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现场的欢呼声还没从耳边散去,丁程鑫坐在保姆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身。刚才粉丝那句带着笑意的“丁老师今天腰好细,能不能多转两圈”还在脑子里打转,他垂眼盯着膝盖上的剧本,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算不上反感,甚至有点隐秘的雀跃——毕竟是被喜欢的人直白地夸奖,可又觉得这话太直白,让他在台上都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讲的台词,只能笑着打哈哈说“下次有机会给大家跳”。他掏出手机刷了刷现场repo,果然有不少人截了他当时愣神的表情,配文全是“丁哥被调戏到害羞啦”,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把页面关掉了。
这种又甜又有点慌的心情还没消化完,家里的门刚推开,就撞进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里。马嘉祺身上还沾着外面晚风的凉,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路演顺利吗?”
丁程鑫点点头,刚想开口说现场的趣事,就见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正是刚才粉丝调戏他的那段,镜头拍得很清楚,连他耳尖的红都没放过。他瞬间有点慌,伸手想去抢手机:“你怎么刷到这个了?”
马嘉祺把手机举高,不让他碰到,眼神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语气里带着点酸意:“网上都传疯了,想看不见都难。”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丁程鑫的下巴,“被人这么夸,很开心?”
丁程鑫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嘟囔:“就是粉丝开玩笑嘛……”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那点醋意突然就散了,只剩下柔软的欣慰。他知道丁程鑫这些年有多在意粉丝的看法,从一开始面对夸奖会紧张到说不出话,到现在能笑着接下粉丝的玩笑,这份从容里藏着多少努力,他比谁都清楚。
“开心就好。”马嘉祺把手机关掉,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重新把丁程鑫搂进怀里,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不过,下次再有人这么说,你得记得说‘我家那位会吃醋’。”
丁程鑫在他怀里笑出声,手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马嘉祺,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棉质的卫衣,闻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心里的不安瞬间就落了地。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阳台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银辉。马嘉祺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猫。“不是小心眼,”他低头在丁程鑫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怕别人把我的人拐跑了。”
丁程鑫仰起头,在昏暗中看着马嘉祺的眼睛。他的眼神很亮,像盛着星星,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上马嘉祺的唇,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那你可得看紧点,毕竟我现在这么受欢迎。”
马嘉祺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他能感受到丁程鑫微微的颤抖,还有他放在自己腰上、悄悄收紧的手。晚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跑不掉的。”马嘉祺松开他时,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我身边。”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笑。他知道马嘉祺说的是真的,就像马嘉祺知道,无论外面有多少欢呼声和夸奖,他最想分享的人,永远只有身边这一个。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丁程鑫闭上眼睛,感受着马嘉祺温热的体温,还有他稳稳的心跳。刚才路演时的暗爽和无奈,此刻都变成了满满的安心。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是这样的感觉。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刻意隐藏,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