亮了院里所有的灯笼，瞬间，暖黄的灯光将小院笼罩，槐树上的红灯笼与廊下的彩灯交相辉映，连燕巢都被裹在温柔的光晕里。孩子们捧着碗，一边吃饺子，一边望着窗外，盼着零点的爆竹声。
“等会儿守岁，咱们给燕巢旁边也添一挂小鞭炮，讨个喜气。”马嘉祺说着，从屋里拿出一挂小巧的鞭炮，“声音不大，不会惊着远方的燕子，也让这院子更热闹些。”宋亚轩笑着点头：“再烧一壶热茶，守岁到天亮，说不定能第一时间盼来春风的消息。”
饭后，孩子们拉着大人在院里玩闹，用红纸剪的小燕贴在灯笼上，又把下午串好的花串系在燕巢周围的枝桠上。花串随风轻晃，与红绸、福袋交织在一起，让光秃秃的槐树成了小院里最惹眼的景致。小雨翻开“槐果册”，借着灯笼的光，细细画下这除夕夜里的小院：红灯笼连成的光带、桌上的“燕归巢”饺子、孩子们手中的红纸燕，每一笔都透着团圆的暖意。
零点的钟声在远处的镇上响起时，马嘉祺点燃了院门口的鞭炮，噼啪声响彻夜空，带着辞旧迎新的热闹。他又走到槐树下，点燃了那挂小鞭炮，细碎的声响过后，留下一地红纸屑，像给燕巢铺了层喜庆的红毯。孩子们欢呼着捡起地上的红纸屑，小心翼翼地撒在燕巢下方的雪地上，笑着说：“给小燕子的院子也铺红地毯！”
守岁的热茶换了一壶又一壶，众人围坐在炭火旁，听马嘉祺讲往年燕子归来的趣事——说有一年春天，第一只燕子落在槐树上时，正赶上院里的槐花开，花瓣落在燕子的羽毛上，像穿了件花衣；丁程鑫则说起给燕巢添棉絮时，曾看到燕子夫妇在巢边呢喃，像是在道谢。孩子们听得入了迷，托着腮问：“今年小燕子会不会也带着花瓣回来？”
夜色渐深，孩子们靠在大人怀里睡熟了，嘴角还挂着笑，许是梦见了春天的燕群。炭火依旧燃着，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小雨将画好的“槐果册”放在炭火旁烘干，册页上的除夕夜景在灯光下格外鲜活，她在画旁题了一句：“除夕灯如昼，守岁待春归，巢畔添新喜，燕鸣入梦扉。”
天快亮时，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虽不是燕鸣，却让众人心中一振。马嘉祺走到院门口，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轻声说：“新的一年来了，春天也不远了。等雪化了，槐芽冒出来，燕子就该踏上归途了。”丁程鑫走到他身边，望着槐树上的燕巢：“到时候咱们再做‘燕归巢’饺子，等着它们回家。”
晨曦透过灯笼的光晕，洒在小院里，红纸屑、花串、福袋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红灯笼里的蜡烛依旧燃着，照亮着燕巢，也照亮着小院里对春归燕返的满满期盼。新的一年，在这份温暖的等待里，悄然开启了通往春天的序章。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把“盼归”藏进了除夕守岁的团圆里，“燕归巢”饺子、槐树下的小鞭炮、系满枝桠的花串，每一个团圆时刻的细节，都透着对燕群归来的殷切期盼。
除夕的热闹与守岁的温情，让这份等待多了几分辞旧迎新的郑重。红灯笼彻夜不熄，既是守岁的传统，也是为远方的燕群亮着的归家指引。接下来，正月里的小院会有新的热闹，会不会有南方来的旅人，带来关于燕群的消息？孩子们又会为即将到来的春天，做些什么准备？咱们接着往下书写这份藏在新年里的暖心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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