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丧若有所思,便对萧吾说它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他说他愿意与萧吾同生共死。萧吾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天。
没有竹亭在一旁伺候,萧吾过得十分不习惯,茶不是她想要的口感,还有茶碗不是她喜欢的风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晚上,萧吾久久不能入睡而阿克丧你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便起身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你想做什么。”萧吾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我是看你睡不着,进来瞧瞧,你还好吗,或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同我说说。我说过我愿意同生共死。”
萧吾听他这么说,才觉得有些安心。到底不是在自己家,睡是自然睡不好的。如今又有妖魔作祟,要时时戒备,以防又有妖魔来犯。
“同死,笑话你是死了,我还未必呢。”
阿克丧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便向萧吾问起她的往事。萧吾说她并没有什么往事,阿克丧说人怎么可能没有往事呢?更何况是儿时之事。萧吾解释说她忘却了很多事情,就在和亲前的两个月。
阿克丧问起了缘由,得知萧吾受伤的事情,便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据他讲述,儿时他并不受到任何宠爱,反而处处受到排挤。明明都是嫡出,阿克吉备受宠爱,而他却被厌恶。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他们的生辰是同一天,但就在他8岁生辰当天,阿克满直接将他从殿上给踹了下去。摔得满身伤痕,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搀扶。这场生日宴,只有他一人一瘸一拐的,走出殿外。还得听着阿克满说‘没事小插曲,继续继续。’
自此他便十分讨厌过生辰。
萧吾听他这么说,倒是有点心疼。她用手拍了拍阿克丧的背,阿克丧感受到了一丝慰藉。萧吾打探来的消息并不完全,但现在他听到更全面的消息,便觉得十分不好受。
她的家人给予了她很多爱,自小便是在温柔乡里长大,没有见过这世俗的险恶。以前在天界,大家都顺着她,虽然说会很孤独,但也比他过的还好。
“你不必心疼我的,这么多年我不是一样熬过来了吗”阿克丧眼眶红红的,让人莫名感受到心酸。
萧吾认为他已经有资格听她的往事了,“你已经有这个资格了,但你得保证,你不会将此事告知于他人”萧吾认真的盯着阿克丧。
“我…我保证,我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但他这模样有些滑稽,萧吾笑了笑。阿克丧说萧吾是唯一一个愿意听他说心里话的人,他也很感激萧吾。萧吾叹了叹气,便和阿克丧说了起来。
‘你可知道,我并非寻常之人。我乃天界位列最高的天神,前阵子,我历劫成神,妖魔大军大范我天界,那时的我元气大伤,以无力与妖魔大军相抗衡。但为了护卫天界,我选择自我牺牲。以神魂化作结界,笼罩在天界当中’和亲前的两个月,我头部受了重伤,那是因为我的神魂在躁动,在凡间历劫的身躯容纳不了太大的能量。也就是因为此阴差阳错的苏醒了记忆。’萧吾对阿克丧说。
如今神魔妖三界大乱,妖魔两族想趁此统领六界,那是萧吾遇上的可能是魔族中人。
魔耶勾结阿克赛拉预想攻打大业,那是万万不可的。萧吾如今神力还未恢复,无法自保。魔耶又熟知她的样貌,这使丧王府的处境更加艰难。萧吾提出出去躲躲风头,阿克丧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否决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