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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裂痕,帝心之痛

延禧攻略之弘历独宠樱略

时光荏苒,又是数载春秋。樱略虽未登上后位,却早已是后宫实际的掌舵人,与弘历的感情也如陈年佳酿,愈发醇厚。太后对她的态度日渐温和,偶有闲暇,还会召她去寿康宫一同品茗论画,宫中一派祥和。然而,这份平静之下,一道隐雷正悄然积聚着力量,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导火索源于一场看似寻常的科举舞弊案。

这年春闱,放榜之后,落第的举子们群情激愤,联名上书,控诉主考官与几位阅卷官徇私枉法,将不学无术的权贵子弟拔擢上位,而真正有才华的寒门士子却名落孙山。其中,言辞最为激烈的,是江南才子柳明远,他在奏章中直指,此次高中探花的富察明瑞,乃是凭借太后娘家富察氏的势力,才得以登科。

弘历震怒。科举乃抡才大典,关乎国之根基,容不得半点徇私。他当即下令,命图海彻查此事,务必水落石出。

图海办事雷厉风行,不出半月,便将案情查得一清二楚。果如举子们所控,主考官收受贿赂,将数名权贵子弟的试卷替换了寒门士子的答卷,富察明瑞的试卷更是漏洞百出,显然是被人刻意修改过。而更让弘历心惊的是,在富察明瑞的府中,搜出了一封太后亲笔所写的信函,信中虽未明言让主考官舞弊,却提及“明瑞乃我富察氏栋梁,望考官们多加照拂”,言辞间的暗示不言而喻。

弘历拿着那封信函,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书房冻结。李德全侍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从未见过皇上如此震怒,那眼神中翻涌的,是失望,是痛心,更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皇上……”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开口,“此事……要不要先瞒着太后?”

“瞒?”弘历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她做出这等事来,还怕人知道吗?科举舞弊,动摇国本!她是太后,是朕的额娘,竟然为了娘家的私利,置大清的法度于不顾!”

他猛地将信函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他一直以为,太后对樱略的芥蒂,不过是妇人之仁的偏见,却未曾想,她竟会为了扶持外戚,做出这等践踏国法的事来。富察氏在朝中本就势力庞大,若再让富察明瑞借着科举入仕,日后盘根错节,后果不堪设想。

“传朕旨意,”弘历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将主考官及涉案阅卷官革职下狱,秋后问斩!富察明瑞革去功名,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富察氏一族,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不贷!”

“嗻!”李德全连忙应声,转身欲走。

“等等。”弘历叫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去寿康宫,请太后……到养心殿来。”

李德全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樱略得知消息时,正在查看女学的课业。青禾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娘娘,不好了!科举舞弊案……查到太后头上了!皇上让太后去养心殿了!”

樱略手中的书卷“啪”地掉在地上,她脸色骤变,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了解弘历,看似温和,实则在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尤其是涉及国法与江山社稷。而太后此举,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快,备轿,去养心殿!”樱略起身,快步向外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她必须去,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弘历与太后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后坐在榻上,脸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她看着站在面前,眼神冰冷的儿子,缓缓开口:“皇上召哀家来,是为了明瑞的事吧?”

“额娘可知罪?”弘历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

“哀家何罪之有?”太后抬起头,直视着他,“明瑞是富察氏的子孙,哀家写信提点一句,有错吗?若不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他凭真本事,难道就考不上?那些寒门士子,不过是嫉妒罢了!”

“凭真本事?”弘历怒极反笑,“他的试卷,错漏百出,连基本的典籍都记混了,若不是有人篡改,如何能中探花?额娘,您身居太后之位,当知国法无情!您一句‘多加照拂’,便让多少寒门学子十年寒窗付诸东流?便让多少奸佞之徒趁机钻营?长此以往,大清的根基,都要被您亲手毁了!”时光荏苒,又是数载春秋。樱略虽未登上后位,却早已是后宫实际的掌舵人,与弘历的感情也如陈年佳酿,愈发醇厚。太后对她的态度日渐温和,偶有闲暇,还会召她去寿康宫一同品茗论画,宫中一派祥和。然而,这份平静之下,一道隐雷正悄然积聚着力量,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导火索源于一场看似寻常的科举舞弊案。

这年春闱,放榜之后,落第的举子们群情激愤,联名上书,控诉主考官与几位阅卷官徇私枉法,将不学无术的权贵子弟拔擢上位,而真正有才华的寒门士子却名落孙山。其中,言辞最为激烈的,是江南才子柳明远,他在奏章中直指,此次高中探花的富察明瑞,乃是凭借太后娘家富察氏的势力,才得以登科。

弘历震怒。科举乃抡才大典,关乎国之根基,容不得半点徇私。他当即下令,命图海彻查此事,务必水落石出。

图海办事雷厉风行,不出半月,便将案情查得一清二楚。果如举子们所控,主考官收受贿赂,将数名权贵子弟的试卷替换了寒门士子的答卷,富察明瑞的试卷更是漏洞百出,显然是被人刻意修改过。而更让弘历心惊的是,在富察明瑞的府中,搜出了一封太后亲笔所写的信函,信中虽未明言让主考官舞弊,却提及“明瑞乃我富察氏栋梁,望考官们多加照拂”,言辞间的暗示不言而喻。

弘历拿着那封信函,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书房冻结。李德全侍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从未见过皇上如此震怒,那眼神中翻涌的,是失望,是痛心,更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皇上……”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开口,“此事……要不要先瞒着太后?”

“瞒?”弘历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她做出这等事来,还怕人知道吗?科举舞弊,动摇国本!她是太后,是朕的额娘,竟然为了娘家的私利,置大清的法度于不顾!”

他猛地将信函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他一直以为,太后对樱略的芥蒂,不过是妇人之仁的偏见,却未曾想,她竟会为了扶持外戚,做出这等践踏国法的事来。富察氏在朝中本就势力庞大,若再让富察明瑞借着科举入仕,日后盘根错节,后果不堪设想。

“传朕旨意,”弘历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将主考官及涉案阅卷官革职下狱,秋后问斩!富察明瑞革去功名,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富察氏一族,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不贷!”

“嗻!”李德全连忙应声,转身欲走。

“等等。”弘历叫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去寿康宫,请太后……到养心殿来。”

李德全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樱略得知消息时,正在查看女学的课业。青禾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娘娘,不好了!科举舞弊案……查到太后头上了!皇上让太后去养心殿了!”

樱略手中的书卷“啪”地掉在地上,她脸色骤变,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了解弘历,看似温和,实则在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尤其是涉及国法与江山社稷。而太后此举,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快,备轿,去养心殿!”樱略起身,快步向外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她必须去,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弘历与太后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后坐在榻上,脸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她看着站在面前,眼神冰冷的儿子,缓缓开口:“皇上召哀家来,是为了明瑞的事吧?”

“额娘可知罪?”弘历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

“哀家何罪之有?”太后抬起头,直视着他,“明瑞是富察氏的子孙,哀家写信提点一句,有错吗?若不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他凭真本事,难道就考不上?那些寒门士子,不过是嫉妒罢了!”

“凭真本事?”弘历怒极反笑,“他的试卷,错漏百出,连基本的典籍都记混了,若不是有人篡改,如何能中探花?额娘,您身居太后之位,当知国法无情!您一句‘多加照拂’,便让多少寒门学子十年寒窗付诸东流?便让多少奸佞之徒趁机钻营?长此以往,大清的根基,都要被您亲手毁了!”

“皇上这是在怪罪哀家?”太后的脸色终于变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哀家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富察氏?不是为了皇上您?富察氏强盛,才能更好地辅佐您,这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您将家族私利置于国法之上!”弘历的声音陡然拔高,“富察氏若想强盛,当凭功绩,凭才干,而非钻营舞弊!额娘,您太让朕失望了!”

“失望?”太后猛地站起身,指着弘历,气得浑身发抖,“哀家十月怀胎生下你,含辛茹苦将你抚养成人,助你登上皇位,你现在反过来指责哀家?你忘了,当初若不是富察氏在背后支持你,你能有今日?你现在宠着那个樱略,眼里早就没有哀家这个额娘,没有富察氏了!”

“额娘!”弘历厉声打断她,“朕敬您是额娘,才一再容忍!但您不能将朕的容忍,当作您肆意妄为的资本!樱略如何,与富察氏无关!她从未干涉朝政,从未结党营私,她所做的,都是为了这后宫安宁,为了让朕无后顾之忧!而您呢?您看看您做的这些事!”

他指着地上的信函,字字泣血:“这就是您所谓的‘辅佐’?这是在毁了朕,毁了大清!”

“你……你竟为了一个外人,如此顶撞哀家!”太后气得眼前发黑,捂着胸口,“好,好得很!你翅膀硬了,不需要哀家了,不需要富察氏了!”

就在这时,樱略匆匆赶到,正好听到两人的争执。她看着怒目相对的母子,心中一痛,连忙跪下:“皇上,太后娘娘,息怒啊!万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太后看到樱略,眼中的怒火更盛:“又是你!若不是你,皇上怎会如此对哀家?你这个狐媚惑主的贱人!”

“额娘!”弘历厉声喝道,“不许你这么说她!此事与她无关!”

“怎么与她无关?”太后指着樱略,“若不是你宠她宠得无法无天,哀家何至于担心富察氏失势?何至于出此下策?你现在就废了她,将她打入冷宫,哀家就……”

“够了!”弘历再也无法忍受,他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母亲,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朕,绝不会废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缓缓开口:“太后身为国母,却徇私枉法,干预科举,动摇国本,已不配再居太后之位。”

太后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樱略也惊得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皇上,不可啊!她是您的额娘,是太后啊!”

弘历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太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废黜乌雅氏太后之位,贬为庶人,囚于五台山静思己过,非朕旨意,永世不得离开!”

“皇上!”樱略失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您三思啊!这会留下千古骂名的!”

“骂名?”弘历惨笑一声,“朕若徇私枉法,才是真正的千古罪人!朕是大清的皇帝,首先要对天下百姓负责,其次,才是儿子!”

太后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道:“你……你真要如此对哀家……哀家是你的亲额娘啊……”

弘历闭上眼,不忍再看,挥了挥手:“来人,送……送她去五台山。”

侍卫们鱼贯而入,架起瘫软的太后。太后凄厉地哭喊着:“弘历!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哭喊声渐渐远去,养心殿内只剩下弘历、樱略和满地的狼藉。

弘历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樱略,肩膀微微颤抖。樱略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此刻心中有多痛苦,有多挣扎。她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皇上……”

弘历再也支撑不住,转过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像个无助的孩子,声音哽咽:“樱略……朕没有额娘了……”

樱略的泪水无声滑落,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皇上,您还有臣妾,还有大清的百姓……”

那一日,养心殿的灯亮到了天明。没有人知道,那扇紧闭的门后,帝王与他的贵妃,度过了怎样一个不眠之夜。

太后被废黜囚禁的消息传开,朝野震动。无数大臣上书劝谏,言辞恳切,劝皇上念及母子之情,收回成命。弘历将所有奏折都压了下来,只下了一道旨意:“国法无情,朕亦无奈。诸卿当以此为戒,奉公守法,勿要再提此事。”

他用一种近乎强硬的态度,将所有的非议都压了下去。只是,那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更少了,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樱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废黜太后,对弘历而言,是剜心之痛。她能做的,只有加倍地陪伴他,照顾他,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抚平他心中的伤痕。

她陪他批阅奏折到深夜,为他披上温暖的外衣;她陪他在御花园散步,讲些女学里孩子们的趣事逗他开心;她甚至学着做他小时候爱吃的点心,笨拙的手法却带着满满的心意。

弘历知道她的用心,也渐渐从最初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愧疚。

樱略从不提及太后,也从不劝他接回太后。她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有些决定,一旦做出,便无法回头。她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这日,弘历处理完政务,来到承乾宫。樱略正在窗前绣花,绣的是一幅“松鹤延年图”。

“在绣什么?”弘历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给皇上绣个屏风,放在书房里,看着能舒心些。”樱略笑道。

弘历看着绣图上栩栩如生的仙鹤,轻声道:“樱略,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樱略放下针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皇上没有做错。国法大于私情,若皇上为了母子之情而徇私枉法,那才是真的错了。太后娘娘……只是一时糊涂,或许在五台山静思己过,对她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弘历叹了口气:“可她终究是朕的额娘……”

“皇上心里有这份孝心,便够了。”樱略握住他的手,“有些事,不能两全。皇上选择了江山社稷,选择了天下百姓,这没有错。”

弘历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中的愧疚与迷茫渐渐消散。他知道,樱略说的是对的。他是皇帝,他的肩上,扛着的是亿万百姓的福祉,容不得半点私情。

“有你在,真好。”弘历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多了几分坚定。

樱略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臣妾会一直陪着皇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朝堂渐渐恢复了平静,后宫也一如既往地安宁。只是,五台山那个孤寂的身影,成了弘历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也成了这盛世繁华中,一抹难以言说的隐痛。

樱略知道,这份隐痛或许会伴随弘历一生,但她会用自己的爱与陪伴,将这份痛苦减到最轻。她不求别的,只求他能平安顺遂,只求这大清能长治久安。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经历了这场风波,他们的感情愈发坚固,如同经历了风雨洗礼的松柏,更加挺拔,更加坚韧。这紫禁城的红墙,见证了他们的恩爱,也见证了帝王的无奈与担当。而那独宠的传奇,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厚重,愈发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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