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的旋律刚从激昂的舞曲切换成轻柔的钢琴音,全场的灯光便暗了下来,只剩下两束追光,分别落在舞台两侧的丁程鑫和刘耀文身上。当《同手同脚》的前奏响起时,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关于陪伴与成长的故事。
丁程鑫握着话筒,指尖微微泛白。这首歌他们练了无数遍,可当真正站在万人舞台上,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却早已从懵懂小孩长成挺拔少年的刘耀文,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第一次带他练舞到深夜,第一次替他挡下镜头的追问,第一次在他想家时陪他在宿舍阳台看星星……这些画面混着旋律钻进心里,让他的声音刚落下第一句,就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刘耀文也比平时安静了许多,目光一直落在丁程鑫身上。他记得自己刚进公司时,总是跟在丁程鑫身后喊“丁哥”,是丁程鑫手把手教他走位,在他被批评时偷偷递糖,在他迷茫时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唱到“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踏着彼此梦想前进”时,他的声音也忍不住哽咽,眼眶悄悄红了。
台下的粉丝早已红了眼,荧光棒组成的星海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份陪伴鼓掌。而后台的阴影里,马嘉祺靠在墙边,目光牢牢锁着舞台上的两人。他手里捏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看着丁程鑫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的眼眶,看着刘耀文悄悄往丁程鑫身边靠了靠,看着两人合唱时眼神里的默契与依赖,心里那点隐秘的醋意,像泡了水的海绵,悄悄膨胀起来。
他知道丁程鑫对刘耀文的在意,是哥哥对弟弟的保护,是一路看着对方长大的牵挂,可当看到丁程鑫因为别人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时,马嘉祺还是忍不住羡慕——羡慕刘耀文能拥有丁程鑫那样直白又热烈的陪伴,羡慕丁程鑫会因为别人的成长而如此动情。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冲上台,替丁程鑫擦去眼角可能滑落的眼泪,想把那个因为情绪波动而显得格外脆弱的人,护在自己怀里。
歌曲的最后一句落下时,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丁程鑫再也忍不住,转身一把抱住了刘耀文,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那段一起成长的时光。刘耀文也紧紧回抱他,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丁哥,谢谢你。”
两人相拥的画面被大屏幕放大,台下的哭声和掌声交织在一起。后台的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悄悄松开了攥紧的手指,矿泉水瓶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他压下心里的那点醋意,快步走到舞台出口,手里还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等着他们下来。
丁程鑫和刘耀文刚走下舞台,马嘉祺就迎了上去。他先把一条毛巾递给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唱得很好,辛苦了。”刘耀文接过毛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了声“谢谢马哥”,便被工作人员拉去接受采访,留下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人在原地。
马嘉祺立刻把另一条毛巾递到丁程鑫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怎么还哭了?”
丁程鑫接过毛巾,低头擦了擦脸,声音还有点沙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有点忍不住。”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却没敢抬头看他——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后台马嘉祺的身影,也隐约猜到对方可能会有点在意。
马嘉祺没戳破他的小心思,只是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放得很软:“我知道,看着耀文长大,你肯定很感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刚才的舞台,特别好,特别让人感动。”
丁程鑫抬头看向他,刚好对上马嘉祺眼底的温柔——那点刚才隐约可见的醋意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理解。他忽然觉得有点愧疚,伸手勾住马嘉祺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我……”
“没事。”马嘉祺打断他,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我都懂。”他知道,丁程鑫的温柔从来不是只给自己一人,他对弟弟的牵挂、对队友的在意,都是他最珍贵的地方。而自己能做的,不是计较那点醋意,而是在他情绪波动时,给她一个安稳的怀抱,在他需要安慰时,做他最坚实的依靠。
后来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听着后台的喧嚣声,忽然轻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吃醋?”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是有一点。”他坦诚地承认,“看着你为别人哭,我有点羡慕。”
丁程鑫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以后我只对你哭。”
马嘉祺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好,我等着。”
后台的灯光依旧明亮,远处传来队友们的笑声,而相拥的两人之间,那点短暂的醋意早已被理解和温柔取代,只剩下彼此心跳交叠的声音,温暖又安稳。